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记笔记,到后来不知不觉连笔都停下了,好半天才合拢嘴:
“这些全是从足迹上看出来的啊……”
周巡叹了
气,然后说道:
“可惜除了脚印,现场也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大师,还有别的发现不?”
叶晨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
“还有一点。公园取到的足迹和工地的那组,从基本形态来说是吻合的。工地很偏僻,凶手抛尸相对来说要简单些,完全可以分成几次,每次运一袋,时间也很可能在半夜,这样更不容易被看到。
但公园不同,大白天抛尸,大包小裹地走一趟又一趟,太扎眼,不太可能做到。从公园两个出
来看,汽车进不了公园,所以凶手很可能是骑自行车或电动车出
的。”
小汪摆弄着桌上车辙印的照片,咕哝道:
“可这
胎印也不止一组啊……”
周舒桐眼睛一亮,随即抢着说道:
“我知道!
负重脚印会加
,车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看,这组先
后浅的,一定是凶手留下的。”
小汪愣了愣,有些尴尬,
笑了两声:
“成啊,现学现卖!”
周巡皱着眉问:“什么样的车?具体点行不?”
“十六寸通用车胎轨迹,胎纹磨损得很厉害,车可能比较老旧,或者使用频率很高。”叶晨回道。
“自行车还是电动自行车?”
“我个
更倾向于电动车。在脚踏骑车的
况下,两脚会在脚蹬子上
流发力,左右脚力度总会有一定的差别,尤其是遇到上坡一类的路段,这种发力的区别就会愈发明显——然而从部分路段对
胎痕迹的取证来看,车辙印的
浅始终未见明显的变化,也就是说,看不出脚踏发力的痕迹,所以是电动车的可能
更大。”叶晨语速缓慢,不疾不徐的说道。
他的语速不快,下面的
听得很仔细,一时之间只听到呼吸声。周舒桐也很专注,过了两分钟,她忽然举起了手,问道:
“关老师,我还有个疑问,就算凶手是骑车出
公园的,但尸袋每个体积都不小,无论是放在车前兜或是后座上,都还是很扎眼的,有可能没有
注意到吗?”
一石激起千层
,下面警员开始
接耳,好几个
在点
,就连周巡也一动不动地望着台上的叶晨,似乎在期待他解惑。叶晨发出了一声嗤笑,然后对着周巡说道:
“你这是打哪儿找来的新
?脑子放在那儿是摆设吗?来到长丰支队侦
桉件的时候,不知道开动脑筋,只知道不停发问,指望着别
把饭菜喂进嘴里,要不你
脆让财会把她的工资开到我账户上得了!周巡,好歹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这个简单的问题,就由你给这位新
解答一下吧!”
周巡和周舒桐脸上的表
瞬间僵住,屋内的所有
都面面相觑的看向了周巡,周巡恨不得用脚趾在地面抠出个三室一厅来,还好这小子脸皮厚,嘿嘿笑了笑,然后说道:
“大师,要不我把我这个月的工资也给你转过去吧!”
叶晨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巡,然后说道:
“这年
什么
骑着电动车拉着东西的时候,会不扎眼,老百姓会习以为常?送餐员啊,你们这群
都是吃
饭的吗?没叫过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