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吗？”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斯蒂尔白了许亦一眼。“我介意，但是并不是非常介意，你懂了吗？”

许亦摇摇，他真的不懂。

“好吧，你就是个木，我早就知道的。”

斯蒂尔叹了气，拉着许亦在包厢里坐下，正好对着台下大剧院的舞台。

“我说过了，我当然希望你永远只拥有我一个，可是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所以我虽然介意，但并不会真的介意到无法接受的地步。而且最起码我现在是有选择的不是吗？你看，丽丝和琳达我早就把她们当做了一家。至于亚妮丝，也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熟悉并接受的灵族孩儿，我也早就把她当做家看待了。”

“也就是说……你终究还是被迫接受的了？”许亦愣愣地问道。

“傻瓜。”斯蒂尔点了许亦的额一下，轻声叹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格。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你以为我会接受吗？我只是说，我虽然心中有些介意，但这并不影响什么。相反，你能够选择亚妮丝，我心里还挺高兴的。因为亚妮丝我很熟悉，能够多她在身边，我很放心。”

许亦叹息一声：“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个其实应该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什么两害相权取其轻？古古怪怪的。”斯蒂尔皱眉瞪了许亦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指向前方的舞台。“如果我真的要为你的发愁的话，早就该愁死了。比如说她其实也想嫁给你，难道我去把她赶得远远的，让她再也见不到你吗？”

“她？”

许亦心中一动，转望向舞台。