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失焦又强行凝聚的眼神中看到。他沉默地承受着药效带来的、不属于他的痛苦记忆洪流。我也沉默。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份建立在
渊之上的“完美”。
失败品的尸骸堆砌成了阶梯,让我触摸到了彼岸。而为了维系彼岸的存在,
渊……需要更多的祭品。循环,就这样开始了。
这就是我的道路。由绝望铸就,由鲜血浇灌,通向一个……或许永远无法真正抵达的彼岸。普罗米修斯的火种灼烧着我,而我能做的,就是继续向前,哪怕脚下是无数湮灭的亡魂铺就的道路。为了彼岸,为了那份……被我窃取又无法放手的“完美”。
奥拓蔑洛夫,于北境极地的冰雪实验台前……
【资料损毁……无法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