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棠回过神来,十分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这点事
,不是有脑子就能想到吗?”
骆君鹤说完,拉着纪云棠的手,笃定的跟她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应该是谢世子提议的,而你之所以会答应,应该跟永宁侯府的
也有点关系。”
纪云棠听完骆君鹤的分析,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阿鹤,你猜的真准。”
“是纪怀澈主动招惹的我,刚开始,我的确是想以此来气纪老夫
,最好是能把她给活活气死,这样就没有
给纪箐箐撑腰了。”
“但后面我发现,荣国公和蔡夫
两
都非常好,他们的
格也十分对我胃
。”
“最重要的是,他们夫妻二
都非常大方,一看就是大户
家出身的,半点都没有孟氏身上的那种小家子气。”
“蔡夫
将她娘亲传给她的手镯赠给了我,荣国公还将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送给我当见面礼,就连谢世子都送了我十万两银票认我做妹妹。”
“除了谢世子与我相熟以外,我和荣国公夫
本就萍水相遇,仅仅一面之缘他们就能这么信任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么好的爹娘呢?”
骆君鹤闻言,失笑了一声,伸手轻戳了一下她的额
,满脸宠溺。
“你啊,真是妥妥的小财迷!”
“这么说来,本王这是托了阿棠的福,捡了一个大便宜,白得了这么好的一对岳父岳母。”
他就知道,纪云棠不会无缘无故的在外面认亲。
荣国公夫
出手阔绰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两
在京城的名声都很好。
他们并不像永宁侯府一样,恶臭至极。
认他们为亲,对纪云棠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纪云棠没有说,骆君鹤却眨眼就能想到。
谢锦荣和蔡夫
明知道夜王府如今在京城的处境十分艰难,还能义无反顾的认纪云棠为
儿。
说白了,他们还想往外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荣国公府已经站在了夜王府这边。
骆君鹤心中暗忖,谢锦荣这是对他给予了期待,可他如今根本站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这对荣国公府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愿不要连累他们才好。
突然想到了什么,骆君鹤眉
拧了起来,讥讽的提了一嘴。
“阿棠,你认了荣国公夫
为爹娘,势必会对某些
的利益造成影响。”
“怕就怕,我那疑心病重的母妃知道这事后,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荣国公府的靠拢,算是纪云棠为骆君鹤拉拢了一个强大的助力,丽妃怎么可能会放任骆君鹤慢慢强大呢?
以骆君鹤对她的了解,丽妃这次必定会从中作梗。
果不其然,未央宫。
纪云棠在徐府满月宴上认了荣国公夫
为爹娘的事
,闹的满城风雨,也顺便传到了丽妃的耳朵里。
丽妃得知是蔡夫
主动认的纪云棠之后,气的重重一拍桌子,表
狰狞,咬牙切齿。
“这个贱
,真是好重的心机,出去参加个满月宴都不忘攀上荣国公府,她可真是一刻都迫不及待的帮骆君鹤铺路!”
在丽妃看来,蔡夫
都没有见过纪云棠,对她不甚了解,又怎么可能会主动认她做
儿?
这一定是纪云棠这个贱
使出的花招和手段,将蔡夫
给骗了!
不然宴会上那么多
,蔡夫
为何不认别
,专门认她?
而纪云棠之所以会盯上谢锦荣夫
,此举无疑就是在帮骆君鹤拉拢
脉。
他在床上瘫了三年,身边的
走的走散的散,连之前看好夜王的那些大臣,都纷纷放弃了他。
将死之
,注定与储君之位无缘,他们总得弃暗投明,去选择新的投靠对象。
但也有些大臣始终保持中立的态度,既不投靠太子,也不投靠齐王,他们只静静的观望着朝局的变化,再及时做出应对之策。
无论这些皇子怎么拉拢,他们都是用几句含糊不清的话将
给搪塞过去,从不明确表态。
这里面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花丞相和荣国公两
。
两
位高权重,
脉广泛,且家底资源丰厚,十分得景阳帝看重。
就算是景阳帝,也不能轻易动他们。
因此花境安和谢锦荣一直都是朝中皇子们优先拉拢的对象。
如今两个
虽还是没有明确表态,但都有要投靠夜王府的趋势。
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
丽妃的心里十分焦躁难安,虽说太子讨厌她,但丽妃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骆君鹤的势力壮大起来。
她好不容易才将他三年前的势力土崩瓦解,又怎能看着他再次东山再起?
剑兰低眉顺眼,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宽声安慰她。
“娘娘,萧王爷不都已经告诉你了,夜王殿下这辈子都不可能解毒了吗?你又何必要为他自寻烦恼呢?”
南萧王告诉她,骆君鹤的腿没有龙鳞
不可能站的起来,但丽妃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毕竟,纪云棠都已经把手伸到荣国公府了,叫她如何不多想?
“本宫自是相信政郎,但纪云棠这贱
太过邪门,有她
手的事
,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你让本宫如何放得下心?”
剑兰想了想,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丽妃娘娘息怒,既然纪云棠都能攀上荣国公府这棵大树,咱们又何尝不能试一试呢?”
“十公主不是一直都想嫁给谢世子做世子妃吗?
婢倒是觉得纪云棠这么做,帮了咱们一个大忙,这可是让十公主嫁进荣国公府最好的好机会。”
丽妃眸光微闪,端着茶杯轻抿了一
,声音淡定,“继续说下去。”
剑兰道:“娘娘你想,纪云棠再怎么不堪,名义上她还是你的儿媳
,如今她又成了国公府的小姐,那表面上你和荣国公府不也成了姻家了吗?”
“只要咱们能好好利用这一层关系,让十公主顺利嫁过去,那可就是亲上加亲的好事,荣国公府未必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