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跟局里商量，看看这个事怎么弄！”张帆说道。

赵鹏点点，就赶紧出去安排了。

这会的派出所，比菜市场还要喧哗，有喊疼的，有仗着家里有大声喊叫的。

所里这些，啥样的没见过，你要是老实待着，听安排，就下手轻一些。要是真的敢在派出所扎刺，那就等着吧。

这些侦查员可都是老兵了，手上的手段的很。

这不，刚刚还有几个大声还叫，说是谁的儿子，叔叔是谁的，不都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说话了么。

这些，欺软怕硬惯了。

一直也是屡试屡灵，没想到，这次就踢到铁板上了。

忙活了一天，这白天也没有到房子那边盯着点，张帆也就只能晚上过去了。

大家伙都忙了一天，张帆也不好麻烦几个在过去盯着了，就准备自己过去。

“张所，我晚上跟你一起过去盯着吧！”程才跟张帆说道。

“砸了，这么喜欢盯梢。”张帆笑着说道。

“我媳他们家来亲戚了，家里也住不下，本来我也准备住所里的。”程才说道。

程才媳家里都是四九城的，可是老家还都在乡下，自然有很多农村亲戚。

这一年一年的，过来看病的，找事做的，总会来上几批。

以前，这些过来了，也都是程才老丈和大舅哥他们去招待，总不会让出嫁的闺去管的。

可是，这次来的，是跟程才媳从小长大的，关系很好，这才住到了他家里。

几个每天都说这些家里的事，小时候的事，程才没有什么参与感，在招待了一顿饭之后，就找借出来了。

“成吧，晚上咱俩过去遭遭罪。”张帆说道。

张帆也不回家吃饭了，跟程才两个直接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一顿。

“这真的不少，出出进进的。”两个盯了一会，程才说道。

“是啊，盯了两天了，不都是这样的。”张帆说道。

两个盯了一会张帆的房子，看到还是黑着灯，没有住的时候，张帆就感觉，今天也不会有什么况发生了。

不过，才十点多，还算早，也不能这会就回去，就看向其他的房子。

上次张帆过来盯梢，大部分的力都集中在娄家的那个房子和这些进出的身上了。

对于其他的家，都没有仔细观察。

这会，挨家挨户的看过去。

看着看着，张帆终于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栋楼的不少家庭门，都挂着一条红色的布。

刚看一楼的几户家，门挂着的时候，张帆还没有太在意，以为是什么祈福或者其他作用的象征。

可是，从楼下看到楼上，这样，挂着红色布条的家，就有十来户。

这会，张帆突然想到，昨天去娄家房子的时候，在门后看到的那一眼红色的东西。

应该就是这种东西。

这是啥东西？代表着什么？

张帆开始思考起来。不会是什么组织或者团体的象征吧？张帆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程才，你看，怎么有那么多家，门都有一块红色的布条啊？”张帆问向程才。

程才上次过来还是白天，根本没有这东西。

这会盯梢，他更多的力都在关注着进出的，想着多记住几张脸，之后回去方便调查。并没有注意这个。

这会经过张帆这么一提醒，也开始观察了起来。

各家的红色布条，虽然颜色不同了，有的颜色鲜艳一些，有的好像洗了很多次，颜色都褪了，有些暗淡。而且，有的大，有的小。

不过都能看出，都是红色的布条。

想了想，程才笑了一声。

“你笑啥啊？”张帆疑惑的问道。

“张所，你在看看，那些进去的和出来的，是不是也都是从这些挂着红色布条的家进出的。”程才说道。

张帆看了一下。

的确如此，这会都十点多了，进出的，真的都是在那些挂着红条的家，而其他家，可都没有什么进出。

“是的，都是这些家。这是啥意思？”张帆问道。

“你真的没想到？”程才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我应该想到么？”张帆没有说出，不过疑惑的眼神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张所，这些怕是接客的。”程才说道。

程才又开始说起了故事，这四九城以前可是有些地方就是院的聚集地，比如最出名的八大胡同。

还有一些不那么出名的地方，就是自己家里弄的，会在门挂一个小牌子，是否可以接客，就在上面标注了出来。也就是大家嘴里说的暗门子。

不过，解放之后，这些地方都被取缔了。这种行为也是违法的，可是，虽然取缔了，禁止了，但是还有从事着这样的行业。

“张所，这种红色布条，怕就是那种小牌子的变化了。”程才说完故事，说道。

这种地方，张帆怎么会知道，上一世张帆也去过夜总会，KTV的，可都是招待，要说他自己，兜里的银子可不配这些地方。

至于这一世，更是没有进过这些地方。

所里也抓过不少做暗门子生意的，大部分都是有举报的。张帆也没有亲自参与过，是真的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