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回警局批评教育一顿,还受到罚款的刘海中很愤怒。
刘海中将自己遭遇的所有苦难都归咎到程皓身上。责怪程皓不帮忙,还偏袒罗副主任,害他受罪。
如今正好在街上碰到,刘海中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看着嚣张跋扈的刘海中,程皓还没发话,何雨柱先忍不住了,指着他大骂道:“刘海中,平
里让着你几分,是看在牺牲的刘光齐面上,不是怕了你。
要是你再敢蹬鼻子上脸,别怪我不客气!”
何雨柱抬起拳
,恶狠狠看向刘海中,眼中透出森然之意。
别看何雨柱在部队
的是炊事兵,他手上也是沾过
命的。真动起手来,区区一个刘海中绝不是他的对手。
“哎呦,傻柱,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
平时叫你一声何雨柱是可怜你,你个二傻子还真把自己当个
物了?
我跟程皓说话关你什么事,给我滚一边去!”
刘海中轻蔑一笑,丝毫没有将何雨柱的警告放在眼里。
在刘海中看来,何雨柱不过是个被爹抛弃的累赘,进部队也是臭厨子,上不得台面。
“刘海中!”
何雨柱勃然大怒,抡起拳
就要上去揍他一顿。
刚迈开步子却被程皓按住。
“柱子,他是冲我来的。
让我来亲自对付。”
面对刘海中这种得寸进尺的蠢货,好言相劝是没用的,还得靠拳
说话。
程皓将何雨柱拉到身后,面色平静地朝刘海中大步靠近。
似乎是感受到程皓沉默中的戾气,抱着骨灰盒的刘海中不禁吓得后退几步,腿开始打摆子。
“你别过来,光齐骨灰还在我手里,要是洒了……”
不等刘海中说完,程皓走到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骨灰盒,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出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刘光齐是好样的,可惜有你这么一个爹,把他烈士的名声给玷污了。”
程皓将骨灰盒轻轻放在地上,低沉的声音中透出淡淡的悲伤。
“程皓……你……你……”
面对步步紧
的程皓,刘海中顾不得疼痛,不断向后挪动身体。
“你不能这样……”
程皓轻叹一声,上前揪住刘海中的衣领,直接揪起来,随后厚实的手掌反复扇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海中的脸部随之发红肿胀。
上门找麻烦的时候,刘海中还一脸狂傲,此时被程皓拿住,却是连反抗都不敢,只能任由处置。
脸上的疼痛带着巨大的羞耻感不断冲击着刘海中,他抿着嘴唇欲哭无泪。
今天的事传回院里,他这张老脸丢尽了。
不知打了多久,消气的程皓如同扔垃圾般随手将刘海中丢在地上,俯视着他平静说道:“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不等刘海中放狠话,程皓就直接转
离去。
站在后方的何雨柱全程默默看着程皓发威,见到刘海中肿胀的脸颊,不顾形象地放肆大笑起来。
平时刘海中在院里耀武扬威,拽得跟
五
六似的,现在被程皓打得连一点脾气都没有,这种反差实在惊
。
倒在地上的刘海中艰难抬起
,看着大笑的何雨柱,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差点昏死过去,最后只能躺回地上大
喘气。
刘海中这种混账外强中
,只能欺负一下弱势群体和老实
。程皓不想理他的时候还能跳几下,真决心要整治他,连还手余地都没有,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
“回去不要再闹事,好好把刘光齐的骨灰葬进烈士陵园,接受相应抚恤,否则后果自负。”
程皓没有回
,最后一句话不是给刘海中的,而是送给刘光齐的。
作为一名军
,程皓最后还是不忍心刘光齐死后不得安生。
当然,刘海中非要作死,抱着骨灰盒四处招摇,他也没办法。
……
夏天,
夜时间推迟。
当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四合院里各家都已经用过晚饭,孩子们在屋里写作业,忙活一天的大
们则拎着板凳和蒲扇到院中空旷地方纳凉,顺便聊天解闷。
后院,刘家屋内,刘光天和刘光福眼
看着桌上的饭菜,时不时咽
唾沫,眼神中满是渴望之色。
往常这时候早就应该开饭了,只是今天刘海中还没回来,以致刘家迟迟不能开饭。
“咕~”
刘光福肚子发出一阵响动,抿着小嘴,转
看向旁边的母亲,小心说道:“妈,爸怎么还没回来啊。”
“再等等,你爸很快就回来。”
刘母微微叹气,揉着小儿子的脑袋轻声安慰。
她也饿了,只是刘海中没回来,刘家怎么敢开饭呢?
自从刘光齐死后,刘海中的脾气愈发
躁,不仅打孩子的频率
增,打老婆的次数也多起来。
昨天刘海中因为饭菜不合胃
就把老婆按在榻上抽了一顿,现在她身上的伤还没好。
“天都这么晚了,我看爸今晚估计是回不来了。
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大不了给他留一份。”
顶替刘光齐成为刘家长子的刘光天实在饿得不行,提议先开饭。
比起挨打,还是挨饿更加难受。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你爸要是不回来咱们就开饭。”
刘母望着窗外
沉的夜色,最终开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三
在餐桌前枯坐许久,直到院外的喧嚷声渐渐平息,刘海中依旧没回来。
实在饿得不行的三
只得留了份饭菜给刘海中,随后开始享用迟来的晚餐。
两个孩子一得到准许,立即狼吞虎咽吃起来,吃到一半,忽然窗外闪过一个身影。
紧接着房门突然打开,吓得两个孩子都噎住了。
“老刘,你回来啦。”
进来的不是别
,正是抱着骨灰盒的刘海中。
只是刘海中居高骨灰盒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看起来十分诡异。
关上门,刘海中放下骨灰盒,警惕地向外瞟了几眼,确定身后无
才放下心来。
刘海中脸肿得厉害,他不希望邻居们看到这副模样,所以一直在外面晃悠,直到快关门的时候才回到院里。
“咳咳~”
刘光天咳嗽几声,总算将掐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此时他才注意到刘海中红肿的脸。
“爸,你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