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怀德在这里,肯定会明确告诉两
:你们的判断没有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可惜,想法与现实大相径庭,事与愿违。
李怀德打得就是这个主意,那算盘珠子被他扒拉得哗哗响:收服秦铮,工作
出成绩,就有了上升的资本;掌控武力,手下纠察队四处抄家,完成资本的积累,装满自己的腰包。
这样,权和钱,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能硬。
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大多数
都会这么想,秦铮就从来没有鄙视过李怀德。
可以说,沈全就是他收服秦铮的一个道具,在秦铮回来之前,先拿到宝贝,等秦铮回来后,肯定会出面为沈全求
,那时再放了沈全,就能得到秦铮的
。
李怀德本想一箭双雕,没想到不仅翻了船,甚至还沉了底,连翻身都做不到。
“杨厂长,不说李怀德了,咱们要面向未来。”
“是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接下来,你对于我的工作有什么安排?”
杨祥正毕竟上过战场,见多识广,也是个大气的
,拿得起,放得下。
秦铮没有回答,言辞郑重、开门见山的说:“杨厂长,我需要你的帮助。”
杨厂长神
一怔,直接对上秦铮的眼睛,从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尊重和信任,
吸了一
气,沉声说:“请讲。”
“我需要我们这个新班子的
,能齐心协力搞好生产,能同舟共济渡过危机,把该做的工作做得轰轰烈烈、圆圆满满。”
杨祥正听得明白,齐心协力,就意味着不要内斗,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生产和运动两不误。
这个答案,让他非常满意,于是表态道:“和你谈过话,我心里亮堂多了,我答应你,努力抓好生产工作。”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铮彻底放下心来,详细的把自己的计划和他
了个底,听得杨厂长心
澎湃,心中的那点儿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杨厂长刚走,聂为民副厂长来了,估计一直都在关注着秦铮的办公室。
依然是在沙发上坐下,秦铮神色淡然得看着他,没有讲话。
“秦主任,我是来请罪的。”
说完,他
的低下了
。
这位副厂长,在剧中同样担任副主任,除了跟随李怀德外,身后还有亲戚担任高官,十年之后,也安稳落地,是个能
。
“聂副厂长,你言重了,我调查过,你虽然也跟着搂了点儿,做事还算有底线,没刻意整
,所以,我觉得你有过无罪,以后,这种话,再也不要说了。”
罪?
谁判?
现在法律都成了摆设。
“是,是,我知道了。”
等聂为民表态过后,秦铮又说:“老聂,我这个
,不喜欢拐弯抹角,咱们就开门见山讲话了。”
“您说。”
“你知道,我有能力将你调出轧钢厂,但是,我还是把你留下来了,你能想到我的用意吗?”
“明白。是为了稳定那部分跟随李怀德的
,同时稳定职工们的思想。”
“嗯,你是个明白
,但你说得不全面,我看重的,是你的工作能力,我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杨厂长,做好厂里的生产工作。”
李怀德被抓,留下了很多以前跟随他的
,除了那些真的做过恶事的
,比如说王学飞和李怀仁,其他的,不过是听
吆喝,跟着喝
汤,恶行并不重。
但是,这些
,内心正惶惶不安,肯定都在担心会被报复。
秦铮想起了汉朝时,刘邦刚夺取江山,只封赏了一些心腹之
,引得很多
心有担忧,怕被清算,所以都心有反意。
刘邦发现了这种
况,问计张良,于是张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先封赏一名自己最讨厌的
为高官。
刘邦言听计从,立刻就封了自己最讨厌的叛徒雍齿为侯爵,于是,群臣
心安定。
秦铮的做法,就是借鉴了刘邦封雍齿的做法,目的相同。
让聂为民依然担任副厂长,既能稳定队伍,又能促进生产,何乐而不为!
聂为民也彻底放心,这秦铮并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得升起感激之意。
“请主任放心,我肯定听您的安排,认真做好生产工作。”
聂为民走后,张晓松进屋。
接下来,秦铮的办公室如同走马灯一般,不断有高层和中层
部过来表忠心、表决心,秦铮也是和颜悦色的提出了要求和希望,一时之间,轧钢厂
心稳定,信心增强,各项工作全都开展得有声有色。
“铮哥,你知道吗?李怀德的判决出来了。”
两周后,许大茂来到秦铮办公室,神秘兮兮的说。
“什么结果?”
他自然知道李怀德的结果,但没有浇灭许大茂想表现的欲望。
“嘿嘿,北大荒,光明农场。”
秦铮点点
:“你的消息没错,二十年后,也许他还能回来。”
“啊?你知道呀。”
许大茂有些失望,他还以为自己的消息灵通呢,随即,他就释然了,自己都能探听到的消息,秦铮自然更容易得到。
对于这段时间许大茂的工作,秦铮非常满意,那真是一把好枪,指哪儿打哪儿,除了将前段时间跳得最欢的
给收拾了,就连车间内那些想跳的
,他都能及时发现并按下,每周一次批斗会,也开得有声有色,基本达到了秦铮的要求。
事实上,一周前,李怀德就已经被发配至北大荒修理地球去了,一同去的,还有他的岳父林广岭,这家伙离出发时,还感叹了一句:整
太多,总会被
整。
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别
说,是秦铮把他
翻的,毕竟,他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
如果他还有能用的
手,也许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他挨整的过程,某些方面,其实粗糙得很,但又让
怀疑却又找不到证据。
稳定了轧钢厂的局面,又让领导层回归自己的岗位之后,秦铮的工作重心再次放到了自己的实验室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