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吹得空，看上去弱不胜衣。

母……母亲？

晋成帝怀念的目光有一刹那迷茫。不，不是，母亲不会穿下的衣服，那是谁？

那子朝着正殿方向磕，就是血流也毫无知觉。

嗙嗙嗙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声音像一块块巨石撞击晋成帝的心脏，不是没有子给母妃磕，但却是第一个，这样发自内心的怀念，那样真意切。

但晋成帝并不轻信，宫中的子太会做戏，这指不定又是一出好戏。

他想再等等，等等出去，看里面究竟要做什么。

但接下去子的话却打了晋成帝的谋论，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经过丽妃被陷害的事后，对后宫太过木皆兵。

那子留下一行清泪，在月光下美得柔和，不惊不扰间令沉醉，这居然是一个容色丝毫不逊色丽妃的子，而他在后宫那么多年，居然从未见过，这是何等的低调。

“娘娘，今年婢又来晚了，您不会怪婢吧。您那么好，又怎会责怪婢，是婢该死。今年宫里又来了许多秀伺候皇上，若是您能看到，定然会很高兴。您还记得当年您给婢的青团吗，婢从御膳房要了些艾，自己做了点，也不知合不合您味。”说着，子将一只做得不怎么样的青团放在膝盖前的地砖上，虽然卖相不好，但却看得出来是亲手做的。

其实这后宫子，就是姑姑们，也不会亲自动手做什么吃食，说是自己做的，那一般都是在旁看着，或是切了切菜而已。

随后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敲了下脑袋，“这东西不能出现，娘娘要不您趁现在赶紧吃吧，婢不能久留，今年的秀相比三年前更美也更活跃些，进宫几就出了些事……”

选秀，一般三年举行一次。

子开始絮絮叨叨。

青团，一般在现代清明时节才食用，在晋朝也是民间的糕点，当年何氏带着晋成帝落难的时候，就采集艾，和着自己身上带来的面，做给百姓们吃，只是这样的事在史书中却是没有记载的，知道的非常少。

之后的话，都是那子一个自言自语，说着当姑姑的一些琐事，音量很轻，很平常却直击心。就好像只是不想让何氏太过孤单，过来唠唠家常。

平凡中见真章。

晋成帝已经大约猜出这个子的身份，应该是从民间而来。

他从影里出来，想到自己看到的，声音都柔和了许多，“你是当年的……谁？”

他说的很轻，就好像怕声音大了，子就会消失一样。

这个子，就像流水，不温不火，却将他今一天的烦闷，全部扫净，这宫里居然还有这样纯粹净的，晋成帝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形容词去形容一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