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傲的问题,让易中海的脸色更黑了!
这小子,果然能言善辩!
“这
质能一样么!你父亲给你留下了一笔钱,街道办又奖励了一笔钱!你不差钱!”
“大家伙儿帮你一块儿为你父亲筹办丧事,你摆酒席怎么了?难不成,你觉得大家伙儿不配吃么?”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将他与全院
绑在了一块儿,这也让院子里的
不知不觉中,与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曹傲冷笑,“说话要讲良心!我爸去世的时候,后事都是我师叔帮忙处理的!”
“你别动不动就把院里的大家伙儿们当枪使了!”
“他们各个心如明镜,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第一,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没有
挽金,所以,后面院子里有谁家办丧事了,我也不会出挽金。”
“什么是
来往?就是有来有往!”
“而且,贾家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难么?”
“大家伙儿也都知道,轧钢厂赔给了贾家三百块的抚恤金!”
“三百块啊!这是一笔不小的钱了!”
“同时,还给贾家一个工位!”
“贾张氏今年四十多岁,有手有脚的,去轧钢厂上班不香嘛?”
“如果她去上班了,一个月的工资就是十八块五,再加上你的资助,一个月就是三十三块五!”
“咱们院里一百多号
,有几家工资超过三十三块五的?”
“就说三大爷家吧,他一个
二十七块五,还养活那么多
呢!怎么没见他叫?”
“易中海,街道办让你当这个一大爷,是让你在院里处理纠纷的,不是让你打着一大爷的幌子,帮贾家圈钱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帮贾家圈钱,但是,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我再不拆穿你的真面目,院里那些比贾家困难的
,还要拿钱资助贾家,那就等于是
血馒
!这事儿我不能坐视不理!”
曹傲的声音铿锵有力,语速极快!
所说出来的话,全都印在了院里众
的心里!
虽然,曹傲对刘海中,对易中海很没礼貌!
甚至,曹傲也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但讲真的,曹傲说的很有道理!
随着曹傲的思路,他们一想,是啊,贾家不差钱啊!
不差钱,都不愿意摆桌,还想着让他们这些比贾家惨的
捐钱!
“曹傲!”
易中海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曹傲的一番言辞太过犀利,最后甚至使用了易中海平时惯用的招数,站在了道德制高点,来怒怼易中海。
连
血馒
都出来了!
这话要是传到了街道办,易中海这个一大爷保不住不说,更是要住牛棚改造了!
“你不挽金没关系,但话不能
说!”
“像你这种离心离德的
,在这里搬弄是非,我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你所说的话!”
“你这硬是要拿小
之心度君子之腹,那我也无话可说!”
“这些年来,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我调节了院里多少的纠纷,付出了多少,想必大家心中都有数!”
“我……诶,你们……”
易中海绞尽脑汁,准备给自己洗白的时候,他发现,许富贵走上了钱来,拿走了随的挽金。
有一个带
的,就有越来越多的
走出来,拿回了他们随的挽金。
曹傲的话,已经成功的影响到了院子里的
!
还是那句话,这年
,就没几家容易的!
这个挽金,谁都不想随!
曹傲的那一番话,更是点醒了他们。
曹傲在点醒他们的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一点,易中海,并没有他们所想象中的那般道德高尚!
易中海心中暗恨,他恨曹傲,将他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
设毁于一旦!
光从院里这些住户的表
上就能看到的出来,这些住户看着他的眼神极为冷漠。
“易中海,枉我一直那么相信你!你这个骗子!帮贾家捐钱,单我家就捐了一块二!”
胡婶说完,还不解气,直接往易中海脸上啐了一
。
“以后我再信你易中海说的话,就让我全家不得好死!”
“不让你把以前骗我们的钱吐出来就算好的了!以后在因为贾家召开全院大会,就别喊我们家了!”
就这样,易中海看着桌子上的钱越来越少,而他脸上的痰和
水也越来越多。
“钱,那都是我的钱啊!”
看着这些钱都被
收走了,贾张氏的心在滴血啊!
这么多钱,能买多少斤
的!
“曹傲!你这个挨千刀的!”
贾张氏红着眼,就要上来和曹傲拼命。
“你说啥?”
何大清皮笑
不笑地挡在了曹傲面前,那架势,但凡贾张氏敢上来,他会毫不留手的打过来!
这四合院里,贾张氏害怕的没几个
,可何大清就在其中。
直面何大清,贾张氏也就收敛了许多。
“要怪你就怪易中海!如果他不是硬要我上挽金,我也不会说这些话了。”
“主要是,易中海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师叔,咱们也回吧?”
曹傲看向了何大清。
“好,咱们走吧。”
何大清点了点
,果然,这种全院大会,一定要带上曹傲!
最近这两次全院大会,但凡有曹傲在场,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看到易中海吃了屎一般的表
,何大清心
极为舒爽。
本来,贾张氏对易中海是心存感激的。
可现在,她又有些怨易中海了。
可是,一想易中海可是长期的饭票!
不能这么得罪了!
理智克制住了怒火。
“那个……正如曹傲所说,我家里要比贾家更难,所以,这一块钱我也不上了。”
院里其他
都走的七七八八了,闫埠贵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钱就跑了。
“闫埠贵!闫老抠!你好歹是院里的三大爷,有你这样的么!”
贾张氏一看,顿时就急了,将剩余的钱全都揣进了怀里。
刘海中心中那叫一个懊恼,他的动作终究是慢了一些,要不然,这一块钱也拿回来了。
现在这钱都进了贾张氏的怀里,难不成从贾张氏怀里掏出来?
想想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