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办法，兵分两路，尽快会师。

一点世故，一些小心思，张帆相信应该会很快揭露真相的。

柱子继续对几个进行审问，张帆跑去看看老赵那边找的怎么样了。

在没有工以及大型车辆的配合下，一吨货物想要离开厂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些用了什么办法，来了个灯下黑，钢材最大的可能就是还在仓库这边。

张帆也不着急，就慢慢的向看仓库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还遇到了不少熟，在这种国有大型工厂里面，相对来说，员还是相当稳定的，大部分都是要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只有不断的进，很少有开除或者调离的况，除了个别领导。

所以，很多老职工还是认得张帆的。

“张所长，今天怎么来厂子了？有啥事？”一个大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呦，刘大妈，最近身体还好？”张帆打着招呼。这个刘大妈是个食堂仓库的大妈，为热，当然了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说法，就是这个刘大妈的嘴就是整个轧钢厂出了名的广播站，小百科，消息树和报站。真个就是一个包打听。

整个厂子无论大事小事，感觉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当然了，准确度可是完全没有保证的，大部分估计都是她自己胡思想出来的。

“好，好！都挺好。”刘大妈笑着说道。

“对了，刘大妈。这食堂，中午还有剩菜没？中午过来，这还没吃饭呢！”张帆说道。

在整个轧钢厂工厂来说，小道消息的集散地，就在这个食堂后厨了。大妈太多了，这说嘴的也就最多。

“有，有，每天都有。走，我带你过去。你们这么忙啊！连吃的都没顾上。”刘大妈关心的说着。其实她更关心，张帆这个派出所所长来厂子是嘛的，她在厂子工作了这么久，派出所过来的概率还是很低的，不过每次来都一定有大事，这可是她的强项，必须得到第一手资料，让别羡慕去。

确定了目的，两个各有心思的，赶紧向食堂走去。

张帆到了食堂一看，发现剩菜还有一些，也还没有完全凉，就花了点钱，都买了，之后让这些大妈帮忙给工厂方向和保卫处方向的公安员送过去了。

都还没吃饭呢，多少吃一。

之后就是开始互相试探，张帆想看看刘大妈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刘大妈想知道张帆他们派出所的来轧钢厂嘛，厂里子面出了什么事。

“刘大妈，那天晚上你值班？”张帆有些诧异的问道。

“是啊！本来是不用我们这些同志值班的。不过，我这家里什么况，您也知道。主任为了照顾我，安排了我的夜班，反正厂子里面有那么多保卫处的，还是很安全的，我就晚上随便看看，也不用一直盯着，毕竟，谁也不会为了点白菜土豆的，大半夜过来偷。那些啊什么的，都在冷冻室呢！还是很安全的。”刘大妈说着。

刘大妈的家里张帆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己带这个小孙生活，儿子不在了，儿媳改嫁了，就留下了小孙，跟着刘大妈生活。刘大妈一个月将近20块，虽然足够两个生活，但是，毕竟一个大妈带着个小孙，厂子里面还是挺照顾的。

值夜班，每天都有补贴，还有一顿晚饭供应。还是不错的。

“嗯，那还是挺好的。生活也能有所改善，刘大妈，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么特别的况发生？”张帆问道。

刘大妈老成，听到张帆这么问，自然知道，肯定是那天晚上，厂子里面出了什么事。只是，估计是事挺大的，生面要求封，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传播出来。

不该问的是真的不能问，对于从解放前走过来的，多年的生存哲学自然明白这些。她虽然喜欢传播小道消息，但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知道的。

立刻仔细想了起来。

“没什么事啊，那天晚上我起夜，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回仓库的时候，好像在二车间仓库对面的土堆后面看到个，在那里看着什么！”刘大妈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哦？刘大妈，看清是谁了么？”张帆平淡的问道。虽然对这个很感兴趣，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啊！

“没看清脸，就看到个穿着保卫科制服的。身高还挺高，不胖，看着应该是个年轻。后背上，还背着枪。我还哪敢继续看啊，我怕是保卫处执行任务，就远远的看了一眼，赶紧走了。”刘大妈说着。

张帆暗暗记下。

“刘大妈，那么晚了，这么大的厂子，你还敢一个上厕所啊。”张帆貌似关心的问着。

这年，们才不愿意晚上出门呢，基本都是屋里放个痰盂，起夜什么的就用那个，早上一倒就完事了。

“嗐，这有什么好怕的，厂子里面安全的很，我刚从食堂仓库这边出来，就看到几个保卫处巡逻的在抽烟聊天，厕所离得又不远，有什么事，我一嗓子，这些就都到了。”刘大妈无所谓的说着。

“哦，你看到了谁在抽烟啊？”张帆问道。

“刘家那两兄弟，还有小葛，他们三个。”刘大妈确定的说着。

“哦？怎么只有三个，不是两两一队么？应该有四个啊？”张帆故作疑惑的问道。

“哦，好像是的，以前也看到过他们。有时候两个，有时候四个的。都是双数，不过，那天就三个。”刘大妈说着。

“这么确定啊？”张帆开着玩笑。

“张所长，你可别看大妈年纪大，这眼睛，这耳朵，都好的很。我还听到那三个小子在说谁家的小媳好看呢！呸！都不是好东西！”刘大妈厌恶的说着。

张帆笑了笑，没说什么。

正准备询问其他事的时候。

突然一个大妈跑了进来。

“刘大妈！快走，快走！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