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即将到来，同学们都异常紧张，在期考的前一周，哪怕是11点钟熄灯之后，还是有不少打着手电筒学习。

夏小语还是和往常一样早早睡下，对于期末考试，她是一点也不担心会不及格。

至于考第一名，这个想法她也从来没有过。只要把知识掌握了，考试成绩如何并不重要，一时的分数高不代表将来就一定走得远。再说了，一张试卷里面的知识是有限的，考得好只代表恰好对这里面的知识了解得刻而已。

很快就考完期末考试了，接下来就是放寒假了。

寒假里有相当多的学生会留在学校里不回家，有的是为了节省路费，有的是希望在这里打寒假工，还有的则是为了节省时间，留在这里安心学习。听学姐学长们说，哪怕是大年三十，A大的自习室里也是坐满了的。

寒假里留在学校住宿是要向学校申请的，刘红梅第一个就申请了，她打算在寒假里继续当家教，也能剩下路费；孙萌也打算留下来；李紫玲、莫雪花和钱美辰选择回家过春节，一放假就马上踏上了归途。

至于夏小语，她自然是不会申请住宿，而是在收拾好宿舍之后，就回到了家里。

萧罄鸣和夏小语两个一起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会儿，煮了饭，炒了个鱼松白萝卜丝，还炒了个牛土豆丝，没时间煲老火汤，就做了个清滚汤——紫菜蛋花汤。

吃完饭后，两个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夏小语问萧罄鸣：“这个寒假我们回去吗？”

萧罄鸣摇了摇，说：“你想回去吗？”

夏小语说：“我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在群里挤。但是假如你回去的话，我也可以跟着你回去。”

萧罄鸣笑着说：“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去。我早就打过电话给我爷爷，说我这个寒假要留在这边勤工俭学赚学费。等明年暑假我们再回去一趟吧。”

夏小语说：“好的。不过你爷爷能这么轻易让你不回去过年？”

萧罄鸣说：“我爷爷是非常希望子孙能独立的，知道我勤工俭学，他还高兴得很呢！”

夏小语心里觉得他的爷爷心挺狠的，不过没在他面前说出来。

萧罄鸣却是从她的表看出了她的心里所想，微笑着说：“我爷爷不是不疼我，从过去的枪林弹雨走过来的，和普通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举个例子，他和我要是生病了，医疗费是可以全部报销的，一分不少，而不是像别的单位那样，只是报销几成。

但是，我爷爷哪怕是生病了，也从来没有去报销过，而都是自己出钱，这是因为家中出得起钱。在外看来，是不是很傻呢？但是他们就是这样做的，严于律己，宽以待。所以，我爷爷才会这么严格地要求我。”

夏小语说：“真不可思议，这么高的道德标准，不像是真实的！”

萧罄鸣说：“他们那一辈的，这种其实不少，你要是仔细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当初我爷爷还住过牛棚呢，如果不是那样，我的身体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差，但她还是一丝怨恨都没有。他们那一代就是这样，有一种坚定的信仰，外无法理解。”

夏小语问道：“你爷爷和都会开枪吗？”

萧罄鸣点了点，说：“都会。”

夏小语继续问：“你算是个英雄，一定长得很高大吧？”

萧罄鸣说：“不是，她长得娇小，高大的是我爷爷。”

夏小语想了想，再问：“你凶吗？难相处吗？”

萧罄鸣笑了，搂住她说：“你是怕和我相处不来吗？”

夏小语连忙说：“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萧罄鸣说：“说实话，你和我可能相处不来，她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一丝不苟的。像你这样，不但手笨，还懒到了一定高度的孙媳，一定会被骂的。”

夏小语低，不说话。

萧罄鸣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我们在经济上是独立的。你怕什么呢？还能受气不成？她连我都骂，骂着骂着就惯了。”

萧罄鸣说：“你也是奇怪，手脚那么笨，工却做得那么好，还会缝纫，有点矛盾。”

夏小语的脸转过另一边，说：“我哪有笨？”

在放假的时候，萧罄鸣和夏小语的生活也依然没有放松，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和学习，萧罄鸣还带夏小语去滑冰，夏小语对这项体育运动不像萧罄鸣那么热衷，只是为了学而学。虽然不像他那样滑得那么好，也算是能过关了。

这一天，两个逛到了一家旧书摊，这家旧书摊可比夏小语过去到过的旧书店要大许多倍。

本来夏小语是没想到过会在这里淘到好书的，过了一会儿，没想到被她找到了一些好多年前数学系的教材，还是差不多是完整的一套。

夏小语如获至宝，把萧罄鸣拉过来看。萧罄鸣翻看了一会儿，说：“其实学校的图书馆里的书都够多了，你没必要去买过去的教材吧？”

夏小语说：“现在用的可不是这套教材，我大略看过了，这套书还挺不错的，正是这样，才值得买下来。旧书不贵，就当买回去当消遣读物也可以啊！家里的书架上的书太少了，新书太贵，我舍不得买，还是买旧书回去放着的好。”

萧罄鸣听了，微笑起来，说：“好吧！你说得对，旧书便宜，买一大堆也用不了多少钱，我也挑一些我喜欢的书买回去。”

夏小语突然想起了两次借《镜花缘》都发高烧的事，就说：“挑净一些的！”萧罄鸣回说：“这还用你提醒？”

其实夏小语说完就觉得没必要提醒。图书馆里的书那么多，成千上万的都翻看过，说不定里面的细菌也不少，要想不生病，还得提高身体素质。

最后夏小语买下那一套书，萧罄鸣也挑选了好多适合他那个专业的书籍。

把书本运回去后，夏小语小心地把那些书都擦净，在它们的封面上酒消了一次毒才放进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