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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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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安乡的疫总算稳住了。发布页Ltxsdz…℃〇M

张远站新安里的门,鼻梁上架着个粗布缝制的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正一遍遍地叮嘱村民:

“喝开水,勤洗手,病用过的东西要烧掉……”

直到确认每个都记在心里,才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这一路,队伍已扩展到百余——不少受过救治的村民感恩戴德,执意跟着帮忙,有的会打铁,便帮着修补工具;

有的会辨识药,就跟着采挖;

连几个都背着药篓,说要去给更多熬药。

大户们捐赠的物资也堆了半车,药材、布匹、甚至还有几车粟米,说是“略尽绵薄”,眼神里却藏着对封龙山的敬畏。

行至五福里,远远就闻见一药混着腐臭的味道。

这地方比上安乡更大,疫却更重。

张远没多犹豫,立刻让搭起棚子,烧起大锅煮药,先给还能动弹的村民分发罩,再挨家挨户排查病患。

正忙得不可开时,就见几个背着药箱的走进村来。

为首的年轻穿着青衫,眉目清朗,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张远脸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他的罩上。

“这位兄台,”年轻拱手,眼神里带着好奇,“你这脸上蒙着布,倒是别致。”

张远说:“这叫罩,煮过的布缝的,挡挡飞沫,免得病的气过给旁。”

“妙啊!”年轻眼睛一亮,抚掌道,“《素问》有云‘五疫之至,皆相染易’,你这法子,倒是从根源上防着‘染易’,比光靠药材稳妥多了。”

“这位兄台如此通医理,定是医者,也是来救的?”张远问。

年轻拱手还礼,声音温和:“正是。在下张青,从南方游历而来,听闻此处有疫,特来尽绵薄之力。发布页LtXsfB点¢○㎡”

“张青?”张远眼睛一亮,“巧了,在下张远,说起来还是家门,五百年前是一家。”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兄台从南方来,不知识得南阳的神医张仲景先生否?”

张青闻言笑了,眉眼弯弯:“多谢夸赞,只是家叔素来不喜‘神医’之称,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啊?”张远又惊又喜,“原来是仲景先生的贤侄!难怪有这般仁心妙术!”

张青摆摆手,语气认真:“家叔常说,医者医病,本分而已。”

一见如故,互报表字,当即凑在一起探讨疫

张青指着罩又赞:“这物件成本低,易推广,若能让疫区百姓都用上,能少多少病患?子任兄这心思,比药方还珍贵。”

张青看着张远让用石灰消毒、将病患隔离在单独棚子、甚至教村民用煮沸的布巾捂住鼻,忍不住点:“子任兄这些法子,倒是新奇有效,比一味靠药材稳妥得多,值得学习。”

说着,他拿起张远开的药方看了看,略一沉吟:“只是这几味药虽对症,却偏贵,寻常百姓怕是吃不起。

不如减去这味‘当归’,换成‘苇茎’,虽药稍缓,却便宜易得,再加大‘葛根’的量,一样能退热祛湿,还能省下不少药材。”

张远接过药方一看,顿时恍然:“子佩兄这一改,不仅成本降了一半,还更适合疫区的湿热之症!高!”

接下来几,两合作无间。张青医术湛,辨证准;张远法子多,组织得力,五里铺的疫很快得到控制。

这天夜里,两坐在药棚外的石上,就着月光分食一块粮。

张青忽然笑道:“说起来,我倒是听说过子任兄的名号——封龙山的‘张领’,是吧?”

张远也不意外,他虽没明说,行事做派却藏不住。

他挑眉笑道:“怎么?觉得我这‘贼寇’和别处的不一样?实话说,我这儿稀奇事多着呢,子佩兄若有兴趣,不妨去封龙山坐坐?”

“少来,”张青摆手,眼里却带着笑意,“想拐我去给你当医官?我还得游历四方,见识更多病症呢。”

“哈哈,被你看穿了。”张远大笑,“也罢,道不同,却都是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就此别过,一个往南,一个继续往北。

队伍行至井陉城外的微水里,这里的疫更重,却也因靠近县城,消息传得快。

张远一行的事迹早已传开,刚到镇,就有百姓提着自家仅有的粮食迎上来,说“盼星星盼月亮,可把救星盼来了”。

更有几个地主商户,主动送来药材和铜钱,态度比在五里铺时更恭敬——谁都知道,这位“张领”能把郡兵打得落花流水,可得罪不起。

井陉县令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听闻张远来了,躲在县衙里装病。

他心里打得明白:疫控制住了,功劳是他的;若是惹恼了这位煞星,县城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张远也懒得理会这些,只专心救治病患。

正指挥着搭建隔离棚,忽然见一群抬着药箱走进镇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络腮胡,声如洪钟,身后跟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虽穿着布衣,却透着沉稳气度。

“这位可是封龙山的张领?”

络腮胡汉子大步上前,拱手笑道,“在下郭太,这位是杨奉,我们也是来给乡亲们送药的。”

张远心里一动——郭太、杨奉?这不就是后白波军的首领?

尤其是杨奉,后来还护送过汉献帝,他手下那位徐晃,更是了不得的大将!

“原来是郭兄、杨兄,”张远连忙还礼,笑容真诚,“久仰大名,没想到在此相遇,真是幸会。”

郭太目光扫过忙碌的群,笑起来:“这位兄台,你脸上蒙着个布片子,倒像庙里的判官,怪好玩的!”

张远笑着晃了晃手里没有用过的新罩:“郭兄见笑了,这叫罩,挡挡浊气。”

“挡浊气?”郭太凑过来,捏起罩摸了摸,粗布的纹理磨得他手心发痒,“我看倒像个小布袋,戴起来喘气不费劲?”

说着还真往自己脸上一套,勒得络腮胡都挤在了一起,逗得周围直笑。

杨奉连忙帮他摘下来,忍着笑道:“郭大哥,这是张领防疫用的,据说能防病患的气过给旁。”

“哦?还有这用处?”郭太眼睛一亮,拍着张远的肩膀,“你这点子真多!比那些酸儒的空谈实在多了!”

杨奉也拱手道:“张领的法子新颖独到,值得我们学习。”

“讨教谈不上,互相学习。”张远笑着邀请,“我们刚煮了药,郭兄、杨兄若不嫌弃,一起喝碗热的?”

“好!”郭太毫不客气,拉着杨奉就往棚子里走,“正好我也有些治疫的土法子,咱们聊聊!”

围着药锅坐下,聊的虽是疫,却也少不了谈及世道。

郭太说起百姓的苦难,拍着大腿骂贪官;杨奉则沉默些,只在说起如何组织手、分发药材时,才开提出些颇有见地的想法,张远听着,心里对这位未来的“护驾功臣”更添了几分欣赏。

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几身上,也落在周围忙碌的身影上。

虽各有各的路,此刻却因“救”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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