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菀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更别提茂国公了。
茂国公直接从椅子上惊站起来,他道,“太后怎么可能拿免死金牌救晋王?!”
禁军统领道,“我只是奉命前来传话,至于太后为什么这么做,茂国公还是去问太后吧。”
他和往常一样带着禁军巡视皇宫,突然这差事就落他
上了。
因为时值正午,怕一般
赶不及送免死金牌来保晋王的命,要他务必及时把
救下。
他这个禁军统领一般只听皇上的,但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太后的话,他也不敢不听。
禁军统领看向刑部侍郎。
监斩官是茂国公,但刑部肯定也是要派
陪同的,刑部尚书位份太高,则有侍郎陪着的。
刑部侍郎赶紧过来,从禁军统领手里接过免死金牌,他仔细辨认了下,然后看向茂国公,“确实是太后手里那块免死金牌。”
“拿给我看看。”
茂国公伸手,刑部侍郎赶紧将免死金牌递到茂国公手里。
太后的免死金牌,茂国公虽然没仔细看过,但也曾远远的看过一眼,更重要的是,免死金牌大楚就两块,一块在云家,另外一块在太后手里。
云家的那块假免死金牌他见过,不是这样。
可他宁愿相信是云家拿免死金牌救晋王,也不相信太后会做这样的事啊。
皇上会这么快处决晋王,就是太后施压,甚至拿绝食
的。
的皇上真下旨了,完了又拿先皇赐的免死金牌出来救晋王,太后这是在闹哪一出啊?
茂国公迫不及待想找太后问个清楚。
禁军统领送来免死金牌,晋王这条命哪怕他再想要,今
也要不成了。
茂国公拿着免死金牌抬脚就走。
谢景殷还跪在刑台上,整个
都是懵的。
他做好了必死无疑的准备,结果在取他命的时候,太后派禁军统领,拿着她最看重的免死金牌来救他了……
他怕不是还在刑部死牢,在做梦?
左相大概猜到点什么,他快步上台,将谢景殷扶起来,解下他绑着手腕的绳子,要送谢景殷回晋王府。
刑部侍郎想阻拦,但想到上回谢景衍拿免死金牌救延平王世子,刑部就
例让延平王世子回延平王府看押的,晋王府如今还被团团包围,刑部侍郎便什么都没说。
晋王坐左相软轿离开的。
沈菀和谢景衍站在城门上,看着软轿走远,消失在视线中。
沈菀手抓着城墙,谢景衍握着她的手道,“
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沈菀还是想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救他?”
沈菀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心处死谢景殷的太后改了主意,不顾大皇子的感受,甚至打自己的脸,也要救谢景殷的命。
谢景衍看了眼脚步踉跄,被护卫扶着离开的大皇子,才道,“会知道的。”
就算他不查,大皇子也会查的。
谢景衍扶着沈菀下台阶。
本来沈菀是打算看完谢景殷行刑,然后在街上逛会儿,她已经有七个月身孕了,在孩子生下来之前,除非必要,一般不会再出府了。
但行刑没看成,还有一肚子想弄清楚的疑惑,哪还有逛街的兴致,直接就回府了。
不过只沈菀和谢景衍回去了,大皇子没有,他进宫去了。
御书房。
皇上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的坐了许久。
皇上也是从皇子过来的,哪怕他是先皇的嫡长子,也经历过储君之争,兄弟相残。
那时候他就想他做了皇帝,未免后宫尔虞我诈,他只娶一个皇后就够了。
当年……遇到宸妃,他也坚信自己能做到。
可先皇给他和宸妃赐婚后,短短两个月内,出了许多事,每一件都始料未及,他和宸妃险些没能走到一起。
本来属于宸妃的后位被迫给了自己的表妹,也就是先皇后。
他也和其他帝王一样,有了三宫六院。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当年事
怎么就
成了那样,他心底只拿宸妃当皇后,也为她虚设后宫,尽量履行当年给她的承诺,他们也过了十二年相濡以沫的
子,可最后宸妃却给了他当
喝。
想到那段过往,皇上依旧如坠冰窖,想问一句宸妃为什么要背叛他?!
年轻气盛时想的事最后一件也没做到,如今他的儿子们为了储君之位争斗的比他当年还要凶。
这时辰……已经完刑了。
皇上闭紧眼眸,元公公想宽慰皇上两句,实在不知道从何劝起。
劝皇上说你儿子多,处四一个,还有许多?
他命可就只有一条,这话借他几颗胆子也不敢说出
啊。
就在元公公想
脑袋时,外面小喜子快步进来道,“皇上,太后让禁军统领拿免死金牌救下了晋王……”
元公公眼睛睁圆。
太后救晋王?
这怎么可能呢?!
皇上睁开眼睛,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喜子就又禀告一遍,“晋王没死,被太后的免死金牌救下了,这会儿已经回晋王府了。”
皇上眉
拧成麻花。
实在想不通太后为何这么做,皇上起身了。
寿康宫。
太后坐在凤椅上,周身被戾气萦绕,那嘴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了。
殿内伺候的宫
太监从未见太后这般动怒过,就是赵嬷嬷也是
一回见。
赵嬷嬷也不知道太后为何这么生气,自宋皇后走后,太后就这样了。
直觉告诉赵嬷嬷,太后被宋皇后威胁了。
可宋皇后有什么能威胁的住太后的?
眉州粮仓的证据已经拿来保宋皇后和左相不受牵连了,太后也不可能允许他们一而再拿眉州粮仓做筏子。
不知道原因,自然无从劝起。
宫
快步进来道,“太后,茂国公来了。”
太后把脸上的戾气收敛起来,“让他进来。”
宫
退下,不多会儿,茂国公就进来了。
茂国公手里拿着免死金牌,道,“当真是太后让禁军统领拿免死金牌去救晋王的?”
太后道,“是哀家。”
“为什么?”茂国公声音拔高。
他一向对太后敬重有加,和太后说话从未敢大声过,这还是第一次。
太后垂眸道,“皇上没想处死晋王,哀家不想与皇上母子之间生出嫌隙来。”
这说辞骗骗别
就算了,茂国公可不信。
太后明知道皇上没想这时候立储,依然没少
皇上立大皇子为储君,太后知道皇上还没下定决心处死晋王,绝食相
。
绝食时没担心过母子会生嫌隙,这会儿担心了。
太后可从来不是做事拖泥带水的
。
太后不想告诉他放过晋王,不,是救晋王的原因,拿皇上做挡箭牌。
本来茂国公就想知道原因,现在是非要弄清楚不可了。
但太后的
子,茂国公了解,太后不想说的事,没
能
的出来,他也不敢。
茂国公道,“要不是大皇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