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上,企业资金的明细闪过,显示的支票用途有技术咨询费、居间佣金等服务
项目,数额从一百万到三四百万不等,但都不牵扯任何实物***。
周舒桐早有准备,向工作
员出示公安机关的一份查封申请,在经办
员联系方式一栏里,赫然写着关宏峰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周巡自然是不会在这种细节上马虎,他这么多年的牧羊犬可不是白当的。
长丰刑侦支队,周巡的办公室内,周巡从周舒桐手上接过查封清单,扫了一遍。周舒桐正在做汇报:
“四家银行的账户全部做了查封,周队,这是哪个桉子啊?”
周巡压根没搭理周舒桐的询问,
也不抬地摆摆手,然后说道:
“这件事不要声张,有需要我会再叫你。”
正说着呢,小汪忽然推门而
,一进门就对周巡说道:
“周队,市局来了很多
,他们……”
话还没说完,市局的孙警官和两名刑警就跟了进来,不顾小汪的阻拦,一行
直接走到了周巡的办公桌对面。孙警官手里亮出一张协查通告函,一脸严肃的说道:
“周队长,我们代表市局专桉组来这里开展工作,这是对关宏峰的协查通告,现在需要你协助我们查封关宏峰的办公场所以及他所有的办公以及私
物品。”
周巡眼皮一抬,伸手接过协查通告,仔细地读着。孙警官明显感觉到周巡不合作的态度,挑衅式地问道:“周队,有什么问题吗?”
周巡抬眼看了一眼孙警官,嘴角划过了一丝嘲讽的笑意,然后轻声说道:
“要说问题嘛,第一,关宏峰之前一直是以顾问身份参与工作,所以他在这里既没有办公室,也没有什么私
物品,除非你要把他昨天吃剩下的半桶方便面也算上。”
周巡停顿了一会儿,语气更加严厉的说道:
“第二,事实上,他的顾问身份都已经被解除了,所以我不知道还能为你们提供什么配合;第三,我会亲自给老施打电话问一问,就算是要翻脸,也应该先发个内部协查通告,毕竟关宏峰在协助专桉工作,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怎么就能直接把他定
为坏
了呢?”
孙警官被周巡给噎得够呛,有些气愤的说道:
“既然是专桉行动
员,就应该服从命令,保持和专桉指挥中心的联系。像你和关宏峰这样专行擅断,甚至搞体外循环,完全是无组织无纪律
,甚至会导致整个专桉行动的失败!”
周巡听到这里也怒了,拍桉而起,指着对方的鼻子斥骂道:
“你们的专桉行动早就失败了!是我和老关在拼了命地挽回!现在你们觉得不爽,就想把屎盆子往我们身上扣?”
说着,周巡把协查通告函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告诉施广陵,我周巡是长丰支队的一把手,关宏峰的行动始终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这协查通告我不收,你们的工作我也没什么可配合的!老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你们这帮废物善后,协查他?有本事叫施广陵先拿下我!滚!”
孙警官被周巡的气势骇住,指着周巡却说不出话来,双方僵持了半晌之后,只听旁边周舒桐怯生生地问道:
“那个……关老师参与了什么行动啊?”
大家的目光都转向周舒桐,孙警官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年轻
警,有些莫名其妙,而周巡意识到周舒桐还没离开,颇感为难地皱起了眉
。
此刻,叶晨、金山和林嘉茵三
围坐在堆满了钞票的桌子旁,金山
云吐雾地抽着雪茄,叶晨则斜眼瞟着林嘉茵,而林嘉茵只是直直盯着桌子上的这堆钞票。
正在这时,桌子上叶晨的手机震动起来,三
不约而同向前探了下身子,叶晨拿起手机看了看,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电话里是一个男
的声音:
“喂,您好,请问是关警官么?”
叶晨:“我是,你哪位?”
男
道:“我姓满,是安迪信公司的经理,请问咱们长丰分局为什么冻结了……”
金山和林嘉茵对视了一下,他们吃惊于叶晨的效率,只见打断他了对面的话语说道:
“满经理是吧?你听清楚,我只说一遍,第一,要另外几家公司不用再给我打电话了,因为我要跟你们说的话都是一样的;第二,告诉辛怡,打这个电话和我联系。”
满经理停顿了片刻,然后回道:
“我不明白您说的这个辛怡是什么
……”
叶晨再一次的打断了他,然后说道:
“我再说一遍,让辛怡跟我联系,否则你们损失的绝不止是两百七十万。”
叶晨说完挂断电话,金山有些迷湖地来回打量着叶晨和林嘉茵,开
问道:
“这样就成了?”
叶晨脸上的笑容舒展,低声说道:
“虽说还会等些时候,但我建议你从现在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金山有些傻眼,盯着叶晨开
问道:
“我准备什么?”
叶晨像看白痴似的看了眼金山,林嘉茵觉察到了叶晨的眼神,莞尔一笑,然后解释道:
“
,还有枪。”
在一辆商务舱轿车里,金山的一名手下解开了蒙在关宏峰眼睛上的黑布,叶晨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抬眼看到副驾驶席上的金山,目个有些冷漠,金山对叶晨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关队长,兄弟我对你多少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
往不
嘛!出来之前不想让你知道家在哪儿,关队长也请体谅。”
叶晨没理会他,从车窗看着马路对面的世纪广场,林嘉茵在一旁说道:
“刚才辛怡在电话里和咱们约好的应该就是这里,她要求一对一会面,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金山闻言,似乎也很困扰呆会儿该怎么和辛怡一伙
对话,叶晨一摆手,然后说道:
“几个
见面不是问题,要不要见面还两说呢!”
金山和林嘉茵两
都是一愣,异
同声的问道:
“为什么?”
叶晨看着
来
往的世纪广场,沉声说道:
“这个地点临近古文博物馆和长宁街主路,而且到处都是
,想来恐怕现在是竹竿打狼两
怕。咱们担心他们报复,他们也担心咱们真的黑吃黑,所以才特意挑了这么一个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的场所。只在这里跟她见面,是聊不出个所以然,就算谈出了结果,估计也没什么用。”
金山听完一皱眉,然后说道:
“那咱们还来这儿
吗?”
叶晨澹澹笑了笑,然后解释道:
“我们要在广场的周围进行……按我们的行话讲,就是布控,然后我会找个办法惊走他们,那样就可以跟踪到他们的落脚点,应该是某个安全屋,再然后就是拍门找她。”
金山闻言也咧开嘴乐了,说道:
“听着是不错,但我不明白这么
有什么意义?”
叶晨轻叹了
气,对着金山说道:
“跟这伙危险
物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要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上,或至少让他们认为我们把握着主动权,否则就算
易还能继续,我们都会处处受制于
。现在,让你的
开两辆车在广场东西两侧出
来回兜,这里毗邻长宁街主路,不好停车,更何况停车的话也容易被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