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噤若寒蝉的京营将官身上。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下令:“擂鼓,聚将!一炷香内,所有千户以上军官,至校场点将台集合!迟到、缺席者,军法从事!”
命令通过亲兵迅速传遍大营,一时间,原本散漫的京营如同被投
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哭爹喊娘声、奔跑声、甲胄碰撞声
成一团。
一炷香后,校场点将台下。
军官们勉强站成了队列,却依旧歪歪扭扭,不少
气喘吁吁,盔甲都还没穿戴整齐。
李长空站在点将台上,面无表
,他身后,是如标枪般挺立的骁龙骑军官,以及更远处那支沉默如山、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鬼神军方阵。
强烈的对比,让台下的京营军官们自惭形秽,
皮发麻。
“本王,李长空,奉旨统领京营。”
他的声音通过内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冰冷彻骨,“从今
起,京营过往一切陋规,全部作废!”
“即刻起,核查所有兵员名册,三
之内,所有吃空饷者,自动向军法处报到,供出同谋及过往贪墨,可酌
减罪,三
后,若被查出,立斩不赦,家产充公,妻儿流放。”
“即刻起,核查所有军械粮
,凡有亏空、倒卖、以次充好者,同上处理!”
“即刻起,所有勋贵挂名、未曾真正履职之军官,一律革职,有真才实学者,需通过本王亲自考核,方可留用。”
三条命令,如同三道惊雷,劈在校场每一个军官
上,震得他们面色惨白,魂飞魄散!这是要彻底斩断他们的财路,砸碎他们的饭碗啊。
有
忍不住想要出声反驳或求饶。
但李长空根本没给他们机会,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有菜色、眼神麻木的士兵,继续道:
“至于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从明
起,京营所有兵卒,重新登记造册!淘汰所有老弱病残,发放遣散银,归家务农!”
“留下者,进行体能考核!达标者,饷银加倍!米粮
食,足量供应!”
“考核优异者,可
选本王亲卫营,习练更强功法,饷银三倍!”
先是以雷霆手段震慑军官,铲除弊政,紧接着又用实实在在的好处激励底层士兵,这一手大
一手甜枣,玩得炉火纯青。
果然,此言一出,台下原本死气沉沉的士兵队伍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惊呼,饷银加倍?足量粮
?还能习练更强功法?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看向点将台上那道身影的目光,瞬间从恐惧麻木,变成了惊疑、渴望,甚至是一丝狂热的期待。
李长空将台下所有
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初步的震慑与分化已经达成。
他最后下令:“现在,所有
,原地待命!骁龙骑,接管各营门!鬼神军,巡视大营,有敢擅动、喧哗、串联者,视同违抗军令,立斩!”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伴随着的是骁龙骑和鬼神军迅速而高效的行动,黑色的洪流如同
确的机器,瞬间控制了京营的各个要害。
李长空转身走下点将台,对随行的将领吩咐道:“传令下去,将龙象般若功前三层功法抄录,明
开始,作为京营基础锻体功法,全员习练,另,本王稍后会制定新的
典,淘汰旧法。”
“是!殿下!”麾下将领轰然应诺,眼神狂热,作为李长空的亲卫军,他们
知殿下所创功法和训练方法的可怕效力。
李长空站在校场边缘,看着这片混
而又死气沉沉的军营,目光锐利如刀。
整顿京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今
只是以绝对武力强行撕开了一道
子,接下来才是真正艰难的部分:要面对勋贵集团的反扑,要清除军中的蛀虫,要训练出一支真正可战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