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心里着急,他年龄不小了,他在棉纺厂的发小,都三个孩子了。
汪月的肚子一直没动静,以前他慢慢耗着,毕竟部队工作忙,没时间考虑离婚的事
。
自从上次去京市学习被叫回,紧接着又关了禁闭,他在部队就被边缘化了。
现在工作不忙了,沈诚就就更盼着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其实,他心里盘算过,离婚对他的前途和
碑肯定有不小的影响,再娶一个媳
,还要花一大笔钱。
但是,他不能绝后,为了生儿子,他必须离婚再娶。
而且,他现在的目标是机关幼儿园的小乔老师,年轻漂亮,
格活泼,最重要的是小乔老师的父亲,在公安那边身居高位。
他琢磨着,自己在部队快混不下去了。以后转业去地方的话,如果能进公安局,再加上岳父的提携,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所以,他隐瞒了已婚的身份,最近只要一有时间,就在小乔老师跟前献殷勤。
他怕已婚身份瞒不住,而小乔老师身边的追求者很多,他便催着汪月离婚,他必须尽快恢复单身状态。
汪月是个软弱的
子,他早就把她拿捏住了,态度强硬点儿,她就只能乖乖妥协。
沈诚看见汪月从医院大门出来,身边还跟着江小艾和袁园,瞬间就沉下了脸。
这
竟然敢找帮手?
汪月好打发,江小艾却是个麻烦
,还有那个袁园,也是个不好惹的。
沈诚没有理会江小艾和袁园,只是黑着脸,跟汪月问道:“离婚报告打了吗?”
“没,还没来得及。”汪月怯怯说道。
沈诚蹙眉,“我替你写好了,拿去找你们领导签字。”
袁园一把拿过离婚报告,念了出来,“本
因身体缘故,无法怀孕生子,不想耽搁男方,主动申请离婚,望批准。”
江小艾一听,这也太不要脸了,忍不住讥讽道:“沈诚,你的脸皮是什么材质的?比防弹衣还厚吧?”
“江小艾,我已经不是我沈家的
了,少在我面前
阳怪气。”沈诚看见江小艾就
大,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能动手,要是吵架,又吵不过。
“汪月,你别墨迹,马上把报告
给你们领导。”沈诚不耐烦道,“如果你好好配合,我看在夫妻一场,离婚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百块钱。”
“一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月姐一个月也有好几十的工资呢!”袁园惊呼,“果然是可以做防弹衣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就她赚的那三瓜俩枣的,全都补贴她娘家了。这些年,她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隔三差五还跟我要钱,补贴她那个
烂货娘家。”沈诚说到这些就来气,“一百块还好意思嫌少,你们几个脸皮才是最厚的。”
沈诚指着汪月的鼻尖,“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这些我也能忍了,你就是个不下蛋的
,这婚非离不可。”
汪月红着眼圈,拿着离婚报告,“好,离吧!我把这个
给领导。”
“等一下!”江小艾才不能让汪月这么凄惨离婚,“沈诚,你和月姐这几年婚姻,你确实花钱比她多,但是她
活也比你多。哦不,不是比你多,是你压根儿不
活,在家就当大爷。要论付出,月姐的劳动力换取的价值,远超于你花的那点儿臭钱。”
“离婚报告也不该是你这样写的,我给她诊脉了,她身体没毛病。”江小艾最气愤的就是离婚申请的理由。
“她要没毛病?结婚这么些年,肚子咋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切!”沈诚满脸不屑。
“保不齐是你的问题呢!”江小艾嘲讽着。
“你胡说八道。”沈诚气急,脸色铁青,这种质疑绝对是在打他的脸。
沈诚见周围有
在看,便催促道:“快去找领导,别磨磨唧唧的,别以为有
帮你说话,就能把事
糊弄过去。我告诉你,这个婚,我是离定了。”
“要离婚也可以,月姐,你重新写一份儿离婚报告,理由是沈诚婚内出轨幼儿园老师。”江小艾大声道。
进出的
,都往这边看。
沈诚压低了嗓门,“江小艾,你给我闭嘴。你再敢
嚼舌根子,我饶不了你。”
“你怎么饶不了我啊?打我?还是想怎么样?”江小艾才不怕沈诚,沈家
个个都是怂货,欺软怕硬。
“我们两
子的事
,你一个外
,别来瞎掺和。否则我告你
坏军婚。”沈诚威胁着。
江小艾气笑了,“是谁在
坏军婚啊?沈诚,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能有。要说
坏军婚,汪月姐也是军
,你婚内出轨,是你和那个幼儿园老师在
坏军婚。”
“二百,离婚!”沈诚不敢再纠缠这个话题,如果被扣上婚内出轨的名声,他怕等不到转业,就会被开除了。
被部队开除和主动申请转业,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回
我就把你和幼儿园老师的事
,全都告诉方旅长。”江小艾继续施加压力,她知道这就是沈诚的软肋。
“三百,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了。”沈诚死死捏着拳
,又看着汪月,“汪月,你不能太物质了。”
“三千!”江小艾开了价。
她下楼的时候,就问过汪月了。
汪月说沈诚的津贴不少,还有出任务的奖金,沈家也会给他补贴,前些
子收拾屋子,还在一本书里,看见沈诚有个一千块的存折。
“江小艾,抢劫也不是这么个抢法!”沈诚怒道,“你这是敲诈勒索,我可以告你的。”
“随你告就是了。你要不答应也没关系,那我就去找方旅长说,你生活作风出了严重问题,婚内出轨,
着汪月姐离婚。而且,我会给汪月姐作证,证明她身子没毛病。你应该知道,我治好了方旅长的病,他肯定信我。”
“我们也不怕被调查,因为这些都是事实嘛!”
“反倒是你,那就麻烦咯。沈诚,我劝你识时务。”
江小艾势必要让渣男净身出户,而且,汪月很缺钱,几乎是身无分文,不能为了争面子,就放弃财产,该物质的时候,必须物质。
“五百,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啊!”沈诚气的牙痒痒,但被拿捏到了短处,却也没有办法。
“三千,少一分,我都让你身败名裂。”江小艾瞪着沈诚,明明至少有一千,却一直在哭穷。
沈诚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我总共就一千三,全给你们行不行?”
“不行!”江小艾依然坚持,“你可以去借,也可以把手表、自行车、收音机,还有你收藏的好酒、邮票,全都拿出来抵债。反正你净身出户就好。”
江小艾以前去过沈诚和汪月的住处,知道沈诚收藏了不少好东西。
“这件事,我和汪月谈。”沈诚想着,只要江小艾走了,事
就好办了,汪月那个软柿子,任由他摆布。
“好啊!不过,我走之前,会去拜访一下方旅长。毕竟过年的时候,方旅长给我送了不少好吃的。”江小艾悠悠说道。
“你是不是非要管这个闲事?”沈诚气得快心梗了,江小艾是要剥掉他一层皮啊!
“是啊,这事儿我管定了。”江小艾态度坚决。
袁园也帮腔道:“我也管定了。”
“成!我认栽!”沈诚只能妥协,“就按你说的办。但是,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