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为敌……
对于两个都想争那个位置的
,注定只能是美好的希望。
大皇子这么说,几乎是承诺只要他放弃争储君之位,他会保他一世荣华富贵。
谢景衍当听不出大皇子的弦外之音,“希望能如此。”
两
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虽然大皇子在危急关
,把希望寄托在谢景衍身上,谢景衍也真的救了大皇子的命,但身在皇家,没那么容易
心。
快到御书房时,大皇子状似不经意道,“六皇弟这些天见过晋王?”
虽然谢景殷被贬了,但大皇子还是习惯了叫他晋王。
谢景衍道,“前些
子,他当街拦下我的马车,和我说了几句话。”
大皇子脸色微变,声音不自觉加快几分,“说了什么?”
谢景衍漫不经心道,“几句挑拨之言,我没放在心上。”
大皇子道,“你救了我,让他满盘皆输,他必不甘心,还好六皇弟明智,不受他挑拨……”
大皇子说到这里,谢景衍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向大皇子,“所以晋王诱你上钩的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谢景衍问话时,就看着大皇子的眼睛,没有错过大皇子眸底的慌
。
不过大皇子只慌
了一瞬,就稳住了道,“晋王没告诉你吗?”
谢景衍道,“他只是问我知不知道那封信上写着什么,旁的没说。”
大皇子明显松了
气的样子,谢景衍眸光冷沉了几分。
大皇子道,“信上写我母后死的蹊跷,约我一见。”
先皇后死的时候,谢景衍
在皇陵。
具体死的时候什么
况,谢景衍并不知道,只知道先皇后在他母妃出事后几个月就染病了,不治而亡。
以宋皇后心狠手辣的程度,先皇后死于非命,不无可能。
但他不信大皇子说的是那封信上写的,要是写的这话,谢景殷用不着拦下他,说那么一番话。
看大皇子方才的慌
和松一
气的样子,谢景衍越发肯定那封信与他有关。
正好有宫
过来,两
谁都没说话,这话题就不了了之了。
御书房。
皇上的龙案上摆着两份考卷。
这两份考卷都写的极好,可以说在伯仲之间。
谢景衍和大皇子上前,给皇上行礼。
谢景衍没说话,大皇子道,“不知父皇传召儿臣和六皇弟来是……?”
皇上道,“这两份考卷,你们看看哪份更胜一筹。”
大皇子没想到皇上找他们来是看考卷的,他接过考卷,把其中一张递给谢景衍。
都递过来了,谢景衍就接了。
他看完手里的这篇,大皇子也看完了,两
调换。
皇上在喝茶,等大皇子将考卷合上,皇上把茶盏放下道,“可选好了?”
大皇子道,“这两篇文章写的都极好……”
“状元只有一个,”皇上道。
也就是必须分出个高低来。
大皇子看向谢景衍,“六皇弟觉得呢?”
谢景衍道,“贡院不是送来十份考卷吗,这才两份。”
大皇子,“……”
父皇是问他们这两份哪个更胜一筹,摆明了是要在这两
里点状元,用不着看其他八份。
他知道凌王一向和父皇对着
,但点状元不是儿戏。
大皇子正要开
,结果皇上摆了下手,元公公把龙案上剩余八份考卷拿给谢景衍过目了。
嗯,皇上不止让谢景衍看其他八份考卷,还对他道,“你也看看吧,准你们各抒己见。”
八份文章看起来要一会儿,皇上从龙椅上起身,出御书房了。
谢景衍和大皇子将八份考卷过了一遍,堪堪看完,皇上就回来了。
皇上道,“看完了?”
“觉得哪篇写得最好?”
大皇子道,“儿臣看了一遍,还是父皇选的两篇最好。”
皇上看向谢景衍,“你呢?”
谢景衍道,“十份考卷,其中九篇都是站在朝廷的角度做的文章,仅有一篇是站在百姓的立场,这篇文采虽然不是最风流的,但更合我意。”
“父皇是准备点这篇为二甲第一吧?”
皇上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他确实想点这篇为二甲第一,但衍儿是怎么看出来的?
皇上道,“为何这么笃定,父皇会点这篇为二甲第一?”
谢景衍道,“一甲多
翰林院,写这篇文章之
,
更适合做个直臣,安一方之隅,
翰林院可惜了。”
不愧是他亲自教出来的,把他这个父皇的心思揣摩的很透彻。
皇上龙心甚悦,就听谢景衍道,“父皇知
善任,但能写出这样文章的
,不会甘心待在翰林院的。”
对皇上而言,一甲第一的状元还是二甲第一没多大差别,毕竟每三年就有一个状元,翰林院里状元出身就有四五个,位极
臣的左相右相,也都不是状元出身,科举只是让他们
仕,至于将来能走的多远,靠的不是锦绣文章,会写文章不代表会做官。
但从文章里就透出来的正直之臣,比状元还要稀罕,不怪皇上格外珍惜。
只是状元的身份,皇上没多看重,不代表学子们不稀罕,谁不想做状元郎,光宗耀祖?
大皇子站在一旁,不知何时眉
皱紧,就再没松开过。
他和谢景衍同样看的考卷,他怎么就没看出来皇上有意点这一篇为二甲第一?
看着谢景衍和皇上说话,大皇子有一种谢景衍才是皇上的亲儿子,他是捡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大皇子看着谢景衍,“六皇弟的意思是让父皇点这篇为状元?”
谢景衍语气淡淡,“我可左右不了父皇的决定。”
左右不了吗?
大皇子想起谢景衍保举的朝臣,皇上都提拔了,心下就更不爽了。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元公公放到龙案上的考卷,他摆了下手,“没你们什么事了,退下吧。”
谢景衍很
脆的转身了,大皇子眸光从考卷上扫过。
他并没有说那两篇文章更看好哪篇……
父皇的本意只是找凌王进宫,问他的意思,找他只是顺带的,或者说,是堵太后的嘴。
让凌王参与钦点状元而不带他,传到百官耳中,必然引来揣测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