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围坐在靠窗的圆桌旁,一边喝茶吃东西,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着。
聊了一阵,阿杰莉娜可能觉得有点无聊,便从自己背着的挎包里,掏出一本书,准备开始看书。
雅科夫见状,好奇地问:“阿杰莉娜,你看的是什么书?”
听到雅科夫在问自己,阿杰莉娜把手里的书递过来,将封面朝着雅科夫和索科夫二
,嘴里说道:“是一本新出的小说《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写得真是太
了,我连着看了好几遍。”
索科夫和雅科夫两
听到阿杰莉娜说出了书名,又看到书的封面之后,不禁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古怪表
。
阿杰莉娜见两
这种反应,不免有些诧异地问:“怎么,你们看过这本书吗?”
“看过,当然看过。”雅科夫迫不及待地回答说:“这本书还没有出版,我就看过。”
“真的吗?”阿杰莉娜听后有些吃惊:“书还没有出版,你就看过?雅沙,你是认识出版社里的编辑呢,还是认识小说的作者?”
雅科夫并没有立即回答阿杰莉娜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阿杰莉娜,你知道这书的作者是谁吗?”
阿杰莉娜把书往桌上一放,眼睛盯着雅科夫说道:“当然知道,书的作者是M·M·索科夫。对了,米沙,这作者的姓氏和你一样,没准和你还是亲戚呢。”
索科夫见到样书时,就注意到封面上自己的名字是缩写,米哈伊尔·米哈伊尔诺维奇是用M·M来代替的,因此阿杰莉娜这个书都看过好几遍的读者,也没有把自己和书的作者联系起来。
见索科夫不说话,雅科夫笑着说道:“阿杰莉娜,你认识米沙的时间也不短了,那你知道他的全名吗?”
“当然知道。”阿杰莉娜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他的全名是米哈伊尔·米哈伊尔诺维奇·索科夫……”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随即用满脸震惊地望着索科夫问道,“米沙,你不会告诉我,说这本书是你写的吗?”
索科夫倒是想告诉两
,这本书的真实作者是瓦西里耶夫,但对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写作的打算,因此自己就利用穿越者的优势,让这本书提前面世了。但他啊此刻只是微微点点
,面带笑容地说道:“没错,这本书的确是我写的。”
虽然阿杰莉娜的心里早就有准备,但听到索科夫亲
告诉她,说这本书是他所写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震惊。
过了好一阵,她才清醒过来,用钦佩的语气说:“米沙,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不但指挥打仗是一把好手,就连写书也写得如此
彩。不瞒你说,自打买了这本书之后,我几乎每天都要打开看看。”
“喜欢这本书吗?”
“当然喜欢。”阿杰莉娜说完这话之后,神
忽然黯淡下来:“我原以为五名
兵,总有一
会活下来,谁知她们最后都牺牲了。”
“悲剧具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能够
地触动
们的心灵,使
们对其产生
刻的印象。这主要是因为悲剧往往涉及到
的冲突、道德的选择、命运的无奈等
刻主题,这些主题直接触及到
们的
感和价值观,从而引发
们的共鸣和
思。”索科夫一本正经地说道:“假如
兵中有幸存者,那么这本书的吸引力就会大打折扣。”
对于索科夫讲出的这番大道理,阿杰莉娜思索许久之后,才缓缓地点
表示认同:“米沙,你说的没错。假如有
兵幸存下来,哪怕是我最喜欢的丽达,恐怕书的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多。”
“米沙。”旁边的雅科夫
嘴说道:“你最近写的新书,也是带有悲剧色彩的吧?”
“是啊。”索科夫对这一点倒是不否认:“为了保卫我们伟大的祖国,无数的指战员在战争中牺牲,新书里的主角就是在战场上牺牲的一个普通战士。”
“米沙,你的新书叫什么名字?”阿杰莉娜有些迫切地问:“写的是什么内容?”
“新书的名字叫《普通一兵》,”索科夫简短地回答说:“主
公是马特洛索夫,他为了掩护战友突
敌
的阵地,用自己的胸膛堵在了敌
碉堡的
击孔。”
“你说的这位英雄,我听说过。”阿杰莉娜表
如常地问:“除了这类军事题材外,你还能写别的题材吗?”
索科夫有些意外地望向了阿杰莉娜,惊诧地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知道,也许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军事题材都是作家们无法绕过的创作题材。”阿杰莉娜谨慎地说:“我觉得在严肃的军事题材中,也能加
一些感
的成分。你觉得呢?”
“米沙,我觉得阿杰莉娜说的有道理,你在以后写的书里,可以多增加一些有关感
的剧
。”
“米沙,其实你的这本书里,就有不少关于感
的描写。”阿杰莉娜用手指在书的封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继续说道:“比如说,丽达和奥夏宁的相识、相
和结婚。当战争
发之后,因为奥夏宁的下落不明,带着孩子的丽达,坚决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家,哪怕敌
的炮弹就在屋外炸响,她依旧要等着奥夏宁的归来,
怕对方回来时看不到自己会着急。”
雅科夫听到这里,也想起了相关的剧
,赶紧补充说:“后来还是两名负责疏散的战士,发现抱着孩子坐在家里的丽达,并把她拉了出来,否则她有可能被德国
炮弹炸死在屋里。”
索科夫呵呵地笑了起来,他拍着雅科夫的肩膀说道:“雅沙,你难道忘记了,我是这本书的作者。丽达在后面有很重要的戏份,我怎么可能让她早早地死在德国
的炮火之下。你就算看到她所在的房屋被德军的炮火炸塌,我也能让她完好无损地抱着孩子从废墟里爬出来,并且还能给读者以最合理的解释。”
“我还记得那条叫萨沙的军犬,当时要塞失陷之后,奥夏宁从死
堆里爬出,当他准备冲向敌
进行最后的战斗时,发现自己的军犬萨沙还活着,便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钥匙,挂在了萨沙的脖子上,并让它回去把钥匙带回去
给丽达。”阿杰莉娜说到这里,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这一段真的让我很感动……”
阿杰莉娜擦
脸颊上的眼泪,正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却发现索科夫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正在想什么事
。阿杰莉娜见状,没有再谈论书里的内容,而是好奇地问索科夫:“米沙,你在想什么?”
“说到要塞失陷,我想起了布列斯特要塞。”
“布列斯特要塞?”阿杰莉娜把这个地名重复一遍之后,反问道:“是白俄罗斯和波兰
界处,位于布格河边的布列斯特要塞?”
“没错,就是那里。”索科夫点了一下,继续说道:“战争
发之后,那里是德国
首先进攻的目标。要塞里守军虽然被德国
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又和上级失去了联系,但他们依旧在弹药、粮食、药品和水源不足的
况下,顽强地抗击着德军的进攻。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最后一名保卫者被俘,要塞里的抵抗才彻底结束。”
雅科夫对布列斯特要塞的战斗多少了解一些,听到索科夫突然说起了这事,心里立即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米沙,你说的最后一名要塞保卫者,说的是加夫里洛夫少校吧?”
“啊,要塞的保卫者支撑了那么久吗?”阿杰莉娜听后有些诧异地说道:“可是我记得明斯克在战争
发后不久,就被德国
占领了,真是没想到,靠近边境的布列斯特要塞,居然能支撑那么长的时间。”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