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科夫并不知道卢涅夫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便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电信局,客气地对接线员说:“您好,麻烦您帮我接内务部的副部长办公室。”
说这话时,索科夫的心里还是很忐忑,他担心接线员又会像昨天一样,告诉自己说内务部是专用线路,自己所使用的电话无法接
。
但他担心的事
并没有发生,接线员听完他的话之后,反而礼貌地说:“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帮你接通副部长的办公室。”
等待了没多久,听筒里传出了一个陌生的
声:“您好,这里是内务部总机,请问您想要和哪位副部长通话?”
“卢涅夫!”索科夫说道:“副部长卢涅夫将军!”
总机接线员用礼貌而疏远的语气说道:“请表明您的身份。”
“我是索科夫中将,以前曾经和卢涅夫副部长在第27集团军待过。”
索科夫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后,猜想对方可能还会问自己一些问题,便开始在心里思考该如何回答,谁知对方听完他的名字后,惊喜地说:“您就是在库尔斯克战场上,歼灭了德军两个党卫师的索科夫将军?”
索科夫笑着回答说:“如果你说的是打垮骷髅师和帝国师的索科夫,那就是我。”
“索科夫将军,”接线员
绪有些激动地说:“请您稍等片刻,我立即帮您接通卢涅夫副部长的电话。”
很快,索科夫就听到卢涅夫的声音:“我是卢涅夫,是米沙吗?”
“是的,是我。”索科夫笑呵呵地说道:“你没想到我会给你打电话吧?”
“米沙,你这是在什么地方打的电话?”卢涅夫知道内务部使用的专用线路,普通的号码是打不进来,所以试探地问:“你此刻不会在伏龙芝军事学院吧?”
“没有,我没有在家里。”索科夫笑着回答说:“我昨天不是告诉你,说我已经搬到了列宁大街的一个院子里吗?我此刻正在家里给你打电话呢。”
“哦,你家里安电话了?”卢涅夫问道:“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索科夫看到电话机座上贴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五位数的号码,猜想可能是电话号码,便念给了卢涅夫。
“米沙,”卢涅夫记住索科夫的电话号码之后,饶有兴趣地问:“说吧,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
“卢涅夫,事
是这样的。”索科夫对着话筒说道:“我想去希姆基镇去一趟,但从我这里过去,要换乘好几次,你看是否能给我派辆车?”
卢涅夫没有立即答复索科夫,而是诧异地问:“你去希姆基镇做什么?”
“阿西娅的父母住在希姆基镇,”索科夫向卢涅夫解释说:“我想趁这两天没事,去那里看看两位老
家。”
得知索科夫是想找自己借车去希姆基镇探视岳父岳母,卢涅夫很爽快地答应了:“既然你要去看阿西娅的父母,那我立即给你派车过去。司机还是科什金中尉,你过半个小时到小区门
等他就是了。”
落实好车辆,索科夫便放下电话开始换衣服。昨天出门穿的是便装,今天去探视岳父岳母,为了表示隆重,索科夫穿上了他崭新的将军制服。并在阿西娅的帮助下,佩戴上了众多的勋章。
当索科夫和阿西娅来到大院门
时,站在门
的哨兵,看到索科夫的军服,以及胸前佩戴的勋章,不光没有查询他们的出
证,还集体原地立正,向索科夫敬礼。看到门
的哨兵朝自己敬礼,索科夫连忙也抬手还了一个礼。
走出大院的门
,索科夫和阿西娅就停了下来,站在路边等待科什金中尉驾驶的轿车。
“将军同志,”门
的一名上士走过来礼貌地问:“您在这里等
吗?”
“是的,上士同志。”索科夫点了一下
,给了上士一个肯定的回答:“我待会儿要出门,正在这里等车呢。”
“将军同志,外面太冷了。”上士陪着笑说:“值班室里有暖气,您还是进去坐着等吧。”
索科夫感觉今天外面的确太冷了,扭
望向阿西娅,想看看她的意思如何。没等他开
,阿西娅已经抢先对上士说:“上士同志,谢谢您的好意。我们的车很快就来,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既然阿西娅已经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上士也没有再说什么,抬手向索科夫敬了一个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执勤岗位。
两
站在雪地里等了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就从远处驶过来。索科夫不看车牌,就知道是科什金驾驶的车辆,毕竟这辆车在连续三个月内,搭载自己往返于医院和伏龙芝军事学院之间。
果然,车在两
面前停下。
车刚停稳,科什金就从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下了车,从车尾方向绕过来,打开了后面的车门,恭恭敬敬地请索科夫和阿西娅上车。
等三
都坐进了车里,科什金转身问索科夫:“将军同志,是去希姆基镇吗?”
“是的,我去希姆基镇。”
车辆启动之后,科什金一边双眼盯着前方开车,一边问坐在后排的索科夫:“将军同志,我们到希姆基镇的什么位置?”
索科夫哪知道阿西娅的父母家在什么地方,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阿西娅。
“科什金中尉,我的父母住在仪表厂的工
村里。”阿西娅对科什金说道:“你知道哪个地方吗?”
“知道的,”科什金点着
说:“我曾经去过那个地方,知道路该怎么走。”
车行驶了十几分钟之后,渐渐地接近了希姆基镇。
由于德军已经被驱赶到距离莫斯科上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城市所面临的战争威胁已经彻底解除,原本沿途比比皆是的街垒工事和摆在公路上的各种路障,如今基本看不到踪迹,仿佛从来就不曾在这个城市里出现过似的。
科什金看到空
的公路,感慨地说:“两年了,莫斯科终于不用担心会遭到德国
的进攻了。”
“是啊。”对于科什金的这种说法,索科夫点着
说:“德国
已经被我军驱赶到距离城市上千公里的地方,他们要再想进
莫斯科,除非是在我军指战员的押解下,以战俘的身份进
这个城市。”
“将军同志,”科什金听索科夫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我听说在战场上抓获的德军官兵,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送往西伯利亚,还从来没有俘虏进
过莫斯科。”
“以前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索科夫想到白俄罗斯战役结束后,有五万七千名被俘的德军中央集团军群的官兵,被押上了莫斯科的街
游街,便对科什金说:“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能有机会看到德国
在莫斯科的街
游街,以独特的方式,完成他们进
莫斯科的梦想。”
“嗯,将军同志,您说得很有道理,没准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呢。”
眼见前方已经看到希姆基镇的建筑物了,科什金又继续说道:“在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开始前,德军曾经有一支侦察小分队,绕过了我军的防线,试图进
希姆基镇。但没等他们进
镇子,就遭到了一支小部队的阻击。这支小部队虽说
数少,但他们却顽强地挡住了德国
的进攻,并坚持到附近仪表厂的民兵部队赶到。”
索科夫听科什金提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战绩,嘴角不禁微微上翘。他扭
看着身边的阿西娅,心里再次想到,正是那次战斗结束后,自己才认识了回家来探亲的阿西娅。
“科什金中尉,”就在索科夫含
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