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楠第二天一上班,小闫就凑过来了。
“亚楠姐,你查了吗?”
刘亚楠叹了
气,“昨晚去了一趟。看起来就是腰疼的老毛病,故意夸大病
而已。”
一想到自己的原生家庭,刘亚楠就觉得心
闷闷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总不能任由他们诬陷吧?”闫柏泰问道。
“当然是揭穿病
咯。”刘亚楠嘴角挂着冷笑,“她不是腰疼吗?我就好好给她‘治治’腰,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装病。”
“小艾姐今天坐诊,她刚才还跟我说,让我多帮着你一些,有困难大家一起面对。”闫柏泰想了想,“要不,咱先把事
闹大,然后再揭穿?”
“不!”刘亚楠立马反对,“现在的济仁规模不像曾经,一旦闹大,我怕控制不好,会影响济仁的
碑。我今天上午处理一些事
,下午我回城南那边,去收拾他们。”
刘亚楠坐在办公室里,给三家跟刘家
接触过的报社打电话,说明刘家
是在诬陷栽赃。
江小艾曾经高调收拾了两次京市晚报,都是因为不实新闻,所以刘亚楠的电话打过去,那三家报社都表示,不会发稿,算是非常给面子了。
刘亚楠就是要把这件事
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到时候,揭穿刘家
谋,只要让几个她认识的长舌
在场,不出三天,城南那一片就都清楚了。
刘亚楠作为副总,她的工作非常多。
因为江小艾虽然是总裁,但会有固定的坐诊时间,要给病
治疗,所以行政上的事
,大部分都要靠刘亚楠来处理。
她必须上午把重要的事
安排好,下午才能腾出手,去处理私事。
然而,还没有等到下午,闫柏泰就匆匆过来了。
“亚楠姐,有个叫冯冬菊的
说是你弟妹,想见你一面。是轰走?还是带进来?”
刘亚楠想了想,“带进来吧!小闫,你让
带她去小会客室,我约了一个蜀城供货商,十一点打个电话,我处理完手上的事
就过去。”
“好,我帮你盯着她。”闫柏泰离开。
其实,刘亚楠成为了副总,也有自己的秘书和助理。
但闫柏泰太热
了,总想着要帮忙,所以就亲自忙前忙后的。
刘亚楠自然也记着这份儿
,把闫柏泰当成朋友、当成弟弟,是她心里小名单中,遇到危险可以豁出命去护着的
之一。
冯冬菊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一个
过来的。
她跟丈夫和公婆说了,刘亚楠断亲,是在她过门之前的事
,她从未跟刘亚楠有过冲突,应该可以说得上话。
她坐在小会客室里,感受着这里的气派,虽然对闫柏泰和其他工作
员很客气,但心里却在盘算着她的小九九。
她看着手上的腕表,那是结婚前,刘金宝给她买的。
她时间不多,上午请了两个小时假,加上午休时间,希望能把事
说清楚了,但刘亚楠迟迟不来,她虽然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却很不舒服。
她可是刘家娶进门的新媳
,怎么说也该给个面子才对,这让她等了半个钟
了,是在给她下马威吗?
今天受到的委屈,总有一天,可以加倍讨回来。
刘亚楠和供货商在细节上有些谈不拢,足足商量了半个小时,才算是把问题给解决了。
刘亚楠连忙赶去小会客室,她倒是想看看,这个新媳
想搞什么幺蛾子。
冯冬菊虽然因为等的时间太久,心里很不爽,但看见刘亚楠过来,还是立马起身,热
地打招呼。
“大姐是吧?我是金宝的媳
,我叫冯冬菊,你可以叫我小菊。”
“大姐这一身,真是气派啊!我就说嘛,大姐是退伍军
,本事大着呢!能在济仁当副总,真是让
羡慕啊!”
刘亚楠仔细打量着眼前的
,听着她的奉承话。
“所以呢?你找我做什么?”刘亚楠冷着脸,整个气场都带着冷意。
“呃,这……”冯冬菊顿了顿,又赔着笑脸说,“我就是觉得过门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见过大姐呢!今天刚好有时间,就来看看。”
“嗯!”刘亚楠点
,“既然看过了,你可以走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还有工作。”
刘亚楠说罢,转
就要走。
冯冬菊急忙拦住了刘亚楠,说道:“姐,妈病了,腰上长了个东西,天天的喊疼,路都走不了,医生说活不了几个月了。”
“是吗?”刘亚楠语气里带着讽刺,“每次缺钱了,她都会病
膏肓,没几天活
。”
冯冬菊面上有些尴尬,“这次是真病了。”
“那你们就好好伺候着,我一个断了亲的
儿,与刘家再无瓜葛。”刘亚楠语气冷漠。
“大姐,你不能这样绝
,家里的钱,都给妈看病了,现在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妈的病不能继续拖了。”冯冬菊语气急切。
刘亚楠瞥了一眼冯冬菊,“你把腕子上的
工手表,还有金戒指都卖了,也不至于揭不开锅。”
“我……”冯冬菊没想到刘亚楠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大姐,这话就不对了。哪个要脸面的
家,会动新媳
的东西啊?”冯冬菊憋着火。
她这话也是拐着弯在骂刘亚楠不懂事、不顾脸面。
刘亚楠自然不会惯着她,便怼了回去,“哪个懂分寸的新媳
,会掺和婆家的矛盾?”
“我既然嫁进了刘家,就是刘家
,跟刘家一条心。”冯冬菊急忙解释。
她从小到大
碑都很好,这第一次见大姑姐,就被摁
一个“不懂分寸”,她心里恨死了。
“既然是刘家
,刘家有困难,怎么买个手表、戒指,你都舍不得。这双标真是被你玩明白了。”刘亚楠讥讽道。
冯冬菊面上有些臊得慌,但还是说道:“大姐,你毕竟是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算之前有些小矛盾,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病死的,对不对?”
“小矛盾?”刘亚楠握了握拳
,“我早就说过,生死不管。”
冯冬菊见刘亚楠油盐不进,便拿出了杀手锏,“我们要的也不多,拿五千块,给妈治病就行。如果大姐不答应,我们不介意到济仁来拉横幅。”
刘亚楠故意装出被威胁到的样子,“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样影响很大。”
“哼,知道影响大就对了。我们现在穷得叮当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冯冬菊语气里带着几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