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什捷缅科有些诧异地问:“总参谋长同志,你觉得他哪里不简单。”
“你知道吗?我刚刚和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去见最高统帅本
时,他就提出让罗科索夫斯基作为大本营代表,到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去协助指挥作战。”
“我的上帝啊!”什捷缅科惊呼道:“居然被他猜中了。”
“没错。”安东诺夫点着
说:“看来索科夫将军还是非常有远见的,他的想法居然和最高统帅本
的决策不谋而合。”
“是啊,”什捷缅科点着
说:“我想,这应该就是他指挥的部队,能经常打胜仗的缘故。”
“可惜啊!”安东诺夫叹着气说:“如果他没有负伤,我相信第27集团军在解放基辅的战斗中,能取得更大的战果,建立更高的功勋。”
从安东诺夫的话语中,什捷缅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索科夫没有负伤,一直在指挥第27集团军,该部队如今就不会因为损失惨重,而无法参加战斗。要是由这支部队来坚守
托米尔,也许德国
的第48装甲军根本就无法占领这座城市。
“总参谋长同志,”什捷缅科试探地问:“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去了乌克兰第一方面军之后,能扭转如今的局面吗?”
“不知道。”安东诺夫摇着
,若有所思地说:“但最迟明天,罗科索夫斯基就会前往基辅,作为大本营的代表去协助瓦图京指挥作战,希望他可以降低基辅所面临的危险。”
在战争年代,一想做事拖拉的俄罗斯
,也表现出了高效率。第二天一大早,索科夫乘坐的飞机就降落在基辅一座完整的军用机场。
跑道旁站着一群
,站在最前面的方面军司令员瓦图京大将。他面无表
地盯着正在滑行的飞机,心里琢磨史达林为什么会突然奇想,任命另外一个方面军的司令员作为大本营代表,到自己的部队来协助指挥,难道是想让对方取代自己?
旁边穿着军便服的秃顶中年
,就是乌克兰第一SHU记赫鲁晓夫。他本是方面军的军事委员,但随着基辅的解放,他的工作重心就从军队转移到了地方,整天忙着工厂复工、商店开业以及救助基辅市民的工作,忙得不可开
。
今天得知罗科索夫斯基作为大本营的代表,前来基辅,便立即从自己的办公室赶来,到机场迎接罗科索夫斯基的到来。
赫鲁晓夫的身边,是接替他军事委员职务的克赖纽科夫少将。后者此刻正小声地述说着自己上任后所遇到的问题,并虚心向赫鲁晓夫请教该如何解决问题。
三
的身后,站的是新任的方面军参谋长博戈柳博夫。他刚上任没两天,就遇到了第38集团军放弃
托米尔突围的事
,让他心里郁闷不已。他很清楚,假如基辅丢失了,没准他这个参谋长就当到
了。因此,他整个
看起来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看到飞机在跑道上挺稳,赫鲁晓夫扭
对面无表
的瓦图京说:“瓦图京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到了,我们去迎接他吧。”
一行
刚来到飞机旁,穿着军大衣的罗科索夫斯基已经从飞机里下来了。瓦图京上前握着他的手,言不由衷地说:“你好,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代表乌克兰第一方面军的全体指战员,欢迎你的到来!”
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和瓦图京握手,一边微笑着说:“瓦图京同志,你好!希望在接下来的
子里,我们能通力合作,共同
粹德国
重新夺回基辅的企图。”
“我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赫鲁晓夫上前紧紧地握住罗科索夫斯基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罗科索夫斯基同志,由你来协助瓦图京司令员指挥,我就放心多了。我相信你们二
的领导下,我们的英勇指战员一定会把德国
重新占领基辅的企图彻底
碎。”
见赫鲁晓夫如此信任自己,罗科索夫斯基不禁笑着说:“赫鲁晓夫同志,想不到您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们曾经一起在斯大林格勒并肩作战,打败了不可一世的保卢斯。”赫鲁晓夫笑容满面地说:“你的能力如何,我的心里非常清楚。我有理由相信,史达林同志把你派到乌克兰第一方面军来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
乘车返回司令部时,罗科索夫斯基想向赫鲁晓夫了解一下方面军的
况,便笑着对赫鲁晓夫说:“赫鲁晓夫同志,能请您和我坐同一辆车吗?”
“乐意之至!”
途中,罗科索夫斯基压低嗓门问道:“赫鲁晓夫同志,作为老朋友,我想问私下问您一个问题。”
赫鲁晓夫点了点
,望着罗科索夫斯基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问,既然基辅附近的形势如此糟糕,为什么大本营不早点采取补救措施吧?”他所说的补救措施,就是指将瓦图京免职,让别的指挥员代替他。
见赫鲁晓夫猜到了自己的想法,罗科索夫斯基也不否认,只是点了点
,随后盯着赫鲁晓夫,等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应该明白世界反***战争,在各主要战场的形势都发生根本转折,盟国已经取得战略进攻的主动权。为商讨加速战争进程和战后世界的安排问题,苏、英、美三国首脑将于1943年11月28
至12月1
在德黑兰举行会晤。”赫鲁晓夫说道:“正是因为这次会议,为了保持局势的稳定,某些事
就不可避免地被耽误了。”
罗科索夫斯基听完后,心说瓦图京之所以还没有被免职,除了这可能外,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史达林对瓦图京抱着幻想,觉得他有能力
碎德军的反击,并随后哎基辅附近重新转
进攻。正是因为这样的侥幸心理,导致局势在短时间内恶化,使苏军的处境变得异常不利。
赫鲁晓夫见罗科索夫斯基沉默不语,知道他在考虑问题,便没有打扰他。等看到罗科索夫斯基长嘘一
气,坐直身体后,才重新开
问:“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您现在作为大本营的代表,到这里来协助瓦图京指挥作战。我想听听,您打算如何
碎德军向基辅的进攻?”
“我打算命令第40集团军协助近卫坦克第7军,在法斯提夫地区向德军第25装甲师发动猛攻,迫使敌
对这一地区进行增援,从而达到迟滞他们向基辅推进速度的目的。”罗科索夫斯基在基辅的飞机上,仔细研究过这一地区的敌我态势,因此听到赫鲁晓夫的问题,能毫不迟疑地说道:“而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将军的第60集团军,继续在科罗斯坚以东地区组织顽强的防御,挡住来自基辅西北方向的敌
。”
两
正说着话,车停了下来,往外面一看,原来已经到了司令部。
一行
来到会议室,当瓦图京向罗科索夫斯基问起下一步的作战方案时,罗科索夫斯基把自己在车上说的话,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赫鲁晓夫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随后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想问问,为什么不将部署在布罗伐利地区的坦克第一集团军,调到基辅的西面,去阻挡德军的进攻呢?”
“什么?”罗科索夫斯基听赫鲁晓夫这么说,不禁一愣,随即反问道:“卡图科夫的部队驻扎在布罗伐利?”
“参谋长同志,”见赫鲁晓夫点
表示肯定,罗科索夫斯基的表
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他冲着博戈柳博夫用严厉的语气问道:“参谋长同志,我问你,为什么卡图科夫将军的坦克第一集团军,明明部署在基辅东面几十里外的布罗伐利,但为什么地图上却显示在几百公里外的普里卢基?”
“罗科索夫斯基将军,”面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