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刘兰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愣:“张先生这是怎么了?首席正在前帐跟士兵们一起吃饭呢。”
“吃饭?”张青冷笑一声,“他让我
吃着
细些的饭菜,却让弟兄们啃糠麸?”
刘兰眉
微蹙,却没多解释,只道:“张先生随我来便知。”
她引着张青往前面的空场走,远远就见一群士兵围坐成圈,张远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个粗碗,和众
说笑间,大
吞咽着碗里的糠麸,嘴角还沾着碎屑。
张青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再想起自己方才的怒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到了嘴边的斥责全堵在了喉咙里,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张青才转向一旁的刘兰,声音有些发涩地问:“刘司政,你……平
里吃的也是这些?”
刘兰闻言淡然一笑:“自然是一样的。”
张青彻底呆住了。
他见过世家
子的华贵,也遇过小家碧玉的温婉,却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
子——粗布衣衫洗得发白,手上带着劳作的薄茧,说起啃糠麸的
子,眼里却亮得像落了星子。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委屈,只有一种坦
的、扎根在泥土里的鲜活气,竟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沉甸甸的美。
风从空场边的树林里穿过来,带着
木的清气,吹得张青鬓角的发丝微微晃动。
他望着眼前这一群捧着粗碗、笑得开怀的
,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读的医书、走的路,好像漏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