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清楚。”陈陌说,“但肯定是在系统重启之前。这个
试图阻止后来者触碰核心机制。”
“那我们现在呢?”张铎看着他,“已经碰了。”
陈陌没回答。他的手还放在台阶上。震动又开始了,比之前更明显。墙上的字符完成了一半,笔画扭曲,像在挣扎。
台阶侧壁的新刻痕不断浮现,频率越来越快。从最初的每三十秒一道,到现在每十秒就多出一条。
系统在加速。
“它快醒了。”陈陌低声说。
张铎把手电光重新照回墙面。那个字符的最后一笔正在成型。弧线收尾,向下勾折,形成一个封闭结构。
当最后一段线条连接完成时,整个字符突然变黑。不再是缓慢浮现,而是瞬间加
,像是被烙进去的。
陈陌看清了。
那是一个数字:**7**。
不是文字,是数字符号。清晰,标准,像是现代印刷体。
“七。”他说,“为什么是七?”
张铎盯着那道数字。突然开
:“七级台阶一组。七次循环一个周期。七……可能是重启的关键节点。”
陈陌猛地抬
。他想到了什么。
“系统不是随便重启的。”他说,“它需要满足条件。七,可能是触发值。”
他看向台阶上方。还有二十多级。如果每七级一个循环,那么第三组结束的位置,就是关键点。
“上面有东西。”他说,“我们必须上去。”
张铎没动:“你现在连站稳都难,怎么走?”
“我能走。”陈陌扶着墙站起来,“只要不睁眼,就不会加重负担。”
他迈出一步。腿有点软,但还能支撑。左眼仍在抽痛,但他已经习惯了。
张铎收起木板,握紧手电。他走在前面,照亮台阶。
陈陌跟在后面,右手始终贴着墙。震动越来越强,像是整座钟楼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