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发流淌的韵律中,竹签划出的轨迹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凌厉,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孤高与寂寥。现代的卫衣与工装裤在月光下模糊了边界,仿佛与那上古的素白长袍融为一体。这一刻,她既是当下这个随
散漫,在烟火气中寻找慰藉的蓝灰短发
子,又仿佛是数万年前尚未披上戎装、只在月下与清风共舞、衣袂飘飘的谪仙
。
“锵——!”
一声微不可闻的、如同玉磬轻击的幻音在她意识
处响起。
少
的动作戛然而止,猛地睁开眼。手中油腻的竹签停在半空,方才那玄妙的韵律感如
水般退去。她茫然地眨了眨棕色的眼睛,只觉得心
莫名空了一块,仿佛遗落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月光依旧清冷,庭院寂静,只有她穿着现代装束的影子孤零零地印在地上,哪里还有什么素衣赤足的幻影?
唯有指尖残留的竹签触感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不属于烤
的、清冷如雪后松针的幽香,证明着刚才那跨越时空的重叠并非全然虚幻。她低
看着手中的竹签,眉
微蹙,一种难以言喻的怅惘悄然弥漫开来。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