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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大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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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和六年,春。发布页Ltxsdz…℃〇M

春风吹绿了封龙山的山坡,枯里钻出芽,溪水解冻后哗啦啦地流,连空气里都带着湿润的泥土气。

弟兄们扛着锄往新开的田里去,孩子们在溪边追着蝴蝶跑,连最不苟言笑的徐晃,脸上都多了几分松快——熬过了寒冬,春耕就是眼下最大的盼

张远却站在寨墙高处,望着远处的天空发呆。

他记着史书里的话,这一年该有大旱。

“先生,您又在看天?”

刘兰抱着种子账册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天多好啊,云彩厚厚的,不像要大旱的样子。”

张远揉了揉眉心:“但愿是我记错了。”

他转身往山下走,“让各村子再挖几个蓄水潭,就挨着田地挖,点,能多存些水。”

孙轻正好带着几个村民往田里送农具,听见这话便笑道:“先生放心,都安排了。

昨儿石村的还说,多挖几个潭,既能浇地,夏天还能给牲饮水,划算得很。”

村民们都信张远,就算觉得“眼下不缺水”,也还是扛着锄去挖潭。

几天功夫,封龙山周边就多了十几个方方正正的土坑,春雨过后,都积满了水,像一块块嵌在地里的镜子。

商道上的消息也越来越好。

雁门的盐商、太原的铁贩、上党的布商,都乐意从封龙山过——这里不抽过路费,还能找弟兄们换些山里的药材、兽皮,遇到不长眼的蟊贼,封龙军还会出手护着。

有个从司隶来的行商,带了些丝绸,说:“别处过个关隘,税钱能刮去一半,就你们这儿,实在!”

张远趁机跟他们换了不少盐铁,尤其挑了些上好的铁,让给徐晃打了柄开山斧——斧刃磨得雪亮,柄上缠了防滑的麻绳,徐晃拿到手时,掂量着转了个圈,斧风扫过,竟把旁边的木桩劈成了两半。

“好斧!”他咧着嘴笑,眼里全是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孙轻和王当也各得了一杆长枪,枪铁打的,亮得能照见影。

只有典韦,摸着他那对用了许久的铁戟,瓮声瓮气地说:“俺这对就好,用惯了。”

张远自己依旧用着普通的长枪,枪杆是山里的硬木,枪是寻常铁匠铺打的,他总说:“我这本事,用啥都一样。”

可安稳子没过多久,从司隶来的行商又带了个坏消息:“那边开春就没下过雨,地里裂得能塞进去拳,井水都快见底了。”

没过几,兖州的商也说:“俺们那儿三个多月没雨了,种子撒下去,连芽都没冒,怕是要绝收。”

寨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弟兄们不再念叨“今年收成肯定好”,而是默默往蓄水潭里挑水,把粮仓的门修得更结实。

张远让把所有蓄水潭都加高了半尺,又派了专看守,严令“非饮用不得动”。

三月,没下雨。

田里的土开始泛白,刚种下的谷种发了芽,却蔫耷脑的。

四月,还是没下雨。溪水瘦了一圈,露出底下的鹅卵石,井陉县的河水也浅了,能看见河床上的泥块。

“先生,要不……用蓄水浇地?”有村民急了,蹲在田埂上看着禾苗发黄,眼圈都红了。

张远摇摇,声音沉得像石:“水先留着喝。

禾苗死了能再种,渴死了就啥都没了。”

他让粮减了一半,掺着野菜煮糊糊,“省着点吃,子还长。”

五月,太阳像个火球挂在天上,晒得皮发麻。

山坳里的蓄水潭见了底,露出裂的泥块;井陉县的河彻底了,河床上能跑马。

六月,路上见不到一个行商了。偶尔有逃荒的从山下过,嘴唇裂,拖着孩子,眼神空得像两枯井。

他们说,外面已经开始有饿死,为了半袋粮食一碗水,能打死

“封龙山……有水吗?”一个老婆婆抓住往山下送水的弟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弟兄们红着眼圈,把水袋递过去。

消息传开后,越来越多的流民往封龙山涌,黑压压的,像蚂蚁一样从山道上爬来,嘴里反复喊着:“给 水……给 水……”

张远站在寨门,看着那些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看着怀里揣着死婴的,看着趴在地上啃树皮的孩子,心像被狠狠攥住。

他让打开粮仓,把掺着野菜、树皮的糊糊往山下送,喊着:“都进来!有饭吃!”

可流民太多了,一天比一天多,封龙山和紫云山的蓄水很快见了底,粮仓也空了大半。

弟兄们开始往山里钻,找那些藏在涧里的地下水,用木桶一桶桶往上提,一桶水要几个流换着扛,才能送到流民嘴里。

七月,大旱和饥荒像两只恶鬼,彻底吞噬了大地。

外面传来消息,冀州、并州、司隶……到处都在死,有的村子整村整村地空了,饿疯了的甚至开始抢官府的粮库,被兵丁砍死在粮库门

封龙山也撑不住了。

张远让在寨门拉起绳子,对着外面哀求的流民,声音哑得说不出话。

“先生,不能再收了!”孙轻抓着他的胳膊,眼里全是血丝,“水只剩最后几桶,粮食也没了,再收……咱们都得饿死!”

张远望着群里那些孩子,他们的眼睛亮得让心碎。

吸一气,对着外面喊:“把孩子留下!大……跟我走!”

他让把孙轻、刘菊和新提拔的石仲留下,守好封龙山和紫云山。

自己带着典韦、刘兰、王红,还有愿意跟着走的弟兄,打开寨门,对着流民喊:“跟我往西走!红岩岭有水!有粮!”

知道红岩岭有没有水,有没有粮,可这是唯一的希望。

七八万跟在他们身后,浩浩地往西走,像一条在涸大地上蠕动的长蛇。

沿途的大户紧闭着庄园的门,墙站满了家丁,却还是得把粮食往墙外扔——他们知道,不扔,这些饿疯了的能拆了他们的墙。

走着走着就倒下去,再也没起来;

离队找水,不知道去了哪里;

把最后一点粮给了孩子,自己躺在路边等死。

一路,不断有部队。

又不断有死去。

刘兰和王红提着仅有的水袋,给那些快渴死的喂水,眼泪一路没停过。

走到红岩岭那天,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先是掉了几滴冰凉的东西,砸在脸上,接着,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来,越来越大,汇成了雨幕。

“下雨了……下雨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接着,所有都跪了下去,对着天空哭嚎,哭声震得山都在抖。

张远站在雨里,任凭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流,浑身都在抖。

他们最终走到红岩岭的,只有五万

张远让打开之前藏在这里的粮食——那是些掺着大量籽、树皮的陈粮,可此刻在流民眼里,比金银还珍贵。

红岩岭的山里,篝火堆堆起来,们捧着盛满雨水的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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