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要有大动作,跟着民军的步调走。等风声过了,我自会联系你。”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院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张梁望着大哥苍白却坚定的脸,终究是点了点,转身走进了雨幕里。
一场关于“死亡”与新生的计划,就此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