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在考虑问题,没有注意自己的目光一直望着曾司令员和唐政委,把两
看得心里发毛,以为自己所嘀咕的事
,被索科夫猜到了。其实他们的猜测没有错,索科夫的确能听懂他们两
所说的话,也就是说,两
在索科夫的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上将同志,”唐政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
绪,试探地问:“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唐政委的话让索科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掩饰地说:“我正在考虑一件事,一时间想得
神。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谅解。”
“我说老索啊,”曾司令员接着说:“我打算在最近扩充部队,不知你能否尽快给我一些武器装备?”
听到曾司令员这么问,索科夫正在考虑该如何回答时,旁边的科尔通开
说:“曾司令员同志,听说你们华夏
的酒量都不错,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科尔通的话一出
,不但曾司令员和唐政委感到好奇,就连索科夫也来了兴趣,他忍不住问道:“科尔通将军,不知你打算和曾司令员他们玩什么游戏?”
科尔通举起桌上的水晶酒杯:“曾司令员同志,看到我手里的酒杯了吗?你喝一杯,我们送一座仓库给你,里面的东西,不管是武器装备还是军用物资、粮食、药品,都全部归你了。”
听科尔通这么说,曾司令员不禁两眼放光:“卫戍司令同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得到科尔通的确认之后,曾司令员将手里的酒杯递向了科尔通,大声地说:“现在就给我倒酒吧。”
看到两
准备开始赌酒,索科夫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心想:“这种水晶酒杯可以装三两三,三杯就是一斤。按照曾司令员的
格,他肯定会想要尽可能多的仓库,用里面的武器装备来武装自己的部队和即将到来友军。但要是这么喝下去,会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不良的反应?”
就在索科夫准备开
劝说时,科尔通已经给曾司令员的酒杯里倒满了酒。而曾司令员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末了,他还将酒杯
朝下,向科尔通示意自己已经把酒喝完了。
科尔通见状,拿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倒满酒给曾司令员递过去。曾司令员也不含糊,接过科尔通手里的酒杯,再次把里面的伏特加喝得
净净。
索科夫担心曾司令员这样喝酒伤身体,等他这杯喝完之后,连忙叫停:“停一下,先停一下,听我说两句。”
曾司令员见索科夫突然
嘴说话,还以为他要反悔,连忙抢先说道:“索科夫将军,虽说这是我和科尔通将军之间的赌局,你不会不承认吧?”
“不是的。”索科夫摆了摆手,决定先给曾司令员他们兑现一部分承诺,好让他们安心:“我看你已经喝了两杯酒,准备先给你兑现一下承诺。苏家屯那里有两座大型的军火库,你可以立即派
去接管。”
“苏家屯的军火库?”听索科夫这么说,曾司令员和唐政委两
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们刚刚还在私下讨论,等自己的卫戍司令部成立后,第一件事就是接管苏家屯的军火库。部队进驻苏家屯的时候,两
曾经去看过,发现里面的武器,就算再武装一个师都有富裕。但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索科夫居然主动提起了此事,让他们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索科夫见两
不说话,猜想他们肯定有什么顾虑,便接着说道:“苏家屯有两座军火库,根据仓库清单显示,里面有步枪 支,轻重机枪 1000挺,各种
径大炮和迫击炮156门。如果都
给你们的话,可以极大地增强你们的火力,对将来的作战是有帮助的。”
“老索,你真是太够意思了。”曾司令员听索科夫说完,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兴奋地说:“我立即让政委给部队打电话,让他们连夜去接管苏家屯的军火库。”
“雅沙,”索科夫见曾司令员打算连夜派
去接管苏家屯的军火库,扭
吩咐坐在旁边的雅科夫:“你给阿富宁将军打个电话,让他通知苏家屯看守仓库的部队,等友军的同志一到,就立即向他们移
仓库。”
索科夫等雅科夫和唐政委两
都离开宴会厅之后,又对曾司令员说:“曾司令员同志,在未来的战争中,炮兵是战争之神,所以我建议你们,应该尽快地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炮兵部队,从而使你们的军队从单纯的轻步兵,向诸兵种合成的部队转变。”
但索科夫的话,曾司令员显然并没有听进去,只是敷衍地嗯了两声,他此刻的心里正在想,自己和科尔通之间的赌酒还没有结束,自己一定要多喝几杯,以获得更多的仓库,于是又和科尔通开始了新一
的拼酒。
卢金被战士推回宴会厅时,看到雅科夫和唐政委不在,而曾司令员正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便忍不住好奇地问索科夫:“米沙,这是怎么回事,曾司令员同志怎么在不停地喝酒啊?”
“是这样的,副司令员同志。”索科夫向卢金解释说:“科尔通将军和曾司令员同志打赌,说只要他喝一杯酒,就送一座军用仓库给他。喏,曾司令员同志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仓库,正在不停地喝酒呢。”
“喝了多少了?”卢金有些紧张地问:“不会喝出什么问题吧?”
索科夫快速地数了一下曾司令员面前摆着的酒杯,对卢金说道:“已经喝到第七杯了。”
“我的上帝啊。”卢金听索科夫这么说,脸色顿时变了:“这种酒杯,三杯就是一斤酒,他喝了七杯,等于是喝了两斤多酒。如果不阻止他,让他继续喝下去,很容易喝出问题的。”
“副司令员同志,”索科夫心里很清楚,以曾司令员这样耿直的
格,说是喝一杯酒换一座仓库,不喝到他实在喝不下去时,是绝对不会中途停止的。因此索科夫只能摇摇
,苦笑着说:“我也想让他停下来,不过你看他这种
况,真的能停下吗?”
等雅科夫和唐政委回来时,曾司令员已经喝完了第九杯酒,整个
的身体摇晃了几下,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科尔通见状,连忙说道:“曾司令员同志,假如你不能喝,就别喝了。再这样喝下去,很容易出事的。”
唐政委也劝说曾司令员:“老曾,你已经喝了九杯,数量不少了。别再喝了,否则身体会吃不消的。”
但曾司令员听后却摆摆手,有些
齿不清地说道:“没事,我,我还能喝,喝这么多。老科,继续倒酒,我们今天是不醉不归。”
“对了,唐政委,你刚刚不是要给我们讲述你们夺取山海关的经过么。”卢金知道要想劝住曾司令员,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他让唐政委讲述两军会师后,夺取山海关的经历,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让曾司令员有足够的时间缓过劲:“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可以开始讲述了。”
见众
对夺取山海关的经过感兴趣,唐政委也不推辞,就开始向众
讲述八路军在苏军的配合下,夺取山海关的经过:“我刚刚说了,随着双方的误会化解,我们两支军队算是正式会师了,然后就朝着山海关的方向前进。
当时,据守在山海关的鬼子还没有投降,上千
的战斗部队分布在山海关周边的各个据点,另外还有2000多名鬼子的文职
员和眷属,以及7000多名伪军、伪警察和伪政府
员
缩在城中,死守待援。
对我军来讲,山海关是我军进军东北的咽喉,如果以步代车,至少需要半个月到二十天才能到达沈阳;如果打开山海关通道,解决长城沿线敌
的阻挠,依仗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