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除了聋哑，其他没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这个把他弄得半聋半哑的并没有这么做。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张帆有些疼，这七八糟的事太多了。

别也抓黑市，他们所里也抓黑市，怎么到了他们所里，这事就变得复杂无比呢！

想了一会，没有什么方向，张帆也就索不再去瞎想了，一切还是要靠证据说话，就算想的在对也没什么作用。

“老丁，你找两个到他住的地方看看，里里外外好好检查检查。”张帆吩咐道。

可是，在张帆吩咐完了之后，丁一却没有动，而是一脸纠结的看向张帆。

“怎么了？”张帆不解的问道。

“张所，你是不知道，现在所里哪里还能抽出来啊！要不是你叫我过来，我也正忙着呢！”丁一委屈的说着。

“不会吧，咱们所里那么多，后面还有几个厂子保卫科支援的小一百号，怎么可能都在忙？”张帆不解的问道。

“张所，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丁一都懒得跟他解释了，让他自己去看。

好家伙，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所有的，一部分在负责审讯以及后续的文件制作工作，一部分在出外勤，调查那些特务的身份和目的，一部分在抓捕案件嫌疑。

看来看去，好家伙，整个轧钢厂派出所竟然没有一个空闲的。

也不能这么说，闲还是有一个，就是他自己。

咳咳，张帆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可是，也不能自己一个出去办理案子啊。

张帆回看向丁一，嘴角含笑。

看到张帆的这个笑容，丁一就知道没有好事。不过，也没办法，总不能真的就让张所一个跑出去查案子吧。

认命的点了点。

两就赶紧收拾了一下，向老所住的地方骑车而去。

两骑车大概四五十分钟就来到了调查到的那个地方，这个小山实在 四九城的东北面，离派出所也不是很远，就是这会的城市建设也就那个样子，出了几条街主要街道，就都是土路了，前两天还下了了点小雨水。

所以这路上就泥泞了一些，两也费了一番功夫。

到了村子，两打听了一下，几个都知道那个聋哑老就住在山上，但是具体在哪里就不知道了。

两有些疑惑，按照道理来说，都知道了就在山上，那怎么说大概位置也是知道的。

要不是两都穿着制服，这些村里估计都不愿意跟他们说关于这个老的事。

这会，即使说了，也是含含糊糊，说一半留一半的。

还是被两缠的没办法，一个中年才说出了一些大概的事。

据这个中年所说，那个老一年还会偶尔下来几次跟村里的换些东西。

这个中年还是个小媳的时候，刚刚嫁过来，对这个聋哑老还挺感兴趣的，又是一次就想去上山找老换些东西。

可惜，没有找到，回来跟家里当家的说的时候，就被警告了，不准去找这个老。

按照当地的说法，大家都知道这老住在山上，可惜没看过他住在那里，也曾经有跟着老，可是老在树林里面转来转去，后面就不见了。

另外，老下山的路也每次都不同，都是从不同的位置下来的。

再加上，老半聋半哑的，跟大家也流不了，更加增添了一些神秘色彩。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过去，说这老是妖怪的说法就越来越多，甚至还有说，这老是是黄鼠狼讨疯的。

总之，传什么的都有。这就造成了村里对老又是害怕又是恐惧的。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不再提起这个老，但是老要过来换东西的时候，大家有东西也就跟他换了。

“他一般都拿什么东西跟你们换？”张帆问道。

按照道理来说，如果是这样一个古怪的就是过来换些简单的东西的话，估计这些村里的也都不愿意跟他说，一定是这老换的东西都是大家喜欢的，大家才跟他换的。

听到张帆的这个问题，这个中年明显怔愣了一下，之后就慌慌张张的，说道，就是一些地里产的，之后就是家里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丁一轻声的对张帆说：“她没有实话啊 ！”

张帆笑笑，因为他早就估计到了，这老拿出来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行了，咱们上山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老的家！”张帆说着，就率先向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