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
太麻烦了?
价比不高?
这位神秘的许先生,根本不是在谈判,他是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表达着对这笔
易的……不屑?
这反而让皮埃尔更加坚信,自己挖到了一个巨大的宝藏。这部短片的背后,一定站着一位对艺术和金钱都有着超然态度的、真正的隐形大佬。
MK2公司内部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
最终,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用一个能匹配对方“身份”的价格,来打动这位神秘的东方出品
。
一周后,钱律师的第二个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已经有些颤抖。
“许先生!对方……对方把价格提到了八十万欧元!翻了四倍!许先生,这……这简直是奇迹!”
“八十万?”许乘风正躺在藤椅上,听着单田芳的评书,闻言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听起来还是有点麻烦。钱律师,这样吧,你给他们报个最终价,就说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他们能接受就签,不能接受就算了,别再为了这事来回打电话了,我听着都累。”
钱律师
吸一
气:“那……许先生,您的心理价位是?”
许乘风想了想,他其实没什么心理价位,他只是想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一百五十万吧。”他随
说出了一个数字。
他之所以说这个数,是因为他记得前世好像看过一篇报道,说某部欧洲的获奖短片版权卖了一百多万。他只是想用一个在当时看来绝对不可能成
的天价,来让对方知难而退,好让自己耳根清净。
“一百五十万……欧元?”钱律师确认道,声音都劈叉了。
“对。”许乘风说完,不耐烦地补充道,“行了,就这么跟他们说吧,我评书听到一半,挂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钱律师握着话筒,久久无法平静。他从业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任
、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谈判方式。
这已经不是谈判了,这是赤
的羞辱。
他怀着一种“反正要谈崩了,不如死得壮烈一点”的心
,将这个“一百五十万欧元,行就行,不行拉倒”的最终通牒,传达给了MK2公司。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对方的愤怒和嘲笑了。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长达三天的、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钱律师以为这件事已经彻底黄了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是皮埃尔亲自打来的。
“钱律师,”皮埃尔的声音通过翻译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疲惫,“我们……接受这个价格。”
“什么?”钱律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百五十万欧元,买断《星期四,星期三》的全球版权。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希望能与许先生见一面,亲自签署这份合同,以表示我们的敬意。”
钱律师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颤抖着手,拨通了许乘风的电话。
“许……许先生……他们……他们同意了。”
电话那
,许乘风正因为找不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份旧报纸而有些烦躁,闻言只是“哦”了一声。
“知道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签合同是吧?可以。但让他们来栖息地,我懒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