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肖奈也

没有借机拿下自己作为质。

身后，武寞与孟珏的打斗声也停了下来，不是分出了胜负，而是孟珏收了神通，痴痴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肖奈，即使武寞刀刃近身也都不躲上一躲。

孟珏缓缓走到肖奈对面，看都不看吴亘和水从月，武寞手持断刀跟了过来，却也不再出手，只是警惕对方突然起。

「肖老儿，不行了吗，我这里还有宗门丹药，或许能救上一救。」孟珏面色平静，伸手掏出一个瓷瓶。

「不用了，心已碎，丹有何用。终不用再理那些腌臜事了，临死前有你这个臭棋篓子作陪，倒是舒服多了。」肖奈爽朗笑道。

「老鬼......」孟珏几欲哽咽，「终是少了些酒送行，棋我赢不了你，喝酒从未败于你。」

「有。」吴亘三突然异同声答道，各自从身上摸出了酒壶，恭恭敬敬送到二身前。

肖奈诧异道：「果然是好酒之，怪不得能聚在一起，做那什么朱卷三鬼。你们的所为我也听说了，倒不是什么大大恶之徒，还颇有古之侠义之风。我看啊，这鬼的名字也难听了些，不如叫朱卷鞭如何，打醒打痛那些仍肆意掠夺间的蟊贼。」

孟珏打开一壶酒，递到肖奈手中，「老鬼，趁没死再喝一，三十年手谈徒歌，今后怕是棋散歌无了。」

「作什么小儿态，棋已被那个俊俏小哥打碎，再来一曲就是了。」

「好，再来一曲。」

二哈哈大笑，各自饮下一。

肖奈以手轻拍，孟珏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凤翔千仞，非梧不栖，士伏南山，非清不居。坎坷修行丹台久，我今忘我兼忘世。花丛懒顾，聊寄棋酒，归去兮......」

歌声苍凉，回于山野间，却又被秋风带回，不免多了些悲意。

到最后，二声音渐低，终不可闻。吴亘三肃立于一旁，皆是默然。

过了许久，吴亘上前轻轻取下肖奈手中的葫芦，其一歪，已是气绝多时。蹲下身子，吴亘替其擦去嘴角的血渍，轻轻放平于地上。

起身向孟珏施礼，询问如何处置肖奈尸身，半晌亦不见其反应。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吴亘上前轻轻一推，孟珏身体向一侧倒去，竟也是逝了。

抬起，吴亘惊诧的看着水从月和武寞，武寞上前一试孟珏的手腕，轻轻摇了摇。没想到孟珏竟然已自断心脉，随老友而去。

将二葬于山顶，两丘相邻，旁有新植的松柏。夕风徐起，萦绕于山壑，盘旋于林间，忽高忽低，声似呜咽。

青山对结庐，泉下亦当醉。

新冢旁，吴亘三将壶中酒全部祭洒于坟前，施一礼，久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