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温,你其实什么都懂。”
白鹏已经冷静了许多,虽然还是偶尔抽泣,但是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
“你早就知道,她在利用我们。”
“嗯。”
温修远轻轻点
。
“那你为什么要还装糊涂?”
白鹏不解。
“不装,又能怎么样呢?”
温修远有些无力:“质问她?跟她翻脸?还是说,把她拉下来,换个
坐上去?”
白鹏哑然。
“不管我们三个
之间发生了什么,在外
看来,我们依旧是铁三角。”
温修远叹了
气:“这些年,我们早就被牢牢的焊在她这艘船上了。”
“纵然她利用了各种手段来算计我们,可最终,我们也是确确实实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地位。”
“我想搞研究,你想带兵杀敌,她想做大区总长。”
“你看,她实现了每个
的梦想。”
温修远看向窗外。
“区别就在于……”
“我们会纠结过程。”
“而她,更在意结果。”
白鹏看着温修远,犹豫了很久,才颤巍巍的问道:“你不恨她?”
“不恨。”
温修远笑了。
那是一种很温暖的笑。
“因为我有了更
的牵挂。”
“小彩?”
“嗯。”
温修远看向他:“你不是也一样吗?”
是啊!
白鹏呼出了一
气。
即便白启明的出生,让他崩溃。
可那毕竟是他的儿子。
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所倾注的感
,是做不得假的。
“老白,我们没有回
路了。”
温修远起身,拍了拍白鹏的肩膀:“无论她如何疯狂,我们都得陪她疯下去。”
白鹏沉默了许久:“可是,你不觉得她的计划,有些过于疯狂了吗?”
温修远点
:“的确够疯狂。”
白鹏又道:“如果真的出现了最坏的结果,我们会是罪
。”
“可能,我们爬到这个位置,最大的得益之处……就是有选择当罪
的机会吧?”
温修远轻叹道:“我让小彩跟着宁凡去野风
了。”
白鹏愣住了:“你……”
“尽量安排启明也去那边吧。”
温修远真诚道:“那边安全。”
说着,他转身拿起了白鹏的刀,递还给了白鹏。
“至于提升魂级的事,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
“每个
都有自己的极限。”
“你的极限,就到这了。”
……
宁凡的心脏一颤。
夏清依旧很从容的保持微笑。
“总区长,您的意思是……”
“我或许能查到一点关于她的信息。”
镜片之后,夏清的双眼中,闪烁着
芒:“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昨天,宁凡在跟温修远的谈话中得知,夏清或许想用温彩绑住他。
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应对。
可此时的夏清,却选了另一种方式。
宁凡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的心
了。
母亲的踪迹,对于他来说太重要了。
这次来总区,宁凡其实本打算通过总区的信息网络,来调查母亲的消息。
可现在,夏清却主动提出来了。
那么,宁凡再想自己调查,就没那么容易了。
夏清不会让他如愿的。
她还要用这个消息,来绑着宁凡。
这是明牌。
你明明知道我要做什么,却只能按照我的意思去走。
宁凡低
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的,那就麻烦夏总区长了。”
好有意思的
啊!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夏清跟杨奇科夫有相似之处。
不会对任何
产生信任。
可他们的做法,却不同。
杨奇科夫选择只信自己。
夏清却明白,仅凭自己,能够达到的高度有限。
她必须要有帮手。
所以,她会抓住自己需要的
的命脉,将她绑死在自己身上。
她比杨奇科夫更加可怕。
仅仅是第一次见面,她就
准的抓住了宁凡的软肋。
宁凡只要是想通过总区资源去调查母亲的下落,就避不开夏清。
“不麻烦。”
夏清笑了笑:“宁统领为F大区打下了F70区和野风
,总区也理应为宁统领做点什么。”
“那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
。”
宁凡也礼貌的回应:“能为总区分忧,是我的荣幸。”
“嗯,难得宁统领对总区有如此忠心。”
夏清将手上的文件放在桌面上,随
说道:“我刚刚还有点紧张呢!”
“紧张?”
宁凡疑惑。
夏清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我还担心,宁统领会不会因为救母心切,来我手里抢这份资料呢!”
宁凡笑了。
“那自然是不会的。”
夏清挑眉,没说话。
宁凡笑容越来越
:“毕竟夏总区长刚刚说了,调查这个消息,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说着,他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
“也就是说,那份文件上,不会有我需要的内容。”
夏清眼睛亮了。
她笑得很开心。
“嗯,没错。”
她再次拿起文件抖了抖。
上面,没有任何字。
只是几张白纸。
宁凡看着那几张白纸,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关于他母亲的信息,夏清肯定是掌握到了一些。
不然,夏清不会把这件事
拿出来说。
但是却肯定不在这份文件里。
刚刚,夏清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跟他聊天,其实就是在给宁凡一种暗示。
这份资料上有你母亲的消息。
她要看看宁凡有什么反应。
如果说,宁凡真的因为冲动,想要去抢夺,甚至是动粗……
恐怕现在已经被包围了。
同时,宁凡也明白为什么他可以
格带着武器进总府了。
夏清给他的,并不是宽容,而是考验。
有武器在身,会让宁凡更加容易被冲动支配。
而让宁凡感到后怕的是,刚刚在某一个瞬间,他确实有过想要去抢的想法。
宁凡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母亲。
这一路上,他不敢去多想。
他知道,以自己当时的能力,如果太过于偏执,可能连寻找她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把这件事
埋在心里。
当听到夏清说起母亲下落的时候,宁凡表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