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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认知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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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的力道大得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林宵拉向屋后那条通往更黑暗的小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阿牛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哭爹喊娘,魂飞魄散。远处村中传来的崩塌巨响和凄厉尖叫如同背景噪音,持续刺激着每个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林宵踉跄着,脚下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处传来一种极度的虚脱感,并非单纯的体力耗尽,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刚才那一下抽空了。掌心残留着符箓燃尽后的灼痛和细微的灰烬,提醒着他那短暂却石天惊的力量发。

他的大脑一片混,无数画面和感觉疯狂冲撞:

墨潭中缓慢沉没的惨白影子……

湿泥上水淋淋的孩童脚印……

爷爷坟下传来的抓挠声和七老惊骇欲绝的脸……

纸童僵硬转动的脖颈和猩红眼点……

最后,是那张紧贴门板、发出暗红真火、将邪祟强行退的古老符箓……

这一切,根本无法用他二十年来所认知的任何科学常识来解释!

鬼?煞?符?法术?

这些只存在于志怪小说和老唬小孩故事里的东西,此刻却以最真实、最恐怖、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砸得碎!

“快走!别发呆!”苏晚晴急促的催促声将他从混的思绪中猛地拉回现实。她也不回,拽着他疾行,瘦削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坚定,却又透着一难以掩饰的凝重。

林宵下意识地回,最后瞥了一眼那间屋。透过门板的裂缝,他似乎看到,远处村子的上空,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之中,隐约有数道惨绿色的、巨大如灯笼般的邪异光点,正缓缓亮起,如同某种庞然巨物睁开了冰冷的眼睛,无声地俯视着下方陷与绝望的村落。

寒意再次从脊椎窜起,他猛地转回,不敢再看。

扎进屋后那条更加狭窄、几乎被荒吞没的小径。这里的黑暗更加浓稠,空气更加湿,弥漫着一陈年的腐叶和土腥气。

没走多远,林宵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挣脱苏晚晴的手,踉跄着扑到一旁一棵歪脖子老树下,扶着粗糙冰冷的树,剧烈地喘息咳嗽起来,冷汗如同溪流般从额、鬓角不断淌下,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衣背。

“宵哥!”阿牛惊慌地凑过来。

苏晚晴停下脚步,转过身,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催促,那双潭似的眸子里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那到底是什么?”林宵喘着粗气,抬起,目光涣散地看向苏晚晴,声音嘶哑碎,“那些东西……还有那符……刚才……我刚才……”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认知冲击让他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苏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声音在死寂的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刚才用的,是‘地只镇煞真符’的残篇。能以自身意志引动地脉真火,焚邪退煞,虽只一瞬,却已是极高的道法境界,非寻常修士所能企及。”

道法?修士?

这些词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宵混的意识中。

“可我……我根本不会什么道法!”林宵几乎是低吼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茫然,“我甚至不知道那符是怎么出来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不能让它进来!必须挡住!然后……然后就那样了!”

“本能。”苏晚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或者说,是‘命格’与‘传承’的本能。”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只依旧残留着灼痛和灰烬的手掌上。

“九宫中枢,厚土载物。这种命格万中无一,天生亲近地脉,对山川地气、乃至依附地脉而生的邪祟,有着超乎常的感知和……压制力。而你爷爷林九叔,留给你的,恐怕不仅仅是那根红绳和这本《天衍秘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怀中那个再次沉寂如死物的木盒。

“他留给你的,更可能是一份早已种在你血脉魂魄处的……‘道种’传承。寻常时不显,一旦遭遇极致的邪煞冲击或濒死危机,便会自行苏醒,引导你做出最本能的应对。方才你叩开木盒、取出地只符、乃至最后引燃符胆,恐怕都非你自身意识主导,而是那份沉睡的‘传承’在替你应对危局。”

林宵听得目瞪呆,浑身发冷。命格?道种?传承?这一切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却又完美地解释了他之前那些无法理解的、仿佛鬼使神差般的举动!

是爷爷?爷爷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甚至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况下,在他身上留下了后手?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涌上心

他猛地想起那本自行翻开、显现“镇狱”图案的《天衍秘术》,下意识地伸手怀,再次掏出了那个冰冷的樟木盒。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吸一气,遵循着之前那模糊的本能记忆,手指再次在那冰冷光滑的盒盖上,笨拙地勾勒、按压起来。

按压第七凹点……逆划三圈……停顿……(他甚至无意识地用依旧渗着血丝的指尖点向中心卦眼)……

“咔。”

那声轻微的机械弹动声再次响起。

盒盖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

没有光芒,没有异象。

只有那熟悉的、尘封已久的混合气息弥漫出来。

林宵的心脏狂跳起来,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盒盖完全打开。

然后,他愣住了。

盒内,并非他想象中那般塞满了符箓、法器或秘籍。

而是……一片混沌的空无。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空无一物,而是一种视觉和感知上的……扭曲和模糊。盒底仿佛笼罩着一层极淡的、不断流动的灰雾,目光投其中,竟有种陷旋涡的眩晕感,根本无法看清任何具体的东西。只能隐约感觉到,在那片混沌的处,似乎有无数极其细微、不断生灭的古老符文光影在闪烁、流转,构成一个庞大、复杂、无法理解的立体结构。

它就在那里,却又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

“这……这是什么?”林宵的声音涩无比。

苏晚晴凑近了些,只看了一眼,瞳孔便微微一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虚空藏物?芥子纳须弥?不……更像是……‘意传承’的载体?难怪……难怪九叔如此看重此物,临终前也要让你回来……”

她猛地抬,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宵:“你尝试集中神,去看!去‘想’你需要的东西!比如……能应对当前局面的符法或术诀!”

林宵被她的话惊得一愣,下意识地依言而行,强忍着眩晕和不适,将全部神集中,投向那片盒中的混沌,心中疯狂默念:“符!能对付外面那些鬼东西的符!”

就在他意念集中的刹那——

盒中那片混沌的灰雾猛地剧烈翻涌起来!无数细小的符文光影疯狂闪烁、组合、碰撞!

难以形容的、庞杂混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那片混沌中冲出,强行灌他的脑海!

“呃啊——!”

林宵惨叫一声,只觉得颅如同要炸开!无数残缺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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