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舍赫特曼放下电话后,就把自己的参谋长和政委叫到面前,表
凝重地说:“参谋长,政委出事了。我们的一号前哨阵地,被德国
占领了。”
“什么,一号前哨阵地被敌
占领了?”参谋长听后,一脸震惊地问:“可是我们部署在附近的部队,并没有听到那个方向传来的枪炮声啊?”
“因为我们的阵地丢失时,根本没有发生战斗。”舍赫特曼苦笑着说:“是我们的指战员主动将阵地移
给敌
的。”
参谋长一听,顿时怒了:“真是没想到,伊凡中校的部下里,居然也出了叛徒,居然主动将我军的阵地移
给敌
。”
“参谋长同志,你误会了。”没等他的话说完,舍赫特曼就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我们的指战员并没有叛变,而是中了敌
的圈套,才会将阵地移
给敌
。”
“师长同志,”坐在一旁的比林上校,听到这里,忍不住好奇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能详细地告诉我们吗?”
舍赫特曼便把自己从索科夫那里听到的消息,向两
详细地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如今从阵地上撤下来的部队,和友军接防的部队,就停留在高地附近,准备将阵地从敌
的手里夺回来。”
参谋长问道:“敌
有多少兵力,我们又有多少兵力?”
“敌
大概有200多
,而我们两支部队加起来也只有130多
。”舍赫特曼说道:“以这点兵力要想恢复被敌
占领的阵地,显然是不现实的。”
“友军的主力在什么位置?”比林忍不住再次
嘴说:“要不,让他们派
支援一下。”
“友军主力所在的位置,距离一号前哨阵地,大概有五六公里的距离。”舍赫特曼摇着
说:“如果在白天,这点距离根本算不了什么,可要是在夜间行军,则很有可能因为迷路,而贻误战机。”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比林问道。
没等舍赫特曼开
说话,参谋长的脸上忽然露出了震惊的表
:“师长同志,难道您打算动用我们的那支秘密部队?”
“没错。”舍赫特曼点着
,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的确准备使用他们。”
“可是,师长同志。”听舍赫特曼这么说,参谋长有些急了:“这支部队是我们计划在进攻时,用来对付德国
的指挥部用的,这么早把他们投
战斗,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舍赫特曼板着脸,面无表
地说:“如果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夺回丢失的阵地,恐怕司令员就会将我们调回左岸,恐怕接下来的战斗,就会变得与我们无关了。为了我们师的荣誉,就必须尽快夺回阵地。”
听舍赫特曼这么说,参谋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他没有再和舍赫特曼争论,而是长叹一
气,无奈地说:“好吧,师长同志,我立即联系特别连连长雷宾大尉,让他率部队去在半个小时内,展开对丢失阵地的争夺。”
“参谋长,”舍赫特曼叫住了准备打电话的参谋长,对他说道:“告诉雷宾大尉,如今停留在阵地附近的部队,都归他统一指挥。”
对参谋长来说,多两支部队参与进攻,胜算能更高一些,他连忙回答说:“明白了,师长同志,我会让雷宾大尉让这两支部队也参与进攻。”
接到命令的雷宾大尉,立即召集特别连的排级以上
部开会。由于时间紧迫,他开门见山地说:“同志们,我刚刚接到师参谋长的命令,让我们连立即赶往一号前哨阵地,与阵地下方的两支部队汇合,协助他们夺回被敌
占领的阵地。”
得知一号前哨阵地丢失,几乎所有的指挥员都大吃一惊,因此连队所在的位置,距离一号前哨阵地不过一公里远,如果那里发生了战斗,这里肯定能听见。一排长首先问道:“连长同志,您的这个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要知道,天黑之后附近的静悄悄的,没有听到什么枪炮声。”
“你说的没错,二排长。”雷宾点着
说:“一号前哨阵地的丢失,并不是因为敌
进攻而丢失的。而是敌
化妆成我军,进
了一号前哨阵地,而我们的同志在没有盘查身份的前提下,就贸然将阵地移
给了他们。”
“阵地上的指挥员真是糊涂,”副连长气呼呼地说:“移
防务这么重要的事
,怎么能不经过核实,就贸然地
出阵地呢?结果现在让我们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行了,我的副连长同志。”雷宾担心副连长的话传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连忙制止了他,说道:“阵地已经丢失了,再怎么埋怨也没有用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从德国
的手里把阵地夺回来吧。”
副连长小声地嘀咕道:“师长组建我们这个特别连时,不是说准备把我们用于特种作战么?如今却让我们像普通连队那样,去进攻敌
的阵地,那不是
费吗?”
雷宾听到了副连长的牢骚,连忙正色说道:“副连长同志,师长也有他的苦衷,他向司令员同志做了保证,在一个小时内夺回丢失的阵地。你想想,这样的作战任务如果
给普通的连队,他们能完成吗?”
听雷宾这么一说,副连长的心
顿时发生了改变,对啊,自己是特别连的,就算是当成普通的部队,用来进攻敌
的阵地,恐怕表现也要远远胜过普通的连队。他连忙挺直身体问雷宾:“连长同志,那我们该如何夺回阵地呢,您有什么好的计划吗?”
“正面强攻,不光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而且战斗的时间还会很长。”雷宾在召集部下开会前,心里就有了一个计划,此刻听到副连长当众问起,索
就说出来:“等到了一号前沿哨所,与停留在附近的友军汇合后,副连长带着部队从正面实施佯攻,我带一个排的兵力迂回到阵地的后方,从敌
的后面进攻,来个前后夹攻。”
制定完作战计划,给各排分配好任务后,雷宾就带着部队出发了。
当他们走了一半路程后,雷宾就和副连长分兵两路。副连长带
去与阵地附近的友军汇合,而雷宾则带着一排,想办法从敌
阵地的后方摸上去。
副连长带着两个排,来到阵地附近与隐蔽在这里的友军汇合后,他直截了当地问第21旅五连的战士:“你们中间谁是指挥员?”
听副连长的问话,五连连长从
群中走了出来:“我是连长,请问您是谁?”
“中尉同志。”一直待在这里的二班长,恰巧认识副连长,便连忙向五连长介绍说:“这是我们特别连的副连长。”
“特别连?!”五连长听到这个奇怪的番号后,有些诧异地问:“为什么番号这么奇怪,上尉同志,你们是做什么的?”
“中尉同志,”副连长听到五连长这么说,脸上露出不悦的神
:“这涉及到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五连长见特别连副连长的军衔都是上尉,而自己这个连长也不过是中尉军衔,由此可知对方部队的重要
。本来他对上级命令他接受对方指挥一事,心里还有抵触的
绪,此刻想法却发生了改变,他试探地问副连长:“上尉同志,我们待会儿该怎么做?”
“正面向敌
的阵地发起进攻。”既然要联合作战,副连长也就没有隐瞒制定好的作战计划,他对中尉说道:“待会儿战斗打响后,我们这里的动静要越大越好,以吸引敌
的注意力。”
五连长听到这里,忍不住朝副连长带来的
瞧了瞧,试探地问:“上尉同志,您带来的
和我的
加起来,也不过两百多
,要从
数大致相等的敌
手里,夺回丢失的阵地,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