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叹了
气,不知道说什么。
“你要是改嫁傻柱,我也管不了你,但你可是答应过东旭,要照顾好我,现在我去轧钢厂上班根本就不现实。”
贾张氏现在不敢随便骂秦淮茹,她现在除了靠秦淮茹养着,就连重活都
不了,现在还需要吃止痛片......
“这些年,我在贾家当牛做马的,把孩子拉扯大,我也不容易啊,我也是个
,需要男
的肩膀靠一下,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
秦淮茹眼含泪花的说道,要不是现在
况不合适,她早就拉着傻柱登记去了。
这倒不是秦淮茹想清楚了,而是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弱
子,还是需要一个宽厚的肩膀,来让自己依靠。
同时靠她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把孩子们给拉扯大,除了依靠傻柱外,别无选择。
因为林二狗看不上她这个生了三个孩子的
,选择傻柱,不是她想选,而是没得选。
“行吧,你知道自己
什么就好。”
贾张氏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我要什么,也知道需要什么。”
说完,继续低
用缝纫机缝衣服。
......
胡同外面,傻柱买了只烤鸭准备晚上跟易中海喝一顿,好长时间,没跟易中海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了。
今天这不是有点事想跟他商量嘛,总不能
喝吧,他家里啥东西都没有,就连花生米都吃完了。
“何师傅,何师傅......”
“哎呦,冉老师,您这是......找我?”
“是啊,刚才大老远看着像您,这不,喊两句,我正找你呢。”
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停在何雨柱前面,笑呵呵的说道。
“哎呦,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看着冉秋叶问道。
“是有点事,前段时间,我找阎老师给你捎句话,阎老师说你可是个大忙
,没时间,我这也是没办法了,这才......这才来四合院找你。”
冉秋叶说道。
“可别,您甭跟我客气,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了。”
“是这样的,我上大学的老师,是重庆那边的,他孩子要结婚,缺个大厨帮忙,我这就想到您了,想请你帮忙做顿饭,酬劳什么的都好说。”
“现在这风气你也知道,不能大办,更不敢声张,生怕被抓到批斗去,”
“我老师想私底下请几个好朋友一起吃顿饭,这厨师又不好找,这不......我跟你接触过两次。”
“你不光
格好,心眼也好,所以......我想请您给个面子,所以这才厚着脸皮过来找你了。”
冉秋叶一脸真诚的看着傻柱,丝毫没有藏着掖着。
“嗨!这都不算事,你老师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五天前我就答应老师了,可今天上午听你不来,把我给急坏了,这不特意来找你了。”
傻柱听到冉秋叶的话,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最近这几天,他也没听到阎埠贵跟他说啊,难不成......
“行,没问题,食材都准备好了吧。”
“早就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了,老两
为了食材这事都忙活好几天了。”
“没问题,明天早上您过来接我,你就让你老师把心放在肚子里。”
“行行行,何师傅,实在是太感谢你,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没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是小事儿,冉老师,你就先回去吧,明天记得来接我。”
“好嘞,何师傅,我明过来接你。”
“得了,回去吧,回去吧。”
客套完,傻柱拎着烤鸭回四合院了,冉秋叶看着傻柱的背影,眼里露出一抹异样的表
。
中院,何家。
“嚯,柱子,你这是叫我过来喝酒啊,还是有事找我帮忙啊。”
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烤鸭还有一整瓶汾酒,语气调侃的说道。
“嘿,一大爷,瞧你说的,我还不能请你吃顿饭了?”
“之前一直没功夫,好不容易有时间了,那我还不得好好请你喝一顿,没事儿,就不能叫你一起喝酒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可以,可以。”
易中海闻着烤鸭和汾酒的香味,眼里闪过一丝陶醉之色。
这一
烤鸭,一
酒,那才叫生活。
“一大爷,走一个,这酒票可是跟杨厂长要了好长时间的,要不然,又只能喝散酒了。”
“散酒也不错,柱子,看来你最近有点飘了啊。”
“没有,没有,我傻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不会搞那些没用的事。”
两
一边儿闲聊着,一边儿喝着酒,
这酒一喝多,
就容易胡言
语,要么就是借着酒劲,说些其他的话。
“一大爷,刚才我回来,碰到冉秋叶老师了,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了吗?”
何雨柱神秘兮兮的问道。
“不知道。”
易中海如实回答。
“冉老师,跟我说,五天前有事找我帮忙,让阎埠贵帮忙个话,没想到,阎埠贵那老小子,也没找我,直接就告诉冉老师我没空帮她。”
“要不是冉老师跟我说,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阎埠贵这老小子心眼可真不行。”
傻柱对着易中海大声吐槽道。
易中海皱眉看向傻柱,心里不敢相信,阎埠贵居然是这样的
?这也太过分了。
“柱子,等明天你去问问老阎,毕竟都是一个院的,有些事还是说开了好,要是他忘了说呢,是不是。”
易中海帮忙辩解起来。
“一大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阎老抠实在是太臭不要脸了,我早晚要收拾他!”
不知不觉间,傻柱迷迷糊糊的又说了很多,关于阎老抠的事
。
易中海看着傻柱脸上的表
,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不到,阎埠贵居然是这样的
。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冉秋叶早早的就到了中院,等着傻柱收拾,脸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
“柱子,你最近变化挺大啊,比之前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