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员不敢怠慢，连忙启动了坦克，朝着苏军追击的方向驶去。

按照驾驶员的猜测，俄国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这辆坦克不对劲，连忙立即调动反坦克武器来摧毁自己。但等他战战兢兢地把坦克驶了正在追击的苏军队伍时，对方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甚至还有在坦克的前方大喊，向他不停地打手势，示意他把坦克开慢点，不要打步兵的进攻队列。

“你们都看到了吧。”作为车长的胡贝儿冷笑着说：“在夜色的掩护下，俄国根本没有发现我们的真实身份，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的坦克。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选择有两个，我给你们选择的权利。”

听胡贝儿这么说，除了驾驶员之外的所有，都把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想听听他究竟想说点什么。

见众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胡贝儿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第一个选择，我们就保持现在的速度，混在俄国的中间，向着指定的位置撤退；第二个选择，我们履行自己的军职责，向俄国发起进攻，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有可能是我们在短时间内全军覆没。何去何从，由你们来做选择！”

胡贝儿说完之后，望着众问道：“说出你们的选择，是像一个懦夫一样，混在俄国中间逃跑呢，还是像个勇士似的战死。”

“上尉先生，”胡贝儿的话刚说完，炮手就表态了：“一切我都听您的，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见炮手愿意与自己同进退，胡贝儿点点，冲着装填手问道：“那你呢？”

“既然你和炮手都愿意勇敢地与俄国战斗，我做为你们的助手，怎么能落后呢。”装填手义无反顾地说：“我愿意履行自己的军职责，哪怕因此丢失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很好，很好。”胡贝儿连说两个很好之后，又望着无线电员兼机枪手问道：“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我……”无线电员有些结地说了一阵，最后果断地下定了决心：“我愿意像一个勇者那样战死。”

“很好，”众的答复让胡贝儿感到很满意，他冲着正在驾驶坦克的驾驶员问道：“就剩你了，驾驶员，你告诉我们，你的选择是什么？”

“既然我们是一个车组，是一个整体。”驾驶员也不回地说道：“我自然要和你们一样，像个勇士那样死去。”

“既然大家的意见已经得到了统一，那我们就向俄国发起进攻吧。”

“上尉先生，外面到处都是俄国。”炮手提醒胡贝儿：“我们向哪里进攻呢？”

“看什么地方是俄国的指挥中心，我们向那里进攻。”胡贝儿说道：“只要打垮了俄国的指挥中心，他们的部队就会因为失去统一的指挥，而陷混。如此一来，我们部队脱险的几率就更高。”

在经过一阵观察之后，驾驶员指着两三百米外的一个指挥方舱，对胡贝儿说：“上尉先生，你快点看，前面路边有个指挥方舱，外面还有站岗的士兵，应该是俄国的指挥部，我们就攻击那里吧。”

胡贝儿目测了一下距离，觉得以自己车组的实力，完全可以摧毁那辆指挥方舱，于是果断地下达了命令：“各就各位，开始装填，准备摧毁前方俄国的指挥方舱。”

第一发炮弹发出去，但由于天色太暗，导致胡贝儿在瞄准时，出现了一丝偏差，从而导致炮弹没有命中目标，而是落在距离指挥方舱二十多米的地方炸。

坦克这么一开炮，立即露了自己的目标。胡贝儿很快就听到外面的俄国在大呼小叫起来，似乎在说这里发现了一辆德军的坦克，立即调集反坦克炮来摧毁它。但胡贝儿哪里顾得上这些，既然自己的目标已经露，能做的事就是速战速决，尽快地摧毁俄国的指挥方舱，从而使这支部队变得群龙无首，因为失去统一的指挥而陷混。

当第二发炮弹出膛时，车里的都感觉车身勐地一震。根据经验，这是被反坦克武器击中了。好在运气还不错，只是车身中弹，但炮弹却没有能有效地击穿坦克的装甲。

胡贝儿大声地问：“有负伤吗？”

“没有，上尉先生。”车组的其他成员异同声地回答道。

胡贝儿用潜望镜观察前方的方舱，发现第二发炮弹又打偏了，虽然炸倒了不少的俄国士兵，但那指挥方舱却依旧完整。对方似乎发现德国攻击的目标，就是自己的方舱，连忙启动离开了这里。见俄国的指挥方舱要跑，胡贝儿急了，他冲着装填手喊道：“快点装填，别让俄国跑了。”

不过没等第三发炮弹出膛，他们的坦克再次被反坦克武器击中，炮塔被掀飞了，车组员也全部被震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胡贝儿悠悠醒来，发现炮塔不见了，自己和车组的其他成员，犹如坐在一辆敞篷的轿车里，四周都是无遮无拦的。胡贝儿见俄国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连忙见到车组成员的伤势。

经过一番检查，他的心里顿时踏实多了，每个车组成员都还有气，只是在刚刚遭受到的炮击中被震晕了过去。他挨着把成员摇醒，想趁着自己这里被俄国忽略的时候，再给对方来个雷霆一击。

但等所有醒过来之后，却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炮塔被掀飞，这就意味着坦克主炮和机枪都没有了。如今坦克车组的每个成员，只有一把配备了两个弹夹的手枪。

“上尉先生，”额还在不停流血的驾驶员，紧张地问胡贝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坦克还能继续行驶吗？”

驾驶员有些慌张地回答地说：“这个我不太清楚，必须重新启动之后，才能知道坦克是否还能继续使用。”

“弟兄们，”胡贝儿对众说道：“如今我们四周都是俄国，而且坦克也遭受到了重创，我们唯一引以为傲的事，就是车组的五名成员还活着，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对俄国继续展开进攻。”

但这次连炮长都有些灰心，他苦着脸说：“上尉先生，如今我们就剩五把手枪以及十个弹夹，你觉得我们以这样的实力，还能在俄国的中间掀起花吗？”

见车组成员因为小小的挫折，就变得如此垂丧气，胡贝儿不免有些生气：“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一点点小小的挫折，就摧毁了你们的信心吗？”

“上尉先生，我们如今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挫折。”驾驶员苦笑着说：“连炮塔都被俄国的炮火掀飞了，我们还有什么实力，继续与俄国战斗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胡贝儿咬牙切齿地问道：“难道打算向俄国投降吗？”

“投降倒不至于。”驾驶员摆摆说道：“假如在如今的况下，我们还想继续向俄国发起进攻，不等于是白白送死吗？”

“是啊是啊，上尉先生。”装填手也补充说：“我看继续战斗下去是不可能了，但要想不当俄国的俘虏，我却有一个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装填手指着坦克外面说道：“你们看看坦克四周，有多少俄国的尸体。我觉得我们可以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然后换上他们的衣服，悄悄地熘出去。”

虽然无线电员觉得从死身上扒衣服，是一件不道德的事，但考虑到自己要想活命，就必须借助俄国的军服，才能逃出这片该死的死亡地带。他担心胡贝儿不同意，非要让自己这些举着手枪去与武装到牙齿的俄国士兵拼命，便小心翼翼地劝说道：“上尉先生，我觉得装填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