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点点，感觉自己思考的已经比较全面了。

这个四处发报的，应该就在这三类之中。

张帆赶紧把老赵和小李叫了过来。

三个又研究了一会，查缺补漏的，就决定在辖区内，按照这三个方向开始排查。对辖区内的所有饭店，废品收购站进行一次彻查，至于残疾的排查工作，就给了街道居委会。

因为这类群是需要社会救助的，所以，街道那边的资料会更加全面一些。

商量好了之后，两个副所长简单分工，就各自出去忙活了。

想了这么多，张帆有些美滋滋的飘飘然，感觉自己已经聪明绝顶了，不仅把范围缩小了很多，还已经确定了调查方向。

张帆已经开始yy自己抓到特务，被局里表彰的况了。

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二天，下午，两个副所长回来报告。

第一个饭点，基本可以被排除了，因为，这些进行了公私合营的饭点，也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改革，并不像以前的个产业的时候那样工作了，也是跟国有大厂一样，有固定的员进行上门送货。

也就是说，这些饭店的工作员也不用出去购买物资了，都是有专门的送过来的，而且也是每个月固定时间送过去，并不是每天都送的。

第二个废品收购站，也基本被排除了，废品收购站的工作模式是，一个废品收购站负责一个片区的废品收购，就跟派出所一样，就是管理这一片的工作。在废品收购站的工作员也是这样，每个都被分配了一个固定的地区。比如一个被分配在了南锣鼓巷进行废品收购，那么他就固定的在这里进行收购，是不能去其他地方收购的，因为每个都有自己的收购任务，如果你跨地区进行收购，就会影响别的工作任务，这是不被允许的。

所以，就算这个在废品收购站工作，也不可能在多个地方进行随时随地的发报。

嗯，张帆这个小机灵鬼的两个主要方向，都随着调查被排除掉了。

最后一个，残疾的方向，居委会那边也传回来了消息，基本没有可能。因为，按照现在的政策，只要不是完全瘫痪在床的基本都要进行劳动的。

如果是张帆猜想的那种单手或者单腿残疾的话，这部分基本都在街道的企业做事呢，糊纸盒之类的工作。

所以，就算这个是个残疾，也不会有这么充足的时间进行作案。

额！

昨天还斗志盎然的张帆同志，这会就被现实给直接ko了。自己的三个猜想，本来自己还觉得有理有据，结果，这才一天，就被现实排除了。

三个又在办公室里讨论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方向。

“所长，咱们在慢慢的找线索，别着急。如果这个案子这么好办，局里也不会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了。”老赵估计是看出了张帆的绪不高，安慰了两句。

张帆点点，表示知道了。其实张帆这会早就平复了失落的绪，作为一个社畜，别的本事没有，自我调节的能力永远都是的。

说实在的，挫折是有一点的，但是不大。毕竟局里那么多办案老手，到现在不是也没有结果么。自己这一下午就想出了这么多的方向，已经不错了，既然这几个方向不行，那么就继续想。

只要这个存在，就不可能是石缝里蹦出来了，就一定有他的亲朋友和社会关系。一定会浮出水面的，张帆给自己打着气。

张帆都有点想动员一场群众战争了，让这个特务分子陷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之中，看他怎么跑。

可是，张帆也就是想想，特务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而且手中肯定是有武器的，如果让民群众来的话，估计会有伤亡的，这是肯定不行的。

所以，张帆也就是自己yy一下，还是要局里和所里的专业员来进行这个工作的。

既然想不到，那就慢慢再想吧。

没一会，就下班了，张帆骑上他心的自行车，悠哉悠哉的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看到只有小雨水在自己做作业。

“你哥呢？”张帆问道。因为随着轧钢厂的扩招，厂区的职工大幅度增加，于是轧钢厂又新成立了第三食堂，柱子就被调到这个食堂工作了，还成为了掌勺大厨。

成为大厨的柱子就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工作了，很多拿菜，洗菜，切菜，收拾卫生这样的工作都是由学徒工进行的，所以，柱子这个大厨的工作很是轻松，只要负责掌勺炒菜就成了，如果没有领导的小灶安排的话，他基本每天都可以很早下班的。

虽然张帆对这种迟到早退的打工生活很是不赞成，但是食堂这个地方每天就只负责一顿午饭，就算柱子留在食堂靠时间，也没有什么事。

这一来二去的，张帆也就不劝他了，存在就是合理，不理解，但是尊重。

所以，柱子很少比张帆还要晚到家的况。

小雨水在旁边做作业，张帆也不想打扰他，就随便抽了本书，在旁边看了起来，又等了一会，张帆看到柱子还没有回来，就估计食堂那边应该有临时的任务。

所以张帆准备洗洗手，自己做饭吧，怎么都要把自己和小雨水喂饱不是。

就在张帆在厨房四处看着，想着晚上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柱子进来了。

“张哥，你歇着去吧，我来。”柱子进到厨房就开始忙活。

“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食堂有临时任务呢！没了你张屠夫，我和雨水也不能吃带毛的猪。”张帆开着玩笑说着。

柱子笑笑，一边快速的下面，一边跟张帆聊着。

原来，今天工厂那边有一台机器出了点事故，有几个工受伤了，现在还在厂职工医院住着。

食堂主任就给了柱子一个任务，就是做几份病号餐。之后让学徒的送过去，也算是厂子里面送温暖了。

所以，这柱子才回来。

这个时代真好，还有病号饭这种东西。张帆心里慨叹着。在他那个时代，别说生病了有病号餐，单位领导恨不得让带病坚持工作。还美其名曰轻伤不下火线。呸！万恶的资本家。

张帆心里一边慨叹着这个时代的好处，一边又把前世的领导都骂了一遍。

柱子的动作很快，这边面煮好的时候，另外一个小锅里的酱也就炸好了，切点黄瓜丝，豆芽什么的。

一份老北京炸酱面也就做好了。

张帆右手飞快的夹着面条，左手那拿了一瓣蒜。嗯，真的是，吃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一炸酱面，配上一蒜，别提多香了。

吃了一会，张帆问道：“柱子，你们食堂那边经常送病号餐么？”

“也没有，哪有那么多受伤的哦。还有，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个什么病号餐，这不是最近扩招了么，食堂主任就弄出了这个。说是要体现工厂的关怀态度。”柱子一边吃，一边说着。

“哥，病号餐都吃什么啊？”小雨水在旁边问道。张帆看着她那眼睛眨啊眨的，估计这小家伙又在想坏事，估计是在想，如果这个病号餐好吃，她就准备泡几天病号。

柱子显然没有发现自己妹妹的异样，还是一边吃一边说着：“也没啥，就是一碗面条，加了个蛋，加了点青菜。”

“都生病了，就吃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