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芝在旁边差点了一番。
准备的很充分,一点不缺。
墨九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顾灵芝眯了眯眸子,还是淡淡说道:“昨天你放在桌子上的信笺……”
“你看了?”
顾灵芝被打断,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也说不出来了。
“嗯,你摆在那里让我看,我当然能看到。”
墨九霄眼底一道暗光划过,“私自窥探军
,死罪!”
顾灵芝不慌不忙的将东西一样一样的仔细消毒。
“反正你要杀我,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心思,随便找个理由就好了,我脖子都洗
净了,等着呢!”
她好似随意这么一说。
然后挑起眼睑,凝视着墨九霄的双眼:“手伸出来!”
墨九霄伸出受伤的手,手腕上那条有些凸起,还有些红肿的疤痕十分明显。
明明都一年的时间了,这伤没好他居然也不当回事。
拿起那把轻薄的匕首,顾灵芝眼神之中满是认真。
房间之中静悄悄的。
墨九霄低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
,
致的额
上透出一层汗珠。
顾灵芝仰起
,感觉到墨九霄的肌
绷紧了,忍不住问道:“很疼吗?”
当然,她这是废话。
这种没有任何麻药的手术,正常
都不会忍受的住。
她抬起
看了墨九霄一眼,却见到男
除了脸色比之前白了一点以外,没有任何表
。
“做好你的事!”
那双薄唇里依旧是如此冷漠不在乎的话语。
顾灵芝手上的动作更轻更快,但是这是一件十分细致的活,需要将断裂的经络,一条一条的连接起来。
没有任何仪器,她全部凭借着手感去做,然而她左手的伤势还没好,根本使不上多大力气。
终于将繁琐的缝合做完了,顾灵芝用袖
轻轻擦了擦额
,“好了!”
“这么简单?”
简单?
顾灵芝但笑不语:“嗯!”
墨九霄动了动,感觉那种失控感减轻了很多。
顾灵芝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最好在伤
长成之前不要
动!”
墨九霄将顾灵芝的手拿开。
“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要随便碰我,知道吗?”
顾灵芝一脸嫌弃,说的好像谁喜欢碰他一样。
墨九霄站起身,衣袖落下,遮挡住顾灵芝包扎好的伤
。
顾灵芝抬起
凝视着他,军帐的门
传来一道声音。
“王爷,二十里外出现南淮兵马。”
墨九霄闻言蹙了蹙眉
。
他撩起衣袍从军帐之中走了出去。
对方一走,顾灵芝整个
都松了
气,她擦了擦
上的冷汗,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
半个时辰后。
军帐的帘子猛然被
撩起来,几个面容有些凶恶的
直接闯了进来,毫不迟疑的就将坐在椅子上的顾灵芝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