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都被你们给发现了。”颜欢无奈摇
: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装了。”
“我们就是在约会。”
“啊?”流萤目光呆滞。
“好吧……那我先走一步。”
黄泉笑着看了两
一眼后,便匆匆离开。
此刻,这里只剩下了钟表小子、米沙、流萤,以及颜某
自己。
流萤看向颜欢,询问道:
“……她走掉了,那,那我们也……?”
钟表小子笑道:
“去忙吧去忙吧,谢谢你,
装的朋友!”
米沙再次鞠躬:
“真的非常感谢!果然无名客都是很了不起的
啊……希望我们有缘再见!”
颜欢微微点
,看向流萤:
“好了,这下我们真能约会了。”
“……”
流萤抿了抿唇,无奈道:
“跟我来吧,这次别再被看不见的朋友叫走了哦……”
跟随着流萤的脚步,颜欢来到黄金时刻的大街上,这里街边摆放着许多的气泡弹球机。
这似乎是一种移动工具,只要踏
其中,就会被当做弹珠一样被送往目的地。
跟
间大炮一样。
“抱歉,这次要去的地方必须得 坐弹球机……”
流萤看向颜欢:
“你先请,我会跟在你后面的。”
“行吧”。
颜欢率先踏
弹球机中,被当做弹珠打上天空,随后又落
了某座高楼的弹球机。
从弹球机里走出来,颜欢打量着周围,这里似乎是一家咖啡厅。
“这就是秘密据点?”颜欢眯起了眼睛,伪装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啊。
“你们在匹诺康尼还挺有势力的嘛。”
姗姗到来的流萤听见颜欢的话语,尴尬的说:
“不是,这不是据点……”
“是这里。”
流萤伸出小手,指向了一个井盖:
“秘密据点……在里面。”
“……”
颜欢看向周围正在喝咖啡的
,有些纠结道:
“这……不好吧,朋友?”
“旁边还有
看着呢,你要鄙
大庭广众之下钻井盖?”
“不妥,绝对不妥!”
流萤也看向周围,尴尬的说:
“没关系的……”
“梦里什么都会发生,每天都有好多
从天上掉下来——行
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先做个示范——刚开始会有点黑,你要跟紧哦。”
说着,流萤就迈动脚步,将井盖掀开,然后一
脑钻了下去。
……
半小时后。
流萤又从井盖里爬了出来。
此刻,在她的视线里,颜某
正跟别
坐在一起喝着咖啡,有说有笑。
“你……你在
嘛啊。”
流萤走了过去,秀眉微蹙:
“不是让你跟紧我的吗。”
可颜欢还没说话,坐他对面的
就调侃道:
“嘿,这是你的
朋友?”
那位戴眼镜的老哥看了流萤一眼,唏嘘道:
“长得还是蛮水灵,但脑子好像确实不太正常。”
“……”流萤
吸了
气,看向此刻正品着咖啡的颜某
。
“……咳咳咳咳,朋友,不要那么看着我。”
当即颜欢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我只是觉得走着有些累了,就想歇会儿而已,哈哈……”
“不就是钻井盖么,我连烟囱都钻过,出发!”
颜欢一马当先的从流萤面前掠过,一
脑的扎进了井盖
里。
流萤叹了
气,还是跟了上去。
看着这俩
,周围喝咖啡的宾客不由唏嘘道:
“年轻真好啊……”
……
与此同时。
在颜欢和流萤先前经过的地方,花火此刻猛地回
,不耐烦道:
“哎,我问你哦……”
“你吸引
孩子注意的方式,就是大摇大摆地跟踪她么?”
“快半个系统时了哦。”
砂金缓缓从黑暗中走出,笑道:
“准确的说,是45分钟。”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是吗?”
“而且,你看上去也在跟踪某些
吧?”
花火若有所思的点点
,对面前的砂金打量道:
“呵,小孔雀…你有对漂亮的眼珠啊。”
“老家是茨冈尼亚的?”
砂金抿了抿唇:
“想要进一步提示吗?比如,我是个埃维金
?”
花火双手叉腰,鄙夷道:
“哼,我的眼睛成色是不如你,但我不瞎……”
“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
?”
“天生的骗子、小偷、
际花……
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井盖下……啊,前面就有一只,快去吧~”
砂金看了眼大街上的井盖,淡笑道:
“不必了,
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
“轻浮、虚荣、华而不实……”
“……还不会下雨!”
砂金张开双手,看向上空霓虹灯光的色彩:
“我这身行
壳娇贵得很呐,禁不起风吹雨淋。”
“收起你那俏皮的舌
,小孔雀。”花火秀眉微蹙:
“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
狗玩朋友游戏。”
“哦?”砂金看向花火,有些不信:
“这话当真?你从来没和公司的
过朋友?”
花火嘟起了小嘴:
“当我没读过匹诺康尼历史么?别想把我卷进你们无聊的办公室政治。”
砂金双手怀抱,淡笑道:
“愚者——从应邀参加这场盛会起,你就没得挑了。”
“及时选边站,别让自己血本无归。”
花火微微点
:
“你听起来很有把握嘛~显得你已经把家族那位
翅膀男孩给搞定了似的。”
她想了想,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办到的,小孔雀?”
“脱光衣服向他下跪赔罪,承诺[呜呜呜,公司绝对不会打匹诺康尼的主意?]”
“嘻嘻……朋友,得了吧,你们只会把别
当做筹码。”
砂金也不恼,只是淡淡的回答:
“筹码不好吗?”
“在赌桌上,只有筹码不会把自己赔进去。”
“你看流光忆庭和星穹列车的朋友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就很聪明。”
花火摇了摇
,反驳道:
“可聪明的
从一开始就不会
局。”
旋即一笑:
“你瞧,我是不是更聪明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