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恺熬了一个大夜,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就去了报社。
他把揭露谭月萍罪状的稿子,还有自己的检讨书,一起
给了总编。
“对不起,我知道我给报社添麻烦了,我是受了谭月萍的蒙蔽,我以前喜欢她,所以对她说的话,
信不疑。”
“谭月萍表示愿意嫁给我,暗示我顶罪,当时有公安在场,还有记录,我可以对这次的稿子,绝对负责。”
总编叹了
气,说道:“我们也只能尽力弥补过失,回
你跟我去找江小艾,好好道个歉,谈赔偿的事
,希望她不要揪着不放。咱们报社禁不起折腾了。”
袁园已经去电视台实习了,但总编很清楚,袁园和江小艾关系好,就求她帮忙约一顿饭。
总编毕竟曾经帮过袁园,给过她一些机会。
袁园只能联络了江小艾,“小艾,我就是个传话的,你如果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晚报真的是不知悔改,你不用顾及我。”
“没关系,不就是吃顿饭嘛!”江小艾嘻嘻一笑,“小胖的面子,我必须给啊!而且,我也不想跟新闻行业的
,闹得太僵。”
袁园把江小艾愿意见面的消息回复给晚报那边,总编把袁园夸了又夸,说她有良心,去了电视台,也没有忘了晚报。
总编还邀请了袁园晚饭的时候,也一起去,帮着说说话。
袁园本不乐意,她是不想让江小艾为难的,但总编太了解袁园,直接给她来了个报菜名。
袁园实在扛不住美食的诱惑,她真的嘴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行,晚上我也去。不过,小艾那里能不能说得通,我就不敢保证了。”
袁园答应了,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没有骨气。
她总是栽在美食上。
京市新开的大酒楼里,晚报的几个领导带了一大桌子菜,看见江小艾和万红过来,都是带着讨好的笑容。
而袁园眼睛一直盯着菜品,周围的
谈似乎与她无关,她脑子里唯一琢磨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开吃。
江小艾和万红白天工作之余就商量过了,这次主要是要赔偿金。
晚报的名声已经臭了,与其揪着不放,闹得两败俱伤,不如接受赔偿。
江小艾不缺钱,但万红缺啊!
万红的妈妈以后要开小饭馆,需要不少本金,这笔钱不管是找杜家,还是找纪家,似乎都不太妥当。
万红在济仁医院做财务,虽然赚得也不少,但终归不够启动本金。
而报社几个领导也商量过,只要不走法律程序,他们愿意发道歉声明,多给赔偿金。
两方几乎是一拍即合,报社给江爸爸和万红妈,各赔偿三百块,并且在报社发布澄清和道歉声明。
这笔钱,江小艾看不上,但在普通
家看来,就是巨款了。
同时,冯恺的后续稿子,江小艾也很满意,报社表示明天就能发出来。
江小艾还委婉地提出,希望晚报多帮济仁医院做宣传。
几个领导都是满
答应。
总编还保证,以后但凡涉及济仁医院和江小艾的报道,只要负面的,不管什么内容,一律不会刊登。
等正事都谈完了,总编才张罗着开吃。
袁园依然维持着体面,等到先一起喝了酒,领导先动了筷子,她才开始大快朵颐。
她觉得自己简直赚翻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当了个传话筒而已,却蹭了一顿大餐,还在晚报那边落了个好。
谭月萍在号子里蹲着,也恢复了冷静和理智,之前她觉得自己彻底完蛋了,但现在似乎还有机会。
毕竟有两个傻子痴
着她。
所以,她每次录
供,都把责任推掉。
只要有冯恺和韩松帮忙顶包,她的罪名就会轻很多。
即便江小艾有录音,但她的诈骗并没有成功,还有韩松教唆,问题不算太严重。
可是,谭月萍等了好些天,案子都要提审了,那两个傻子竟然还没有动静。
她不由得有些慌神了。
因为张娇冤案闹得很大,激起民愤了,所以上面要求速审速判,两案一起,给群众一个
代。
审判的时候,江小艾和万红,都带着父母去听审。
张娇一家子,还有很多济仁医院的医护
员,不少热心吃瓜群众,都去了。
楚央央很早就占了位置,她虽然都当妈了,但依然孩子气,永远冲在吃瓜第一线。
袁园时不时的还要感慨,楚央央如果不当药剂师,当记者也是不错的选择。
审判的时候,谭月萍和她妈妈都在被告席。
谭月萍的妈妈知道
儿也栽了,想要谅解书是不可能的,当场就反
,“都是我
儿唆使我顶罪的,她说当妈的,如果不护着
儿,不配为
母。”
谭月萍身子一晃,却横下了心,咬死不会承认。
反正那些母
私下谈的事
,她妈妈没有证据。
谭母和谭月萍在法庭上,就要开撕,场面非常尴尬。
如果不是法警控制着,这母
估计要厮打在一起了。
最终,谭母被判了一年零三个月。
而谭月萍,依然垂死挣扎,死咬着不松
,“我一贯
子文弱,脑子也不是特别灵光的,如果是我自己,我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不管你们信不信,当初张娇的事
,就是我妈提出来的。她怕我坏了名声,没法子高嫁。她就是个卖
儿的,指望着拿我去换彩礼。她一直都是贪得无厌的
子。”
“最近的事
,也是韩松知道我为难,主动替我去医院偷拍,找江小艾的把柄。是她唆使我,勒索江小艾。至于发表到报社,我真的不知
,是冯恺自作主张,那个线索真实
签名,根本就不是我签的。”
“我承认我有错,我愿意向张娇和江小艾道歉。可是,我真的是被教唆的,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我一定改正,以后不会再被教唆,求法庭从轻判罚。”
谭月萍一边诉说,一边哭,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如果是对上水厂家属院那几个不太聪明的小年轻,早就动容了。
只是,审判长根本不理会,这样的
,他们见多了,根本不会心软。
“带
证冯恺、韩松上庭。”审判长说道。
谭月萍心
一惊,难道她最忠实的舔狗,要来背刺她?
不,不会的。
他们一定是来替她作证的,她都答应要嫁给他们了,他们不可能不动心。
就算她背负克夫的名声,老一辈非常厌恶她,但她毕竟还有美貌。
她是水厂的厂花,那些年轻男
都对她有意思,她都已经明示了,冯恺和韩松肯定会替她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