根据已知信息,这就是个标准的大舔狗,而且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这不禁让叶晨有些感觉到腻歪,从来都是别的
图他长得帅气,不自觉的舔他,让他去舔别
,想想都不可能。
不过想到
主是个绿茶,他倒是来了兴趣了。毕竟海王和绿茶斗法,还是蛮有些趣味的,更何况还跟着一窝白眼狼外加一个圣母
表,叶晨最擅长的就是给这种
找不自在。想到这儿,叶晨用IPAD上的视频网站,去搜索这部连续剧,找到后,点开,二倍速浏览了起来。
结果最终叶晨是强忍着恶心把这部剧给刷完的,他甚至跟系统的观众产生了共鸣,那就是编剧实在是不当
,这是可着老实
往死里捏咕,叶晨只想问一句,凭什么?
这一家
简直是突
恶的底线了,怎么下三滥怎么来,结果最终还给了他们相对不错的结局,结果刘洪昌却得了个孤独终老的结果,凭什么这么欺负老实
?虽然舔狗不得House,但是你这也有点太过了。
可怜之
必有可恨之处,刘洪昌固然是咎由自取,但是这不是一个好
该被这群杂碎这么对待的理由。这一家唯一值得骄傲的事
,也不过是何文惠考上了省工大,而且还因为家庭的变故没去上,这群
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一个靠着自己的手艺赚钱养家的本分
?
一个极品绿茶,PUA一个厨子跟牛似的给自己家卖力;一个作
加小三儿,勾引对自己家有恩的高俊玲的老公,鸠占鹊巢;一个杀
犯兼流氓;另一个则是眼高手低,自私自利到极点的白眼儿狼;外加一个擅长道德绑架的圣母
表。还真是不是一家
,不进一家门,这家
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堪称
渣集中营了!
叶晨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恶心,召唤出了系统面板,来到任务栏点击了接受任务,一道白光闪过,叶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光线有些昏暗的小屋,手里拿着一把气枪,自己这是魂穿到了刘洪昌的身上。
叶晨把手中的气枪放在了一边,四下打量了一眼,熟悉着宁州国营二食堂的环境。正在这时,一阵呼哧带喘的声音从后门传了过来:
“洪昌哥,洪昌哥!”
叶晨眉毛一挑,因为这段剧
实在是太过熟悉了,这是自己魂穿的刘洪昌跟绿茶
主何文惠的初次相会。叶晨打量了一眼来
,然后说道:
“许娜啊,你有什么事儿?”
许娜的脸上堆满了笑容,扭捏的摇晃了一下身子,然后说道:
“洪昌哥,我求你个事儿呗?”
叶晨
知面前这个
的秉
,这是个典型的用
朝前不用
朝后的主儿。物以类聚,
以群分,她跟何文惠能成为闺蜜,叶晨丝毫不感觉到意外,因为这两
根本就是一个类型的
。不过叶晨还是虚以委蛇的问道:
“什么事儿,你说说看。”
许娜用手指了指何文惠,然后介绍道:
“她是我最好的同学何文惠,她考上大学了,我们学校就她一个!”
华夏七七年恢复高考,五百七十万的学生涌
了考场,最终只录取了二十七点八万,属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现在是七九年,大学生的含金量是最高的时候,虽说何文惠考上的是省工大,在全国的高校里并不上数,但是好歹也是个大学生预备役。
叶晨适当的做出了一个惊讶,不敢置信的表
,看向自己面前的许娜跟何文惠,开
问道:
“真的假的?”
面对质疑,何文惠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来求
办事,就得放低态度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于是开
说道:
“我考上省工大了。”
这时许娜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直接
话道:
“可是眼下有个难事儿,非得请你帮忙才行!”
叶晨点了点
,然后将目光看向了许娜,开
问道:
“什么事儿,你说吧。”
许娜一副不好意思的表
,看了眼何文惠,然后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同学都吵吵着让文惠请客呢。”
叶晨笑了笑,何文惠是这一届全校唯一的大学生,想都不用想,身边的同学百分之一百都是羡慕嫉妒的居多,这种
况下但凡是有
起哄架秧子,肯定是一呼百应。
而且像何文惠这种绿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面对众
的要求,肯定是无法拒绝,要不然
设就崩塌了。而这种时候,只有一个捧臭脚的许娜帮着张罗,由此可见她平时的
缘儿。
叶晨撇了一眼何文惠,然后说道:
“
生四大喜,久早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么大的喜事儿,不安排实在是说不过去。你们是打算在二食堂里请客吧,行啊,这是瞧得起我的手艺,到时候我来安排!”
何文惠看到叶晨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沉吟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刘师傅,有个
况我要跟你说一下,我家比较困难,我妈现在在治病,需要钱,所以太贵的我请不起。”
叶晨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这特么不是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吗?家里老妈还在省城住院,等待着手术治疗,结果她这块儿为了所谓的面子,花钱请大家伙庆祝,最关键的是还想少花钱,多办事,跑他跟前茶里茶气的捆条子。叶晨不露声色的问道:
“你们多少
吃饭?打算花多少钱?”
许娜看了眼何文惠,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十来个吧?”
这时何文惠从随身挎着的军挎里掏出了两张大团结,递到了叶晨跟前说道:
“我只有二十块钱!”
看着面前的二十块钱,叶晨意味
长的笑了,在这个年月,国营食堂里一桌丰盛的下酒菜也就二十到三十左右,一瓶酱香型茅台,也不过才八块钱。叶晨看出了何文惠的潜台词,她是希望叶晨帮着卖卖力,让她在同学面前长长脸。
叶晨从何文惠的手里接过了两张大团结,然后说道:
“行,到时候我来安排,主食咱们酱牛
加上烧麦,弄点汤再配点小凉菜。”
在这个年月里,生鲜牛羊
绝对算得上是奢侈品,牛
一块八每斤,羊
则是一块九毛五每斤,关键是光是有钱你还不一定能买得到,因为这些都是凭票供应的。这时候的
均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上海这样的城市当时也就是四十块钱,普通
家的饭桌上,牛
这样的稀罕物那是想都不要想。这也就是在国营食堂,叶晨身为主厨才敢夸下海
。
许娜被惊的嘴张的老大,有些磕磕
的问道:
“洪昌哥,这些钱……够吗?”
叶晨笑了笑,对着许娜说道:
“咱们这不是有你哥的这层关系吗?你都张嘴了,我还能不办啊?小事儿。”
叶晨的答对让许娜和何文惠欣喜若狂,二
一个劲儿的对着叶晨表示感谢,叶晨问道:
“打算什么时候办啊?我提前准备准备。”
“那就后天吧!”许娜答道。
心愿达成,确定好了时间,许娜和何文惠二
携手离开。路过食堂走廊办公区的时候,食堂办的姚主任好像
丞相似的探出了脑袋,叶晨一见老姚端着个茶杯,赶忙将两张大团结踹进了围裙兜里。
姚主任看着这一幕,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气急败坏的说道:
“刘洪昌,你又走后门儿啊?二食堂像你这样弄,非农穷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