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看我不打你！”

聋老太在身边摸索一阵，却发现自己出门匆忙，没把拐杖带上，手里只剩下一只碗，连个打工具都没有。

“聋老太，看在你年老体衰，无儿无，孤苦伶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赶紧给我滚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冷冷看着在原地打转的贼婆子，眼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太太呢。

就算她没过那些事，也是咱们院辈分最大的长辈。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们这些后辈应该好好孝敬她才是啊。”

易忠海走到二中间，沉声劝道。

聋老太孤苦无依的状况刺激到易忠海的神经，他无儿无，老了以后天知道会不会遭受到这种境遇。

想到这里，易忠海更加决心要好好教育一下何雨柱，省得院里的年轻有样学样，目无尊长。

“一大爷，你说得没错。

既然你这么关心聋老太，她就由你来照顾吧。

我还有媳妹妹要照看，就不跟你们废话了。”

何雨柱正愁如何打发聋老太，如今易忠海送上门正好接盘。

说完何雨柱直接转身回屋，只留下二在院里吹冷风。

“小混蛋！”

聋老太气得举起碗就要砸向何雨柱，还是易忠海眼疾手快制住她。

“老太太，使不得，生气归生气，别把碗给摔坏了。”

这个年代各家都比较拮据，一粒米都舍不得费，更别说一只碗了。

“哼！”

聋老太冷哼一声，骂了几句，火气渐渐消退，与此同时饥饿感开始涌上心。

闻着何家屋里飘出的香，聋老太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心中怒骂何雨柱不讲信用，说话不算数，一个馒都不借给她。

“老太太，等有空我一定教训他。

外边冷，您还是先回屋吧。”易忠海笑着说道。

“忠海啊，老婆子我家里断了炊，你是个尊老敬老的好孩子，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挨饿吧？”

没在何家讨到饭的老太太果然转盯上易忠海。

易忠海面色一僵，旋即赔笑道：“早知道您要来，我肯定让一大妈多做些。只是今晚就做了俩的饭，实在寒酸，不够招待啊。”

易忠海嘴上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漂亮话，真到付出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院里谁家都没有多余的粮食，万一被聋老太趁机赖上，那就麻烦了。

“老婆子我胃小，吃不了多少粮食。

也不嫌弃你家饭菜寒酸，赶紧带我去吧。”

肚子饿得不行，有得吃就不错了，现在可不是挑剔的时候。

“好……好……”

易忠海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没想到刚刚几句话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两来到易忠海家中，刚一进门一大妈就起身招呼。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说着一大妈向易忠海投去询问的眼神。

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可不适合招待客。

易忠海对着妻子微微苦笑，示意她不要多说，亲自领着聋老太在餐桌前坐下。

易忠海工资很高，没有子负担很轻，家里存了很多积蓄。

不过因为害怕以后没帮养老，子过得很节俭。

晚饭吃的是二合面馒，菜只有一碟的咸菜，看起来确实挺寒酸。

聋老太看着桌上的东西脸色很不好，易忠海家的伙食跟何雨柱家真是没法比。

早知如此，还不如跟何雨柱拿几个白面馒就回家。

至少白面馒比二合面馒软乎得多，不硌牙。

“老太太，粗茶淡饭，招待不周。”

易忠海说着掰下半个二合面馒递到聋老太面前。

既然聋老太说自己饭量少，易忠海就不多给了，省得她吃得太撑，对身体不好。

聋老太面色更加难看，半个二合面馒，简直就是打发要饭的。

易忠海嘴上说得好听，实际比何雨柱抠门得多，真是虚伪至极。

“不用麻烦你们，老婆子我自己来就行了。”

聋老太没有接受易忠海的好意，自己从筐里拿了个馒，就着咸菜吃起来。

见聋老太如此不客气，易忠海夫对视一眼，只能各自叹气。

聋老太专心吃饭，完全没有理会旁边二的异动，一连吃了两个二合面馒和半碟咸菜才停下。

吃完临走的时候，聋老太还顺了俩二合面馒，说是当明天的早饭。

如此一来，筐里的馒彻底空了，而易忠海夫还没吃饱呢。

聋老太离开后，一大妈直接将筷子拍在桌上，埋怨道：“老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妈因为一直生不出孩子，在院里对谁都和和气气，是院里公认的老好。

只是泥尚且有三分土，碰到这种事，她实在忍不住了。

“哎，我见她可怜，想帮把手，没想到她居然这么……

算了，你再去做点吧。

咱家不缺这点粮食。”

是易忠海请回家里的，他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自个儿忍着。

“这不是粮食的事，她也太过分了。

一脑把饭全给吃了，让咱们吃什么？

到别家里做客，没这种道理吧。”

一大妈心疼的不是粮食，而是咽不下这气。

“行了，别说了，今晚还要开全院大会，赶紧去做饭。

要不然一会儿得迟到了。”

易忠海没有解释，只是催促一大妈去做饭。

……

“哥，外边是怎么了？”

何雨水直接用手拿起腿啃，小脸沾了些汁水，看起来像只小花猫。

“没什么大事，就是后院的聋老太想来咱家讨碗吃。”

何雨柱平静地说道。

何雨水停了停，一脸警惕地看向盆。

家里好不容易吃回，她还没吃过瘾，可舍不得送给别。

“放心，我没答应。

聋老太已经被一大爷请回家了。”

何雨柱说完，雨水松了气，更加大地啃起腿，生怕慢了一步就要被抢走。

“柱子，聋老太怎么会想到来咱们家讨东西？”

秦淮茹有些疑惑，聋老太住在后院，要借东西应该跟离得近的左右邻居借，没理由舍近求远跑到中院来。

“谁知道呢？

也许是觉得我厨艺好吧。”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甭管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