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咳嗽起来，方才对面的同伴眼见是撑不下去了，所以自己才在空中多呆了一会，等下来时已经两眼翻白，再晚一些就要过去了。

大呼吸着空气，中年冲着杨正嘶哑的喊道，“狗贼，你杀了我吧。”

杨正走了过来，没有搭理中年，而是把一块塞到地上少年的嘴里，“吃，吃饱了接着看，他们两嘴也硬，命也硬，想死还得好一会呢。”

噗，少年吐出嘴里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杨正砰砰磕起了，“大，你要杀就杀了我吧，放了我爹和叔叔吧。”

杨正将少年扶了起来，轻轻擦掉其额的土屑，和颜悦色道：“这可不行，咱当初就说好了，他二只要死一个，我就放了你们。放心，我是讲信用的，断不会食言。别急，很快就好了。”

少年泪流满面，哀求道：“大......”

中年看着脚在空中扑腾的弟弟，脸色一黯，“大，我们错了，还请饶了我们吧。请大放心，几位的行踪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

杨正眼皮一抬，“错了？方才是谁说要将我们卖了的，万一把你们放了，掉又去告密，当我们是傻子呢。”

中年咽了一把水，艰难道：“大放心，以您的身手，把我们小村子杀个净都没问题，我又怎会为了几个钱，把全村的命都赌上。”

“真不告？”

“千真万确。”

“这就对了吗，和气生财，和气保命嘛。”杨正回看了一眼，手一挥，树上的绳子断裂，两个重重倒在地上，大喘起气来。

将三拎到篝火旁，杨正微微努嘴示意。吴亘斜斜靠在一块石上，指着中年慵懒的开道：“我问你答。”

“大请讲。”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中年再无方才的倨傲，忙不迭回答道。

“你们是什么，住在哪里，有多少。”

“大，我们都是猎户，就住在距此约十里外的山上，全村也就百余，平里就以打猎为生。”

“这周围可有城镇，附近可有官军。”

“官军？我们这里属于莫支家族管，家族里自有兵马，但有多少委实不知。”

......

一番盘问下来，吴亘方才得知，中年名哈山，其他两分别是他弟弟哈川和儿子哈鹰。所住的村子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牧村落。由于山上物产贫瘠，平里整个村子都以打猎为生。

村子极为偏僻，距最近的村落都有百里，而且多是陡峭山路，说是与世隔绝也不为过。之所以躲在如此荒僻之地，其实就是因为莫支家族的赋税太重了，无奈之下才迁到现在的位置。

吴亘沉吟半天，“走，到你们村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