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气的澡也不泡了,从浴桶里起来,等她走到床边,就见那块玉佩还在,并没有拿走。
沈菀还以为谢景衍是回来拿玉佩的,竟然真的只是拿锦袍,这么点小事,至于他亲自回来拿吗,使唤一声丫鬟不行吗?!
也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气的,沈菀躺床上失眠了一个多时辰才睡着。
接下来三天,沈菀和谢景衍两个住在一个屋檐下的
,连个照面都没打。
这
,天气晴好,沈菀吃过早饭,就坐到小榻上,准备做针线活打发时间,银霜怕她绣伤眼睛,劝道,“王妃有好几天没去过花园了,今儿天气好,我们去花园转转吧?”
沈菀不为所动。
银霜又道,“王爷刚刚出府了。”
谢景衍出去了?
沈菀果断把绣绷子放下,“走,去花园。”
沈菀也不是很喜欢做针线,只是没别的事可打发时间。
几
没来,花园里的花开的更妍丽了,天气渐热,蝴蝶也多了起来,斑驳的花纹,穿梭在奇花异
间,惹的两丫鬟扑蝶玩。
吃过早饭就去了花园,从花园回来已经快吃午饭了,迈步进屋,跟在身后的银霜问粗使丫鬟,“王爷回来没有?”
丫鬟摇
,“王爷还没回来。”
沈菀一只脚都踏进内屋了,听到这话就把脚又收了回来。
这时辰谢景衍还没回来,十有八九是不回来吃午饭了,这几
她闲的无聊都是绣针线打发时间,难得他不在,她可以趁机去书房多拿几本喜欢看的书,内屋那两本书都快被她翻烂了。
谢景衍只说不许出现在他面前,没说他不在的时候不能进书房,沈菀转身朝书房走去。
银霜和海棠一脸茫然的看着沈菀,然后互望一眼,不知道王妃去书房做什么,只能抬脚跟上。
等两丫鬟进书房,沈菀已经在挑书了。
这书架的这格看到那格,只是大多数书都不是沈菀喜欢的,几乎拿下来就又塞回去,挑了半天也才选到两本喜欢的。
银霜和海棠都心累,王妃自己都选不到自己喜欢看的书,她们就是想帮忙都帮不上。
低处的没找到喜欢的,沈菀就往高处看,有些够不着,只能踮起脚拿,银霜给沈菀搬凳子,然而
子急的沈菀跳起来拿了,一下子带下来两本,手忙脚
的接住,差点撞倒放在书架上的瓷瓶。
沈菀也以为会撞到瓷瓶,但是并没有,她碰到瓷瓶,瓷瓶别说摔地上,连晃都没晃一下。
太不正常了。
沈菀把书放下,伸手去摇瓷瓶。
没摇动。
瓷瓶像是黏在了架子上似的。
沈菀越发觉得奇怪,她伸手试了试,瓷瓶不能摇晃,但是能转动。
瓷瓶转了一圈,右边的书架自动移开,露出不大的暗格。
书房里有暗格是很正常的事,这个暗格不大,一眼就能看到暗格里放着两幅画。
谢景衍书房里字画不少,库房里还有,但藏在暗格里的,可能不是最贵重的,但肯定是谢景衍最喜欢的。
沈菀内心蠢蠢欲动。
虽然知道偷看
家的藏画不对,可沈菀还是按捺不住,她虽然不知道谢景衍放在心尖上的
是谁,可前世谢景殷算计谢景衍的时候,她曾问过谢景殷,他是怎么知道谢景衍有心上
的,谢景殷倒没瞒她这一点,告诉她是谢景衍在逃出京都,在西北起兵后,谢景殷一怒之下,派
查抄凌王府,从谢景衍书房里搜出来两幅画像得知的。
心上
瞒的那么严实,没准儿就是藏在暗格里的这两幅画。
沈菀太想知道了,她朝暗格走去,伸手就将其中一幅拿了出来。
将裹画的线解开,沈菀缓缓将画展开,然而才看到一点
子发髻,连上面的
饰都没看清,一道冰冷的声音就传了来,“把画给我放下!”
沈菀一心都在画上,谢景衍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沈菀一激灵,画脱手掉在了地上。
沈菀赶紧弯腰要将画捡起来,可是手才碰到画,就被谢景衍抢先了一步。
谢景衍三两下将画卷起来,那张俊美无铸的脸此刻乌云密布,虽然这脸色沈菀不是第一次见了,可还是心底发憷。
偷看
家藏画本就理亏,还被
当场抓包,沈菀想死的心都有了,要看到画上的
也就算了,可她什么都没看到啊。
谢景衍火气很大,“谁准你进书房,还
翻我东西的?!”
沈菀知道自己失礼了,可谢景衍态度恶劣,她脾气也上来了,“成亲时,你说过凌王府我哪儿都能去的!”
哪里都能去,自然包括书房。
沈菀红着眼睛,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委屈,银霜吓住了,怕沈菀和谢景衍吵起来,生拉硬拽把沈菀拉走了。
出书房的时候,正好碰到陈风回来,要不是陈风避让的及时,差点就撞上了。
银霜一
气把沈菀拉回屋,苦
婆心道,“王妃,你少惹王爷生气吧。”
说的好像她喜欢惹他生气似的,沈菀气呼呼的坐下来,才反应过来书没拿。
挑了半天才选的书,就放在谢景衍的书桌上,更重要的是她的绣帕也落书房了。
银霜道,“
婢去拿。”
书房内,谢景衍把画卷起来,放暗格里,然后转动瓷瓶,书架回原位。
陈风进去道,“爷
代的事,属下已经办妥了。”
谢景衍坐下来,陈风欲言又止。
谢景衍道,“还有什么事要禀告的?”
陈风道,“方才属下办事回来,碰到了平阳侯世子,他被兵部尚书府李三少爷拉去赛马了,属下记得王妃曾叮嘱平阳侯世子不许赛马,这事要告诉王妃吗?”
银霜走到书房外,正好听到陈风这话,她没犹豫,转身就赶紧回屋找沈菀了。
屋内,沈菀端起茶盏,却没来由心底闪过一阵不安,正担心是不是银霜在谢景衍气
上回去拿书,冲撞他被杖责,银霜就跑了回来,急道,“王妃,世子爷和
赛马去了。”
银霜也不知道王妃为什么不让世子爷赛马,但她还记得王妃叮嘱世子爷时的脸色,好像世子爷赛马会出意外的样子,银霜不敢不禀告。
几乎银霜的话钻
耳的瞬间,沈菀眼皮就颤跳起来,吓的她猛然起身,手里的茶盏摔地上。
哐当。
摔的四分五裂。
沈菀气的眼睛通红。
大哥明明答应她不与
赛马的,他怎么能食言?!
海棠道,“你是听谁说世子爷和
赛马的?”
银霜道,“陈风看见的……”
银霜话还没说完,沈菀已经迈步出门了,她朝书房走,正好见陈风出来,陈风以为沈菀是找谢景衍,赶紧把路让开,却没想到沈菀是找他的。
沈菀道,“陈风,你快帮我去赛马场,把我大哥带来凌王府。”
陈风,“……”
只是赛马而已,王妃过于紧张了吧?
陈风一脸为难,“平阳侯世子答应王妃不再赛马,还被拉去赛马场,可见拒绝不掉,我去只怕没用。”
“劝不了,你就把他打晕带回来,”沈菀急道。
“……我打不过您的兄长……”
陈风话还没说完,沈菀就转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