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放手吧。

照顾好自己，我先回去了。”

贾东旭掰开贾张氏的手，无力地摇摇，一步步向兵营内走去。贾东旭知程皓和五连长没有一句玩笑话，再不回去等待他的必然是无比严酷的惩处。

贾张氏看着远去的儿子再度失声痛哭，许久方才平复心，垂丧气地离开兵营。

只要贾东旭活着，贾张氏就还有希望。

如今贾东旭身在部队，贾张氏不敢惹怒程皓他们，以免儿子受到牵连。

看着离去的贾张氏，程皓跟五连长皆是一言不发，营门的闹剧结束，二便各自回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经贾张氏这么一闹，贾东旭的生活没有变得轻松，训练量反而增加不少。在五连长眼里没有练不好的兵，只有不肯练的兵。

部队是一尊大熔炉，即便是废料也能炼成有用的钢铁。经过一段时间的严苛训练，贾东旭的体能有了明显的提升，渐渐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竟真有几分蜕变的趋势。

时间过去一个月，离家多的贾东旭终于得到批假，能够回四合院一趟。

……

“皓哥，没想到贾东旭这怂包居然能在五连长手里撑下来，真是稀奇。”

回家路上，何雨柱不禁感叹道。

由于双方的嫌隙，程皓二没跟贾东旭一起回院，在场就两，说起话来无需顾忌。

“没什么稀奇的。

贾东旭年纪比我俩还大，身体健全，没有疾病，再加上五连长训练得当，有几分气候再正常不过。

只是江山易改，本难移，他是真有能耐，还是绣花枕，终究得上过战场才能下定论。”

程皓面色不变，从容分析道。

对于贾东旭的转变，程皓并不担心。要是贾东旭诚心改过，变成一名合格的战士，好好为国征战，不是不能原谅，若是他思想不改还要搞事作，以军中森严的秩序程皓有的是办法料理他。

“一离开就是一个月，雨水她们该想你了。

这次回去给她们准备礼物没有？

没带些零食点心，小姑娘可不好哄。”

程皓如今还是单身快乐，不像何雨柱早早陷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放心，早备着糖果了。

至于淮茹的礼物，我把工资全上去，让她自己去挑吧。”

一提起秦淮茹，何雨柱脸上就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浓郁的酸臭味令程皓不由拉开距离。皱着眉说道：“钱全上去，你不自己留点？也不怕她哪天卷钱跑了。”

何雨柱当即反驳道：“淮茹才不会跑，她是我的，我信得过她。”

这个时代的婚姻关系比较稳定，男之间的信任远超后世。

何雨柱这种毫无保留的行为若是放在后世，估计会成为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舔狗。

“你自己看着办吧。”

程皓没再多说，二一路无言，回到院中。

……

“妈，我回来了！”

回到家门前的贾东旭热泪盈眶，声音颤抖不止。

“东旭，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闻声跌跌撞撞跑出来相迎，她抱住贾东旭，上下摸索，心疼地说道：“东旭，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贾东旭苦笑道：“没有，只是平时训练多，所以就瘦下来了。咱们先进屋吧。”

在部队中经历刻苦训练的贾东旭变得更加成熟，他现在已经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说话了。

进到屋内，关上门，贾东旭放下行李，直接扑进母亲怀里低声痛哭起来。

“妈，部队里的子实在太艰苦了，我都快……”

“东旭，既然部队里子不好过，要不咱们直接逃了吧。逃出四九城，换个地方过活怎么样？”

见儿子如此状，贾张氏生出逃跑的念。

“不行的，逃不出去的，要是敢当逃兵连长会毙了我的。”

贾东旭摇摇，哀声叹道：“只能想办法熬到退伍，那样才能回家。”

“天杀的程皓，要不是他你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这该死的混蛋，老天怎么不开眼啊！”

贾张氏恶狠狠咒骂道。

贾张氏不明白贾东旭突然参军伍的缘由，但并不妨碍她将所有责任都推到程皓身上。

“嗨~”贾东旭长叹一声，幽幽道：“说这些没用，妈你可千万别再招惹程皓，万一他起了歹心，我就要遭殃了。”

贾张氏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贾东旭很害怕受她牵连。

“东旭你放心，我懂得。

哼，等你退伍安全回来，咱们再跟他算总账！”

贾张氏咧着嘴，空腔内见不到一颗牙齿，一切全拜程皓所赐。

程皓一枪托打碎贾张氏满嘴牙后，她一直怀恨在心，完全没有和解的想法，就等着哪天程皓失势，狠狠咬上一。

“妈，我今天是请假回来的，晚上还得回去。

这是部队发的津贴，你拿着，保重身体。”

贾东旭从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贾张氏。

军营里包吃包住，能用钱的地方不多，一个月下来贾东旭倒是能存些钱。

“什么？回来半天就得回去？连住一晚上都不行吗？”贾张氏脸上满是不舍，没想到重逢时间如此短暂。

“不行的，就批了半天假，不按时回去要受处罚。”贾东旭无奈地说道。

“好吧，妈这就去做饭，你吃完饭再回去。”

贾张氏离开，只留贾东旭一坐在屋里，他想着自己这些天受的苦受的累，绪终究难以平复。

坐不住的贾东旭来到屋外，准备在院里转转，还没走几步，迎面就碰到一个挺着圆肚的中年汉子。

“哎呦，这不是贾东旭吗？

听说你被抓壮丁，到营里当兵去了，今儿怎么又回来了？”

刘海中看着贾东旭惊奇地说道。

“刘海中，我现在是一名光荣的士兵，不是什么被抓的壮丁，你嘴放净点。”

贾东旭心里正郁闷，刘海中敢上来嘲讽，算是撞枪上了。

“喝，才当了几天大兵就跟我耍起威风来了？

你以为你是程皓啊。

家是堂堂连长，正儿八经的军官，你算什么？”

刘海中醉心权力，最看不得比他位低的耍威风，贾东旭一刺激他反倒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