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瘫软在地、目光呆滞的王跛子面前,声音冰冷如刀:“你惹出来的祸事!你捡到‘黑煞石’的地方,是不是靠近龙脊坳裂
?”
王跛子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最终艰难地点了点
。
“蠢货!”苏晚晴怒道,“那裂
是封印最薄弱处,泄出的煞气结晶你也敢碰?还妄图炼痋?你差点害死你全家,还把更厉害的东西引了出来!这‘水猴子’不过是外围的爪牙,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
她的话如同重锤,砸得王跛子面无
色。
春娥婶抱着昏迷的儿子,哭得死去活来。
林宵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冰冷而沉重。水猴子?爪牙?真正麻烦的?这黑水坳底下,到底镇着多么可怕的东西?
而爷爷他们,当年又是如何将它封住的?
就在这时,远处村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苍老的铜锣声!
“铛!铛!铛!”
锣声焦急而慌
,打
了死寂,那是村里遇到极大危机时才会敲响的警讯!
紧接着,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用尽力气呼喊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山坳间回
,充满了绝望和紧迫:
“守魂
召令!所有还能动的
!立刻……立刻到祠堂集合!快!!”
苏晚晴脸色骤然一变:“是张太公!出大事了!”
她猛地看向林宵,眼神复杂而决绝:“走!必须去祠堂!现在只有集合所有力量,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昏迷的小栓子和瘫软的王跛子,又看向林宵。
“而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你身上的‘东西’,恐怕……是眼下唯一的变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