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303寝室的钥匙?”
“没错,目前也只有303的房间空出来了。”宿管大妈道,“好了你们两个快点上去吧!过会儿可就要到熄灯时间了!”
“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303应该已经有两位同学
住了,你们正好互相认识一下吧!”
宿管大妈说着亦是将二
往楼上一推,就关上了宿管办公室的大门。
“这...我想还想问问小卖部在哪里呢!”颜岳失望地说道。
“好了,好了,今天也只能勉为其难饿一顿了!”郁天禄也是好说歹说,才将郁天禄拖到303宿舍的门
。
“这么晚了,这房间里面的
应该睡了吧!我们是不是会打扰到他们呢?”郁天禄这么想着,正准备敲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议论声。
“我说你们听说了没有,今天食堂可是
出了大新闻啊!”一个学生道。
“什么大新闻,我今天正好没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不是的套餐不是炸
吗?那争抢应该极其激烈,你们猜猜低年级部究竟谁拔得
筹呢?”
“这有什么悬念的?五年级双璧,宫浩同和陈照永,可是可以和六年级那些强者媲美的存在。难道还有谁能够击败他们吗?”
“还真给你说对了。这次斩获全部炸
套餐的可不是那两个五年级天花板,而是最近来势汹汹的三年二班。”
“三年二班?除了那个‘冷面魔
’比较厉害以外,其他应该没有
了吧?而且那‘冷年魔
’不是不喜欢战斗吗?”
“所以最终胜过宫浩同和陈照永的不是那个灵枢。而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
班生。”
“
班生?
班生实力有这么强吗?”
“你是没有看到那两个
班生的实力?”一个男生十分认真地说道,“那陈照永的空间技能够牛了吧!那个大块
班生光凭力量就能够逆转空间。宫浩同从
至尾都被那个小
班生算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我说安业,你说得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可是亲眼所见。反正你就是可惜了。”
此时宿舍的门被打开了,郁天禄和颜岳出现在了门
。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郁天禄抱歉道。
“你们怎么会有303的钥匙。”安业诧异地看着二
,“难道你们是宿管阿姨说的,要来我们宿舍的新室友?”
“不好意思,我们来得晚了点。”
“不晚,不晚,你们在晚点这天可就亮了啊!”安业哈哈大笑。
“安业,既然你的室友来了,那我们走了!”那些到303听故事的同学,都匆匆告辞离开了。
“安学长!”郁天禄朝安业打了声招呼。
“好说,好说。没想到走了两个倒霉蛋,这天灵学院这么快就又派两个
来了。”安业看着二
,明显有些不高兴。
“两个倒霉蛋?”
“就是之前住在这里的两个学生。”
“对哦,我听福利中心的老师说,有两个学生退出来了,我们才被分到这边来的。”颜岳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们是新生吧?不过新生的注册
不是已经过了吗?”安业奇怪道。
“的确是过了注册
,不过多亏了灵沮院长帮忙,允许我们以
班生的身份在天灵先上学。”郁天禄连忙解释道。
“什么?你们说你们认识灵沮校长?吹吧你们就!”安业哈哈大笑。他怎么可能相信郁天禄所说。
“那安学长,我们的床铺呢?”颜岳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他和郁天禄的床。
“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你们今天就来了。忘了整理了!”安业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堆满杂物的“小山”道。
“这是我们的床铺?”颜岳显然有些生气了。
“这位学弟息息火,我这不知不知道你们今天过来吗?”安业连忙道,“我这就替你们整理。”
安业随手一挥,一
象化力顷刻间化为念力,一下子就将满地的杂物给裹胁了起来。
“这个家伙!”郁天禄看着安业的这一手心道,“这天灵果然藏龙卧虎,这安业也不简单啊!”
此时天花板角落里一个巨大的柜子门徐徐打开,那些杂物一
脑儿地被传
了其中。
安业右手一挥,柜门又迅速关了起来。
“好了,你们的床铺还给你们了!”安业笑着说道。
郁颜二
定睛一看,只见一张高低床出现在二
面前。但上面的床板已经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个空空如也的床架子。
“我说安学长,你是准备让我们腾空睡吗?”颜岳生气地说道。
“唉,怨我,怨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来啊?那床板我推给宿管阿姨了。没事的,你们两位就将就一晚上好了。明天宿管阿姨会送来的。”安业抱歉道。
“没事,没事,不就是没有床板吗?”郁天禄随
道,“阿岳不用着急,
给我好了。”
说话间郁天禄从袖子里面甩出数条绳索,随着象化力的催动,那些绳索如同爬山虎一般在铁架子上来回攀缘。
几分钟之后,刚才还是光秃秃的铁架子已经变成了上下两层的吊床。
“没想到你这小个子还有两把刷子啊!这象化力
控地倒是不错啊!”安业也忍不住夸奖道。
“和安学长一比,简直是班门弄斧啊!”
“学弟太谦虚了。”
“那我们两个可睡了啊!”颜岳倒也不客气,东西一丢,身子一下子就躺到了吊床上。
“我说你们两个当真打算住在这里了吗?”安业忍不住问道。
“不然呢?我们可是千里迢迢过来求学的,难得有一个落脚之地。”颜岳连忙道,“难道你想让我们睡大街吗?”
“学弟误会了,我怎么是这个意思呢?这样我不就成了室霸了吗?”安业突然面色一沉道,“实际上我是为了你们好。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寝室会空出两个位置呢?”
“为什么呢?”郁天禄顺着安业的话茬儿问道。
“原本我们这里是有四个
的,但是出了那件事
之后,睡你们床的两位就自动离开了。”
“阿岳,我这里还有一块
粮,你要么垫一垫?”郁天禄顺手从包袱里拿出一块压缩饼
。
“小禄,你还带着这个啊!这回得救了。”颜岳接过压缩饼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你们两个小家伙到底懂不懂礼貌啊!真当我不存在啊!”安业生气地说道,“好歹我也算东北舍着名说书
啊!”
“怪不得刚才那些
都聚集到这303啊!闹了半天都是听你说书啊!”郁天禄吐槽道,“不过话说我们可没有兴趣,这么晚了,我可是要睡了。”
郁天禄说着故意打了个哈欠。
“好吧!好吧!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就这么不想知道吗?”安业亦是直摇
。
“也不是我们不想知道。万一是什么可怕的事
,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郁天禄随
道。
“就是,就是。说实话这床原来的主
,我们可真没有兴趣知道。”
安业一时语塞,脸色也是涨得通红。
要知道作为东北舍的说书
,安业随便一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