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上校和他的部下,带着霍纳多尔夫的尸首,离开了
换地点。谁知走出仅仅五百米,空中忽然传来炮弹划
空气的尖啸声,把伯克吓得魂飞魄散,他还以为是索科夫命令炮兵向他们开炮了。
但炮弹却从他们的
上飞过去,直接落在了不久前的
换地点处,直接把那里炸成了一片火海。伯克望着那个方向,不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心里暗想:假如自己此刻还没有离开那里的话,肯定被炮弹炸得
身碎骨了。
回到克诺贝尔斯道夫的指挥方舱,伯克不顾对方的军衔比自己高出许多,厉声质问道:“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你为什么要开炮,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在那里和俄国
进行
换,难道你准备把我们和俄国
一起都炸成碎片吗?”
“伯克上校,不要担心。”谁知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却表
如常地说:“我是知道你们离开了
换地点后,才命令炮兵开炮的。”
“为什么?”伯克怒气冲冲地问:“为什么要开炮?”
“我也是奉命。”如果是普通的上校,敢提出这样的质问,早就被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命
赶了出去,但如今问这话的
,是曼斯坦因的副官,克诺贝尔斯道夫就不得不耐着
子解释说:“奉曼斯坦因元帅的命令。”
“奉元帅的命令?”伯克一
雾水地说:“可是元帅
给我这个任务时,并没有说过,要对俄国
的阵地实施炮击啊?”
“那是元帅阁下临时做出的决定。”克诺贝尔斯道夫向伯克解释说:“他不能容忍俄国
用霍纳多尔夫将军的尸首,来对我们进行讹诈。因此在换回了尸首后,就要对俄国
进行疯狂的报复。”
“如果真的要对俄国
实施报复,元帅阁下应该提前把此事告诉我啊。”伯克心中不悦地说:“这样也可以让我心中有底啊。”
“我觉得元帅阁下没有把此事告诉你,是完全正确的。”克诺贝尔斯道夫板着脸说道:“如果你事先知道了元帅阁下的计划,在执行
换任务时,不免会露出
绽,被俄国
察觉,到时我们的报复计划就会落空。”
“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我觉得元帅的计划,有可能会落空。”伯克想到和自己坐着喝酒的索科夫,立即意识到对方可能觉察到了曼斯坦因元帅的计划,否则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请自己喝酒呢?说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曼斯坦因元帅的事迹,但坐着聊天时,几乎都是他在不停地说说说,自己好像连开
的机会都没有多少。他苦笑着说:“我觉得索科夫将军识
了元帅的这个计谋。”
“什么,你说索科夫识
了元帅的计谋?”克诺贝尔斯道夫听到这里,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他又不是神,怎么能猜到元帅阁下的计谋呢?”
“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我觉得我们最大的失误,就是不应该用那么多的伤员去
换霍纳多尔夫将军的遗体。”伯克说道:“据我估计,索科夫将军可能是看到我们准备
给他们的战俘,都是清一色的伤员时,就意识到了问题有点不对劲,便及时地调整了战术。由他亲自出马来拖住我,以便那些伤病员能获得更多的转移时间。”
“伯克上校,假如事
真的是你所说的这样,这个索科夫将军未免太恐怖了吧。”克诺贝尔斯道夫目瞪
呆地说:“他居然能识
元帅阁下的伎俩,并在最短的时间内,采取了最妥当的应对措施。”
“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请听我一句话,立即命令炮兵停止对俄国
阵地的炮击。”伯克提醒克诺贝尔斯道夫:“我们的炮兵如今所炮击的区域,根本没有多少俄国
,他们应该都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真的是这样吗?”克诺贝尔斯道夫有些举棋不定地说:“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被炮击区域内没有什么俄国
,停止炮击,元帅可能不会怪罪我。可一旦
况正好相反,我们的炮击停止,就能让俄国
获得喘息的机会,到时元帅追究下来,这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
“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我现在立即返回元帅的指挥部。”伯克见克诺贝尔斯道夫并没有命令炮兵停止炮兵的想法,便起身对他说:“相信你很快就会接到停止炮击的命令。”
伯克回到曼斯坦因的指挥方舱,曼斯坦因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霍纳多尔夫将军的遗体,顺利地带回来了吗?”
“是的,元帅阁下,我不辱使命,已经把霍纳多尔夫将军的遗体带了回来。”伯克在报告完自己的任务后,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元帅阁下,我们在返回途中,突然看到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麾下的炮兵,向我们进行
换的地点,实施了猛烈的炮击。”
“这是我的命令。”曼斯坦因还以为伯克并不了解突然炮击的原因,还耐着
子向他解释说:“我不能容忍俄国
利用霍纳多尔夫将军的尸首,来对我继续讹诈。因此我必须采取报复行为,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我命令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在你们到达安全区域后,再对俄国
的阵地进行炮击。我想,此刻俄国
阵地应该变成了一片火海。”
“元帅阁下,俄国
的阵地在我军的炮击下,的确变成了一片火海。”伯克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词汇后,继续说道:“但说到能给俄国
造成多大的损失,我却是持相反意见。”
“为什么这么说?”
“元帅阁下,您有所不知,您的计划可能应该被索科夫识
了,他还因此采取了正确的应对措施。”
“这是怎么回事?”听到伯克这么说,曼斯坦因意识到可能是某些方面出了问题,连忙追问道:“索科夫怎么可能识
我的计划?”
“原因很简单,我们用于和他们
换的战俘,都是清一色的伤员。索科夫可能就是看到了这种
况,于是自己跑出来主持
换仪式。”
“什么,是索科夫亲自主持的
换仪式?”曼斯坦因吃惊地问:“那个什么少尉,不是说主持
换仪式的俄国指挥官,只是564团的团长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伯克向曼斯坦因解释说:“索科夫将军可能是看到那些要用于
换的战俘,全是行动迟缓的伤员,因此才察觉到事
有点不对劲,于是便想出了一个办法,把我拖延在阵地上,使克诺贝尔斯道夫将军的炮兵不敢随便开火。”
“你说说看,他用的是什么办法,居然可以把你拖住那么长的时间?”
“喝酒,他请我喝酒。”伯克说到这里,见曼斯坦因神色不睦,连忙补充说:“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他的好意,但他说他崇拜您,想从我这里多了解一些你的
况。我一时也没有多想,就答应坐下喝酒,和他谈起您的事
。”
“谈我的事
?”曼斯坦因好奇地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伯克此刻已经意识到自己上了索科夫的圈套,如果不坐在那里喝半天的酒,而是完成
换后,就立即带
返回,没准克诺贝尔斯道夫的炮兵一
猛轰,还能将索科夫和绝大多数的伤员炸死也说不定。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得不主动将话题,转移到自己和索科夫之间的对话:“他说,假如挡住指挥第六集团军进攻斯大林格勒的指挥官,不是保卢斯而是您的话,没准城市早就落到了我们的手里……”他把索科夫所说的话,鹦鹉学舌般地向曼斯坦因复述了一遍。
曼斯坦因没想到会有一名敌
的指挥官,居然会对自己如此推崇。如果是普通的俄国指挥官倒也罢了,关键这
是让己方各级军官都
疼的一个对手,他对自己的夸奖,含金量就要高得多。
想到这里,一向喜欢板着脸的曼斯坦因,脸上露出了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