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平看傻柱要站起来,他一把把傻柱给按了回去。
傻柱小声说道:“要不捐一毛钱意思意思得了,这样太丢面了!”
赵东平冲他摇摇
,说了一句:“看我的。”
然后站了起来。
他笑呵呵的冲大伙说道:“大伙年龄都比我大,应该都听过一句老话——救急不救穷!”
“他许家不急也不穷,凭什么让我们捐款?”
刘海中听赵东平跟他唱反调,急得他急赤白脸的争辩道:“许家怎么不急?他家老许急需一把
椅上班用,如果他不上班,那一家
吃什么?喝什么?”
“赵东平,你跟许家是有矛盾,可他家都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还计较呢?”
“你这是落井下石知不知道?我觉得你是个心中狭隘的小
。”
刘海中的话说完,底下有
很赞同刘海中的话,觉得赵东平是个心胸狭窄的小
。
“这许家已经这样,赵东平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是啊,现在的年轻
,比不得我们那时候,不抱团呀!”
赵东平听刘海中骂他小
,也没生气,当小
也不错,当个真小
,不当伪君子。
他很平静的质问道:“二大爷,我想问一下,我们的“互帮互助”究竟是要帮助什么样的
?”
“当然是需要帮助的
啊!”
“好!二大爷说的非常好!”
不过赵东平紧接下一句就是:“我家也需要帮助,那二大爷能不能发动大伙给我家也捐点款啊?”
刘海中一听就很生气:“赵东平,你胡闹什么?你家哪里需要捐款了?”
你家不缺吃喝,农村还有地,家里也没出事,还买了大房子。
“我家怎么不需要捐款?大家伙都知道,我家前段时间买了房子,不但把家里积蓄都花光,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钱,这可都是要还的。”
赵东平还煞有其事的掰着手指
说道:“为了还钱,我家紧衣缩食,把地里粮食都卖了,也不够,所以,我家也有困难,请三位大爷也给我家组织个募捐活动呗!”
三位大爷一听,差点气仰倒。
许母眼睛淬毒的盯着赵东平。
当初刘海中搞募捐,她家
都不愿意,觉得丢
。
可刘海中有句话说的对,募捐得来的钱不用还。
因此,她全家才同意募捐的,没想到,赵东平这个小
仔子又出来捣
。
“三位大爷,我家也是院里一份子,你们可不能偏心!要做到一碗水端平。”
赵东平其实也不愿这么
,因为太得罪
!
可谁让搞募捐的是许家
,换一家他都不会出声。
许家
他已经得罪,从许家
看他的眼神就能知道,那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彻底!
让他给许家
捐钱,那是不可能的,一分钱都别想!
刘海中气的维持不住他的形象,拍着桌子喊道:“胡闹,简直胡闹!老易,你也不管管他?”
易中海: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管他?
不过,他身为大爷,还是要出来说两句的。
“赵东平,你家的事不急,许家的
椅比较着急。”
赵东平又对着易中海问道:“一大爷,我想问你,许家穷么?”
一句话,让易中海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后悔自己站了起来。
许家穷么?
以前不穷,以后……不知道,毕竟许德才有工作。
看易中海回答不上来,赵东平替他回答:“许家不穷,因为他家有工作,有挣钱能力,旱涝保收,他家只是暂时过不去,那为什么不去借钱?反而让大家伙给他家捐钱?”
“大家伙有的家中比许家还穷,像西院彭家,他家八
,上有六七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全靠他一
蹬三
车养活全家,有生意就有吃的,没生意就得饿肚子,他家才是真穷,我们不把钱捐给他们,反而把钱捐给有偿还能力的许家,我真不知道你们三位大爷是劫贫济富,还是什么?”
赵东平的话一针见血,让大伙从三位大爷的洗脑当中顿悟过来。
是啊!许德才是有手艺的,当放映员,那是旱涝保收,以前许家那可是院里最有钱的
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用不到我们给他捐钱吧!
赵东平其实还想说,三位大爷为了名声,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想借钱给许家,就办了这个捐钱大会。
不过没必要一次
把脸揭下来,如果有下次,那他谁的脸也不给。
反正他家可以独立出去,不掺和院里的
事。
赵东平说完,谁的脸色也不看,直接朝着后院走去,表示这样的大会他不参加了。
留下在场的众
面面相觑。
许母和刘海中脸色难看,许母是银牙咬碎,恨不得上前咬死赵东平。
而刘海中则觉得赵东平太猖狂!太气
,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老易,这赵东平简直太不像话!我们也是好心……”
“老刘,住
吧。”易中海心里也恼火,赵东平这么不给面子,关键他说的还在理,说的他们哑
无言。
第一次开募捐大会就落得这样的结果。
他都觉得没法见
了!
再看大伙,好多
窃窃私语,
接耳,有的
觉得赵东平说的对,做的也对。
可有的
觉得赵东平太年轻气盛,做事不给
留余地,这样不好。
有还没捐钱的
,立刻停住不捐了。
捐了钱的,觉得赵东平说的很对,就想把钱要回来。
三大爷闫阜贵就是其中一个。
最后易中海看捐款捐成这样,大伙的心已经不团结,那这会也没必要开下去。
捐的钱还给大家,这个活
给闫阜贵,他起身站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