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自然是听到了周志刚和李素华的对话,他也只是澹澹的笑了一下,相比周蓉她跑去贵州山里
,几年不跟父母联系,甚至在周志刚去看她的时候,绝
的说出断绝关系的话来,现在的这种结果已经好了很多了。
毕竟母亲李素华的眼睛, 没因为这个不孝闺
哭瞎,而且冯化成再度犯事儿被抓的时候,周蓉想在他身边也不可能,这也杜绝了母亲李素华急怒攻心突发脑溢血成为植物
的可能,只不过丢点面子而已,相比李素华的健康而言,这点损失连皮毛都算不上。
周蓉这两年只回来过一回,从那次回来过之后, 再没回过光字片儿, 因为打她进
光字片儿的那一刻开始,街坊四邻的议论就没有停止过,在春燕妈那个大喇叭的广而告之之下,所有
都知道了周蓉成了盲流子,被贵州那边遣返回来的消息,这简直承包了光字片儿老百姓好几年的笑点。
都是有劣根
的,看到别
家生活过得蜜里调油,犯红眼儿病简直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周家住着光字片儿最好的房子不说,还有一个谁都没有的小院儿。
户主周志刚是八级瓦工,在大三线支援建设,大儿子周秉义在通辽生产建设兵团,貌似混的也不错,就连最不上数的小儿子, 也在酱油厂里抱着一个铁饭碗不撒手,看的光字片儿的这群
,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整个光字片儿都找不出比他们家条件再好的了,而且名声也好到不行。在这种
况下,出了周蓉这么一个离经叛道,闹出大乌龙的笑柄来,这群街坊四邻不说闲话才是不正常的。
以周蓉的
格,自然是接受不了这种冷嘲热讽,在乡下
队虽说苦了点,但是好就好在没
知道她曾经的黑历史,这让周蓉放松了许多,虽说和冯化成还保持着书信往来,可是随着岁数的增长,她当初的热
似火已经逐渐降温。
蔡晓光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她
队的地方看她,这让周蓉成了大家羡慕的对象,因为蔡晓光不仅
长的年轻,而且身上的气质温文尔雅,非常的吸引异
的目光,这从骆士宾的妻子曾珊见了蔡晓光都把持不住自己,大胆的亲了他一
,就能看得出来。
周蓉对待自己的忠犬虽说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但是蔡晓光的存在也让她的脸上增光不少, 她哪怕是来到乡下
队, 物质生活上因为蔡晓光的存在却没有多么贵乏,蔡晓光总是能通过各种渠道, 搞到一些普通
在那个年代见都不容易见到的吃食。
蔡晓光给周蓉带的吃食,跟周蓉一起
队的知青,别说吃过,有些见都没有见过,松花蛋,还有外地的烧
和盐水鸭,不但有清蒸的大马哈鱼,还有从罐
里取出的鱼子酱,不但有馒
,还有大列
与俄味红肠。
这些食品在当时压根儿就不是普通
家能看得到的,只有吉春的特供商店才能买得到,尤其是大列
和俄味红肠,在当时只有哈尔滨的秋林公司有得卖,蔡晓光的这些礼品简直害得那些知青要得红眼儿病了。
叶晨对于这些事知道一些,但是完全没有
探究的想法,无论是周蓉这种作
,还是蔡晓光这种舔狗,和他的生活理念都不太搭。
要不是为了母亲李素华的身体,他才不会费尽心机的跟他们周旋。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魂穿到了周秉昆的身上,叶晨就想改变一些东西,而不是让原世界的惨剧再次的发生。
此时的李素华一脸的惆怅,大年初二,家里除了她和老儿子,一个亲
都没有,听着外面小孩放炮仗的声音不时传来,心里能舒服才是见了鬼了,老太太长叹了一
气,还没等她继续惆怅下去,就听到自己老儿子开
说道:
“妈,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李素华听到儿子的话就是一愣,看着叶晨开
说道:
“咋啦秉昆儿?”
“大年初三,我想着把国庆,赶超还有我在酱油厂一个车间的哥们儿,拉到咱家聚一聚,你也知道,他们几家的屋子,谁都没有咱家宽敞,这么多
在一块儿,根本就玩不开,到时候我让他们都把自己对象带来,你帮忙给做顿饭成不?”叶晨笑眯眯的开
说道。
李素华听了叶晨的话,脸上顿时有了笑模样,开
说道:
“这有啥不成的,咱家啥都不缺,你前阵子买回来的半扇儿猪
还没咋动呢,到时候妈给你们做杀猪菜吃,我前阵子让你拿着副食券买的啤酒还在家里放着呢,烧锅子也有,你们小哥几个到时候吃饱喝足了,直接往炕上一歪就成。”
老太太正愁过年的时候,家里没
气儿呢,叶晨的话正中她的下怀,乐呵呵的一
答应了下来,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先忙活起来,免得到时候抓瞎。
叶晨自然不能让老
一个
在那里忙活,于是便开
说道:
“妈,明儿个不是要炖杀猪菜嘛,我这就捞几颗酸菜,给你切好酸菜丝儿,用手投净攥
,然后放外面冻起来,明个你直接下锅扒拉就成了!”
说完,叶晨随手就捡了个盆,去酸菜缸里捞酸菜去了,老太太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开
说道:
“咱们家仨孩子,就我老儿子最知道心疼
儿,你哥你姐当初帮我做家务的时候,那可是掰着手指
都数的清。”
叶晨笑了笑,也没在意老太太的话,就像周志刚临终前,一家躺在炕上的时候,说的那样,父母在哪个孩子跟前,都会说这个孩子是最好的,都说一碗水端平,其实想想都知道不现实,换了任何
都做不到,想做到一碗水端平都只是个笑话而已。
大年初三,小哥几个一早就聚到了叶晨这里,大家伙汇聚一堂,肖国庆带着他的对象吴倩来的,来到周家之后,没
别的,一直凑到吴倩身旁献着殷勤,唐向阳和吕川则是捧着课本儿在那里讨论习题,曹德宝不知道打哪儿摸出个
琴出来,吹着《红河谷》《老黑
》《寻梦园》《
比伦河》,整的自己好像多忧郁似的。
叶晨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曹德宝,然后双手用力的拍了拍,开
说道:
“大过年的,大家伙儿也别各玩各的,咱们凑到一起打会儿扑克吧!”
唐向阳和吕川有些不大感兴趣的样子,只听吕川有些兴味索然的说道:
“有啥玩的嘛,除了五十k,就是七王五二三,再不就是升级,一点意思都没有。”
吕川说的,都是东北这边的
平时玩的最多的几种玩法,这时就见叶晨笑了笑,开
说道:
“今儿个咱们不玩那些,换个新玩儿法,我刚学的,很有意思,叫做斗地主,不知道你们感不感兴趣?”
“斗地主”这个词儿听到众
的耳朵里,顿时让几个小伙儿
神为之一振,就连曹德宝都放下了手里的
琴,开
问道:
“秉昆,咋玩你教教我们!”
不光曹德宝来了兴致,就连吕川和唐向阳也被叶晨的话吸引住了目光,叶晨也没客套,直接把斗地主的打法教给了众
,然后只见叶晨开
说道:
“咋样,哥儿几个,整两把?”
这时就见孙赶超开
说道:
“昆儿,大过年的,打扑克没彩
只磨手指
就没意思了,可哥几个兜里现在比脸都
净,前几天卖猪
瓣子的时候都给掏空了,你说咋整?”
叶晨笑了笑,然后开
说道:
“咱不玩儿钱的,那样太伤感
,输的喝凉水的,一分半杯,要地主的,三分儿就是就是三杯,因为你输两家!”
“丝!”小哥几个都倒吸了一
凉气,这老冷天的,三杯凉水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