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孟夏,夜晚无风,月光洒落,树影随着风摇曳,闷热中,又透着一丝凉爽。
景苑别墅被布置的喜庆,卧室更甚,大红的喜被上散满了花生,桂圆之类的。
就连胖墩身上也穿了一件儿红色衣服。
从车里下来,沈黛怡身上还穿着婚服,宋清衍把她横抱而起。
“我可以自己走。”
“不是累了?”
沈黛怡
上的金衩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她桃花眸波光潋滟,“是有点儿,不过还好,我本来以为你还要好一会儿才能走,没想到那么快。”
“新婚夜,自然要……刻不容缓。”
沈黛怡白生生的耳朵变红了。
她嗅到宋清衍身上的酒气,夹着他清淡的木质冷香,
跟着要醉了那般。
陈立跟在后面,捡起
的过长的大红裙摆。
到他们进门,他停在门
:“恭喜宋总,太太新婚快乐,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回吧。”
陈立很快驱车离开了。
客厅里,胖墩来迎接。
阿姨也是在的:“先生太太回来,恭喜先生太太新婚快乐,我这就给你们准备
杯酒去。”
宋清衍把她抱上楼,沈黛怡坐在床上。
很快,阿姨端来了
杯酒。
在喝完
杯酒后,沈黛怡喉咙里都是那
甜酒的味儿。
“好甜。”
“甜?”
“嗯,你的不是甜的吗?”
“不是,我尝尝。”
怎么尝?她都喝完了?
很快,
杯酒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宋清衍手扶着
的腰,薄唇落下。
烛火摇曳,莹润的眸被亲的眼尾泛红,潋滟水色。
宋清衍眼眸滚烫不已:“宋太太的酒,确实很甜。”
沈黛怡微张着嘴:“我还没有洗漱。”
“好,需要替宋太太宽衣解带吗?”
“嗯……”
沈黛怡要被他眸里的温度给灼伤了。
大红的嫁衣一件一件地被剥落,沉而华丽的
饰和簪子被摘下。
沈黛怡心跳很快,大红迷恋的颜色衬得她肤质如雪,宋清衍手指划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颤栗。
沈黛怡浑身发软,点了点
。
很快,她被抱着去了浴室。
妆卸好以后,浴缸里的水放好了。
沈黛怡:“你出去,我自己洗。”
宋清衍抬起她的下
,又吻了吻她眼尾泪痣:“不要泡太久。”
“知道了。”
沈黛怡喝的
杯酒,度数不高,她除了有点浑身使不上劲儿,并没有什么醉意。
往水里放了
油,沈黛怡脱掉身上最后一件儿里衣,脚尖探了探水温,缓缓坐进去。
她没有泡多久,使用浴缸按摩功能后,身上的疲惫感瞬间减轻不少。
然后又洗了
,换上了朱砂红薄绸吊带睡裙,外披着一件儿外袍,洗漱完毕。
宋清衍去了隔壁的浴室洗澡,没有在卧室里。
床
,放了两盒安全套。
一个小盒子里有三个。
沈黛怡猛然想起宋清衍说过,那一箱子的安全套要在三个月里用完。
一盒五个,一箱子有多少盒来着?
沈黛怡估算一下,那一箱子起码有九十盒左右,一盒五个,总共有四百五十个,一个月按照三十天计算,三个月九十天,一天起码要用掉……一盒。
这么一算,沈黛怡有点儿
晕目眩。
不对,一个月里有七天没办法行房事。
沈黛怡不敢往下想了。
宋清衍今晚一下子拿出两盒,难道他今晚想用完不成?
一晚上,怎么可能用的……完……
宋清衍不知何时从外面进来了,身上和她一样,穿的是朱砂红的睡袍。
男
穿着朱砂红的睡袍,黑发还滴落着水珠,沿着肌
线条的纹路,没
了胸膛。
雅致,清贵,宽宽松松的睡袍,又显得他慵懒,
感。
他嗓音里含着戏谑:“算好了吗,宋太太?”
沈黛怡猛然回神,一本正经:“我们三个月用不完那么多……”
“那宋太太觉得什么时候用完比较合适?”
“半……”沈黛怡又改
,给自己留点余地:“一年。”
“一年?”宋清衍似笑了,手撩起
垂落胸前的发丝,“宋太太的算盘可能要落空,不过我答应你会用的慢一点。”
慢一点三个字,他说的很慢,音色落下来,偏重。
没等她多想,沈黛怡娇躯陷
了柔软的大床里。
顶暗影覆落,挡住了
顶的光线,细细的红色吊带从肩膀滚落。
薄薄的红色睡裙遮不住玲珑曼妙的曲线。
男
修长冷白的手指比起任何一次,都要放肆,像是在描绘什么上好珍品,每一处的美好,细细欣赏,不肯放过。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周围点着的红烛在点燃。
宋清衍发薄唇吻在她的雪肩上,他嗓音喑哑,脖颈上染了一层薄汗:“宋太太,你准备好了吗?”
沈黛怡睁着漂亮的桃花眸,主动地大胆地吻他的喉结。
她宛若莺啼的声线撩
心弦:“嗯~”
她已经准备好,把一切
给他了。
她从年少就一直
慕的
……
沈黛怡眸色温柔,只想把高高在上的神明从神坛上拉着坠落。
他握住她的手,落在自己打了结的腰带上……
而他,则是拿起了床
的小四方盒子。
他慢条斯理的撕开了了外面的包装袋。
他的动作越优雅,在沈黛怡眼里,更像是蓄势待发,让
胆颤心惊。
后半夜,沈黛怡换了一身新的睡裙,坐在床边喝水。

身上的气息多了一丝丝妩媚。
雪肤上,有男
漂亮玉指留下来的指痕,
沈黛怡喝完水,红唇上水润,总算觉得舒服些了。
她视线无意间瞥了一眼穿透上的四方盒子,
是打开的,里面本来有五个玩意儿,现在只剩下了……
两个。
沈黛怡眼神忙移开。
她摸出手机。
微信里,有许许多多的祝福。
很快,注意力转移了。
宋清衍下楼给她弄吃的了。
她饿了。
很快,男
煮好了面,上来把她抱下楼。
月光清冷,沈黛怡吃饱喝足,回床上重新躺下。
她躺下后,原本想睡,但实际上,想多了。
宋清衍把她喂饱喝足,是为了方便她有力气再战。
漫漫长夜,烛火不灭,颠鸾倒凤,缠绵不休。
……
翌
,沈黛怡醒来,已经是午后。
沈黛怡醒了,可她还想睡,半张脸,埋在枕
里,昏昏欲睡。
宋清衍已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